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出身于一个工人家庭,成年之后又赶上恢复高考,在大学里结识了自己的妻子,并走入婚姻殿堂。
然而妻子早逝,原身没有另娶,而是独自带大一子一女。
原身的事业很成功,九零年代便成了整个亚洲区的钢铁大王。
唯一让原身担心的,便是两个孩子,尤其是女儿林雅。
彼时恋爱脑一词还没有步入大众的视野,但是林雅已经通过自己的行为给原身这个老父亲狠狠一击。
林雅的感情史极为复杂,爱上贫困老师、爱上贫困学弟、爱上贫困学长、爱上贫困助理……
总之,见一个爱一个。
若只是如此,原身还不觉得有什么。
偏偏每一个林雅爱上之后便爱得死去活来。
每一个被林雅爱上的男人,不是有小青梅就是有白月光,亦或者是在结婚前一天遇见真爱,对方到最后都会选择抛弃林雅去追求他们的真爱。
而林雅在被甩了之后,便会各种寻短见,试图用自己的性命去挽回对方,最后人没有追回来,反而将林家闹得人仰马翻。
原身被林雅折磨了几年之后,终于决定当一个封建大家长。
直接给林雅招赘,原身考察了许久找到一个符合林雅以往审美的男人——贫穷但俊俏。
林雅起初是不愿意的,见了一面之后,犹豫着同意了。
按原身的看法,徐永应该是符合林雅的审美,但是他让林雅和徐永相亲的行为又让林雅觉得他在侮辱她的爱情,所以对徐永反而喜欢不太起来。
原身没有不满,反而松了一口气。
最初林雅和徐永两人之间相敬如宾,不过渐渐地两人相处越来越和谐。
就在原身自得于自己的眼光,认为自己简直是当代月老的时候。
儿子林治去水库钓鱼结果意外淹死,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一个惨字了得。
就在这时,林雅以及徐永表示,他们要让孩子改姓,好继承徐家家业。
当然了,到时候林家的家业,他们的孩子也会一并继承。
老子丧子让原身大受打击,一病不起,女儿还跑过来背刺他。
见了鬼的徐家家业,没有他,徐永一家人还不知道在哪里捡垃圾呢!
“爸!耀祖虽然改回了徐姓,但是他也姓林十多年,他在你这不还是你的宝贝孙子吗?林季青、徐耀祖,都是一个人啊!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呢?”
这番话气得原身表示要将女儿赶出去,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她。
没想到原身这番话让林雅怀恨在心,在徐永的怂恿下,她选择给原身下毒。
毒死原身后,林雅和徐永又拿出伪造的遗嘱,将所有财产都拿走,又将林治的女儿林季韵赶出家门,导致林季韵身无分文的被飞车党撞死,惨死街头。
…………
“呜呜呜!大哥!你怎么就抛下我这个妹妹走了啊——”
林雅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声音沙哑得像是要哭出来,可抬头看见那亮着的‘手术中’灯牌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亮得惊人的光。
林木扭头看向林雅,皱着眉头,手中的拐杖直接往林雅身上招呼。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大哥能出什么事?”
林雅看着林木挥过来的拐杖,下意识地举手去挡。
右手在和拐杖接触的一瞬间,便感觉一股剧痛袭来,她整个人踉跄着往旁边扑去。
她先是撞到墙,然后又滑坐在地上。
脸色因为剧痛而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林雅感觉自己从那剧痛中活了过来,她捂着伤口抬头崩溃地瞪向林木。
“爸!我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你怎么就打我啊!”
林木冷哼一声:“打你还要挑日子?”
林木将拐杖挥舞的虎虎生风,梆梆梆一下接着一下往林雅地身上敲。
林雅挡住头,他就打腿;林雅挡着腿,他就打头……
特意等了一会才赶来的徐永看见这一幕,怀疑是不是林雅没有按照他交代的话说,连忙上前阻拦。
他还不忘说自己的台词。
“爸!小雅做错什么事了?你要打就打我吧!”
林木见状,当即决定满足他。
手往后一甩,抡圆了打向徐永。
徐永顿时感觉这一棍有千斤重,一棍子就将他打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在恍惚感觉看见自己的太奶后徐永颤抖着将林雅护至自己身前。
然而就这样,他还是被林木打了好几下。
等林木累了,终于停手时。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青紫发黑的痕迹,再摸了一下自己肿得像是猪头,稍微碰一下就痛的脸。
徐永看着明明被林木按着打,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的林雅,眼底闪过怨恨。
他就知道!这个老东西嘴上说着拿他当一家人,但是实际上遇到什么事还是偏向他女儿!
徐永看着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看起来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的林雅,心里对林雅也升起怨恨和不满!
装什么?!
