高俅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发誓,定要将这群贼寇碎尸万段。他深知此次军马场遇袭,损失惨重,不仅大批战马受惊逃窜或被烧死,还让朝廷的骑兵力量在短期内难以恢复。
经过这几次事件,自己在朝堂之上必将更加颜面无存。
就在高俅心烦意乱时,一个小厮来报,太尉,蔡太师有请。
高俅心中一凛,深知蔡太师此时相邀,必定与贼寇之事有关,他稍作整理,便匆忙前往蔡太师府邸。
到了蔡府,高俅被小厮引入客厅。蔡太师早已在厅中等候,见高俅进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高俅赶忙行礼道:“太师,不知唤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蔡太师冷哼一声,说道:“高俅,你可知你此次闯下多大的祸事!梁山贼寇在东京周边肆意妄为,你却连几个毛贼都对付不了,还让朝廷颜面扫地,你该当何罪?”
高俅急忙跪地,惶恐道:“太师息怒,下官罪该万死。
只是那梁山贼寇狡诈多端,下官一时疏忽,才让他们屡屡得手。
蔡太师瞪了高俅一眼,说道:“光认罪有何用?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想出对策,剿灭贼寇。
你可有什么办法?”
高俅低头思索片刻,道:“太师,贼寇屡屡得手皆是因我手里兵力不足。如今之计,下官认为可请童大人抽调一部分兵力,与下官所部一同剿灭。
童大人手下兵强马壮,若能相助,定能将贼寇一举歼灭。”
蔡太师摸着胡须,沉吟道:“童贯那边正与辽军攻打李自成,抽调兵力怕是不易。但梁山贼寇一日不除,终究是朝廷心腹大患。
你既已提出此计,那老夫亲自修书与童贯,详述利弊,看他能否拨出一部分精锐。”
蔡太师稍作停顿,目光如炬地盯着高俅,又道:“不过,即便童贯肯出兵,这战事的主导之权仍在你手,你可别再弄出些让朝廷贻笑大方的事来。”
高俅忙不迭点头,额头汗珠滚落,语气坚定道:“太师放心,下官定当殚精竭虑,不负太师所托,若有差池,甘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蔡太师缓缓坐回太师椅,挥了挥手道:“起来吧,等童贯那边有了消息之前,定要严加防守,不可在出差池。
高俅恭敬起身,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蔡太师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缓缓说道:“你回去之后,即刻加强东京城防。
贼寇能在东京如此猖獗,城门守卫要增加人手,日夜巡查,对过往行人仔细盘查,莫要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高俅连连称是,说道:“太师所言极是,下官回去便安排妥当。
与此同时,袁彬和戴宗带着几名士卒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李自成部所在太原府,一打听才知道,李自成被打的那叫一个惨啊,宋庭割让火山军,岢岚军宁化军三地才换得辽军出兵。
李自成派田虎与代州与辽军大战,损失惨重,田虎退守忻州,童贯撤机从河中府,慈州,隰州三处出兵,连克绛州,泽州,平阳府,隆德府,威胜军。
好在李自成麾下董澄李岩死守汾州才阻止童贯的脚步,要不童贯就打到太原府了。
袁彬和戴宗听闻李自成的惨状,心中也是一惊。
他们深知情况紧急,必须尽快面见李自成,传达梁山的态度与行动。
二人立刻赶往李自成所在的宫殿,袁彬和戴宗表明身份后,被禁军带去面见李自成。
袁彬和戴宗一路匆匆,终于来到李自成所在的临时宫殿,宫殿内气氛凝重,李自成正与麾下文武商讨战事,见袁彬和戴宗进来,众人目光纷纷投来。
袁彬和戴宗赶忙行礼,袁彬说道:闯王,我二人奉梁山许寨主之命,特来面见将军。”
李自成微微点头,示意二人起身,神色疲惫却仍透着坚韧,说道:“许寨主有心了,如今我军处境艰难,不知许寨主有何打算?”
袁彬将梁山的一系列行动,包括关羽北上攻城略地、许贯忠在东京周边袭扰等情况详细告知李自成,又道:“许寨主虽无法直接派兵救援,但梁山愿与将军共抗朝廷与辽国。
目前梁山所做种种,皆为分散朝廷兵力,减轻将军这边的压力。”
李自成听后,长叹一口气,说道:“许寨主深明大义,在我军如此困境之时伸出援手,李自成感激不尽。
只是如今我军连遭大败,田虎在代州损失惨重,退守忻州。童贯又趁势连克数城,若不是董澄、李岩死守汾州,太原府恐已沦陷。我军粮草、兵力皆损耗巨大,形势极为严峻。”
袁彬说道:“闯王,许寨主得知将军难处,定会尽力相助。
我等回去后,会将闯王的情况如实禀报,看能否在其他方面给予支援。当务之急,还望闯王稳定军心,与朝廷对抗到底。”
李自成点头道:“我明白,只是如今士气低落,想要重振并非易事,但无论如何,我李自成绝不向朝廷与辽国低头。”言罢,他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袁彬和戴宗见李自成态度坚决,心中稍安。又与李自成商讨了一些互通消息、相互配合的事宜后,便告辞离开,准备返回复命。
而在齐州,关羽派出的细作陆续传回了章丘、禹城和临邑三城的详细情报。
关于章丘,细作回报说,城守将生性傲慢,自恃城防坚固,对梁山军的威胁并未放在心上,城中虽有三千余守军,但训练懈怠,士气不高。
禹城方面,守将倒是谨慎,在得知长清、历城失守后,加强了城防工事,新招募了一千多壮丁,使城内兵力达到五千有余,还在城外设置了诸多陷阱和障碍物,以阻挡梁山军的进攻。
临邑城则凭借险要地势,城墙高大厚实,守将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城内粮草充足,有精兵三千,且城中百姓对朝廷统治虽有不满,但畏惧于守将的威严,暂时未敢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