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主卧,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感觉脸颊上的热度稍微降下去一些。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下意识地抚过刚才被他大手覆盖过的左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哦不,那剧烈的心跳声,好像是她自己的。
“老公……”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在露台上大胆喊出的称呼,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地一下涌了上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现在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从头到脚都冒着热气。
“我真的是疯了!!洗澡,对,洗澡冷静一下!”
她拍了拍脸颊,试图驱散那些旖旎又羞赧的念头,快步走向浴室,只想用温水冲刷一下这过分躁动的情绪。
她刚拧开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喷洒下来,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和她的身子,浴室里瞬间弥漫起氤氲的水汽。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厉冥渊操控着轮椅进来了。
他几乎是循着水声,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磨砂玻璃后那抹朦胧窈窕的身影。水流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撩拨着他本就因狂喜而躁动不安的神经。
露台上那声带着温热气息的“老公”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像是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浑身血液都朝着某个方向奔涌,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燥热。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操控轮椅来到淋浴房门外。手臂用力,凭借这段时间复健的成果,他稳稳地站了起来,伸手,毫不犹豫地“哗啦”一下推开了淋浴房的推拉门。
“啊——!”
正低头调试水温的林星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环抱住赤条条的自己,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浑身散发着侵略性气息的男人。
“厉冥渊!你……你进来干什么!我洗澡呢!”
她的声音带着被惊吓后的慌乱和一丝羞恼,水珠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没入被她用手臂遮挡住的双峰中,那道深邃的峡谷里,极度的诱人。
淋浴头喷洒出的温水丝毫没有避开这位不速之客,瞬间就将厉冥渊身上昂贵的衬衫和西裤尽数打湿。布料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身躯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他却毫不在意,一步跨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将这个狭小、温热、充满水汽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两人世界。他伸手,一把将还在试图“抗议”的小女人紧紧搂进怀里,湿透的衣物阻隔不了彼此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
“叫老公。”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和霸道,“一起洗,更快。”他理直气壮地给出了理由,尽管这个理由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你……你这叫什么歪理!谁要跟你一起……你快出去!”林星晚又羞又气,抬手想推开他,掌心却抵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邀请。
厉冥渊没有再给她抗议的机会,俯身,霸道又精准地攫取了她还想喋喋不休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拒绝和娇嗔都堵了回去。
“唔……”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积攒已久的渴望,混合着温热的水流,瞬间夺走了林星晚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
起初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在男人熟练而深入的攻池掠地中,很快就软化了下来,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不知不觉松开,转而攀附住了他湿漉漉的脖颈,笨拙而又生涩地回应着。
水流冲刷在紧密相拥的两人身上,打湿了头发,浸透了衣衫。厉冥渊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水汽氤氲,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理智。
“晚晚……我的晚晚……”他在她唇边喘息着低语,一遍遍确认着她的归属,动作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此处省略若干,大家自行想象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当厉冥渊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浑身瘫软、连脚趾头都不想动的林星晚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过了两个多小时。
林星晚蜷缩在他怀里,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白皙的皮肤上还泛着情动后的绯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她被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和沙哑,像只委屈的小猫:
“骗子……厉冥渊你个……大骗子……”
厉冥渊正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闻言动作一顿,俯身靠近,嗓音带着饱餐饕餮后的慵懒和满足:“嗯?我骗你什么了?”
林星晚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继续含糊地抱怨:“说什么……两个人一起洗……更快……明明……更慢……累死了……是你自己……更快乐吧……”
听着她这迷迷糊糊却一针见血的控诉,厉冥渊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嗯,是我更快乐。”他坦然承认,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湿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但让你快乐,是我最大的快乐。”
他的“转正”福利,看来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得多。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