打她的时候都没用力,打他的时候倒是下了十成十的力,她还在这装起来了!
躺在地上的林雅,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像是被打裂了,只能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疼得她浑身打哆嗦。
林木将两人痛打一顿后,假装精疲力尽,脚步踉跄两下,身边的管家连忙扶着林木。
“哎呦!老爷,你怎么了?医生?!医生!!!”
林木很快便被医生诊断为情志暴崩、郁结于心。
简而言之,需要卧床休养。
当林治经过手术救治清醒后,便听说了老父亲被妹妹、妹夫气病的消息。
林治出现在林雅和徐永病床前,脸色漆黑。
他看了看‘毫发无伤’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林雅和徐永。
林治的不满之情更重了。
明明也没多严重嘛!
怎么说的好像老头子将他们两人打死了一样?
他去看了老头子,那脸色叫一个差!
这两人呢?
面色红润,像头可以出栏的猪一样!
总不会说,他昏迷的这两天时间里,差点被打死的两人迅速恢复正常吧?
这怎么可能呢?
林治不满地上手推了一把林雅。
“醒醒!醒醒!”
没什么事在医院待着做什么?
浪费医疗资源!
林雅怎么这么大了还一点事都不懂?!
林治忽然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该不会是林雅借此让别人误会吧?
想到这里,林治心里的不满如潮水般,不断上涨。
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和急促。
林雅被林治摇醒了。
她看见林治的第一瞬间便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
“鬼啊!”
林治眯起眼。
“鬼?”
林雅不停地往后缩,还试图将枕头当作防御武器,
“哥!你死了就死了,还回来干什么啊!”
林治的脸彻底黑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死了?
徐永也被林雅的大嗓门吵醒了。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徐永,却清楚地听见了林雅的这句话。
他看着站在一旁目光灼灼盯着林雅的林治,心头一震,然后说道:
“小雅!你病糊涂了不成?!”
“这是大哥啊!大哥不是好好的吗?”
“大哥抢救回来啊!”
徐永心中无比焦急。
恐怕是之前护士来说林治已经抢救回来后,林雅睡着了,没听见。
他被林木打了一顿,实在是又疼又困,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如今倒好!
林治会起疑心吗?
徐永有些不敢抬头看林治,生怕从林治的眼中看见怀疑。
然而让徐永后悔的还在后头,他无比后悔自己没有捂住林雅的嘴。
“什么?!大哥?!”
“大哥不是送医院前就已经停止呼吸了吗!”
徐永心梗一瞬间,然后脑筋飞快运转。
“你伤得太重,只记得之前那些不安好心人编排的流言,人家故意吓唬你呢!大哥一直好好的!”
林治看了看林雅又看了看徐永,扯了扯嘴角,一句话也没说,在护工的搀扶下离开了。
徐永在林治之后,心头像是压了巨石,沉甸甸的。
完了,只要林治不是傻子,恐怕都会怀疑他们了。
徐永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做的很完美根本不会有人能查出来的!
那地方又没有监控,谁能知道是他做的?
林治离开了林雅的病房,又去林木的病房。
他看见自己女儿林季韵正坐在一旁安静的削苹果,而老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看。
上面播放的还是无聊又幼稚的动画片。
林治眉头一皱,“季韵,怎么给爷爷看这个?”
林木抽起放在手旁的拐杖,往林治地脑袋上一敲。
“我爱看!关你什么事?”
林治脑袋上挨了一下,有些震惊地看着一脸病容的林木。
不是,老爷子都这样了,哪里来的力气抡那么重的拐杖来打他?
这合理吗?!!
还怪痛的!
林木看着林治都来气。
“钓鱼!钓鱼!钓鱼!”
“猪脑子里面就只知道钓鱼!”
“这下好了!被人害了吧!”
林治闻言立马坐下,然后一脸严肃地问道:
“爸,所以我落水真不是意外?”
林木瞥了他一眼,嫌弃地说道:
“你喝的水被人放了安眠药,那地方又有人早就改造过,弄成了一个斜坡,太阳一晒,你脑袋发昏,不就无意识地掉进水里了?”
“要不是我提前发现不对劲,让人赶紧去救你,恐怕你要在那里泡个四五天才能被发现!”
林治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泡成巨人观,脸顿时就绿了。
林木懒得看林治,蠢死了。
要不是他懒得管事,就不救这蠢儿子了。
家大业大,竟然对自己的安全那么不上心?
原身就应该给他弄个十个八个兄弟。
看他不带十个八个保镖敢不敢出门。
“爸,是不是……徐永?”
林治有些犹豫地说道。
林木点点头,“怎么?另一个人的名字你不敢说吗?”
林治脸色难看地扯着嘴角,艰难地开口:
“……林雅!!!”
哐当一声,正在削苹果的林季韵手一松,那已经削好的苹果便落在了地上。
她眼圈通红:“爷爷,爸,竟然是小姑动的手?”
林木瞥了她一眼,倒是比对林治更有耐心一些。
“是啊,眼看着我老了,弄死你爸之后,你还小,弄死你也方便,到时候再弄死我,林家可不就是他们的吗?”
林治和林季韵两人都被林木一连串死死死给弄懵了。
林治尴尬地笑了两声:
“爸,你真乐观啊!”
林木呵呵笑了两声,将这对没什么心眼的父女俩都赶了出去。
别妨碍他休息!
林治看着嘴上说要休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电视上一块黄色海绵的林木,身上像是有跳蚤一样,浑身不得劲地离开了。
在知道自己差点被人弄死之后,林治直接安排了十八个保镖,就围在他和林木的病房外。
又开始按照林木透露的内容调查。
揪出了给他水杯里下安眠药的佣人。
警察成功发现佣人的账户上几天前有一笔巨额收入。
打款方正是徐永。
林治直接报警。
徐永在病房里被警察扣走。
林雅崩溃地带着林季青来林家大宅闹事。
“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知不知道徐永伤还没好呢!而且传出去了别人怎么看我啊!”
“你快让人撤销立案啊!”
林治厌烦地看着林雅,一把将林雅的手甩开。
“你们谋害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呢?”
林雅的哭声一顿,僵硬地说道:“哥,你说什么呢?”
“我可是你亲妹妹啊!我怎么会害你呢?”
“一定是别人想害你,故意将黑锅推在我身上,想要挑起我们之间的争端啊!”
“哥,你可千万别被人骗了!”
林治:“……”
他是傻子吗?
眼看林治这边走不通,林雅立马跪在林木面前,手拉着林木的裤脚,眼泪如雨般往下落。
“爸!徐永可是你亲自选的,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林木咳嗽一声,然后举起了拐杖。
被暴打过一顿的林雅立马害怕地松开了手。
林木放下拐杖,然后说道:“是,人呢,确实是我告诉你的,但是我没有逼着你结婚吧?”
“你自己见色起意,看上了还能怪我?”
“更何况,人都是会变的,十多年过去,你都能帮着他来害自己亲哥和亲爸了,我还能指望他一成不变吗?”
林雅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木又说道:“你也别说什么是别人污蔑你们的事情了,一切都是我让人查出来的……”
林木低头看着林雅,眼神漆黑,神情冷漠地说道:“你觉得我会被别人骗了?”
林雅喉咙蛄蛹了一阵,她想说是,但是她知道这不太可能。
林雅双手攥紧,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
看来他们是认定一切是她们干的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然而林雅张嘴却是:
“爸!反正大哥也没出事不是吗?”
林治的眼神如刀,直接扎在了林雅的身上。
虽然他早就知道是林雅动的手,但是真听见她承认之后,心底的愤怒完全压抑不住。
林木摇摇头,举起拐杖将林雅敲晕。
然后便让人将林雅送进精神病院。
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林雅又哭又闹,更是发疯一般试图从精神病院离开。
甚至拿出了老把戏,多次自杀试图逼精神病院的人放她出去。
结果她等来的却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被抽了一百鞭子,奄奄一息的那种。
林雅当即就晕了。
醒来之后哭嚎不已,哭诉着林木的心狠、残忍。
结果哭了几个小时,便有人堵着她的嘴将她带走了。
林雅发现自己被人带到了一处墓地,还以为是林木死了。
担忧没有了林木,林治会让她生不如死。
没想到却看见了林木。
然而她却并不为此高兴。
因为她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徐永。
她尖叫着朝着徐永冲过去,结果到了近头才发现不对劲。
徐永的皮被整整齐齐剥下来放在一旁。
林雅立马就吐了,她惶恐地往外爬。
却看见林木提着一个狼牙棒朝她走过来。
林雅惊恐求饶:“爸!我是你女儿啊!爸!”
林雅破了音,哭声响彻墓地。
林木指着一个墓坑对着她说道:“我都是为了你好啊!你那么听徐永的话,舍得他黄泉路一个人走吗?”
林雅不知道林木在说什么疯话,拼命地扯着已经哭哑的嗓子求饶: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爸!!”
回应林雅的是林木高举起来的狼牙棒。
林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头被一点点敲碎,剧烈地疼痛让她拼命挣扎,意识却诡异地保持清醒。
一直到林木将她的脑袋也捣成浆糊,才扔下狼牙棒。
林木让人将徐永和林雅两人送进绞肉机里,日的一声打成糊糊。
又往里面掺了水泥,将两人生前的样貌栩栩如生地捏了出来。
最后,直接将这雕像当做墓碑,立在空荡荡的坟墓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