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漫过床榻,席赫枭的额头抵着崔澜伊的,呼吸交织间,他眼底的温柔与偏执像拧在一起的线,越缠越紧。
他一遍遍低念着“别让我放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力道从最初的颤抖渐渐变得坚定,像是要通过这触碰,将自己的心意刻进她的骨血里。
“伊伊,我真的……”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话没说完,目光落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方才在院门口压抑的占有欲,此刻像是找到了出口,在他心底疯长。
他没忍住,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皮肤,带着失控的灼热。
崔澜伊浑身一僵,指尖猛地攥紧了他的衣领,刚要开口,就感觉到颈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是湿热的触感——
他竟然在她的颈间,留下了一个深浅分明的印记。
“席赫枭!”她又惊又气,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你疯了吗?”
席赫枭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褪的偏执,唇瓣上沾着她颈间的薄汗,呼吸急促:“这是我的标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的理所当然,指尖轻轻拂过那个淡红的印记,
“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看着他这副既强势又带着点幼稚的模样,崔澜伊又气又笑,心里那点慌乱竟莫名散去了大半。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下颌线紧绷的模样,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
席赫枭愣了愣,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的颈侧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紧接着是她轻轻的咬噬,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他浑身一震,低头看着她。崔澜伊仰着下巴,眼底还含着笑意和水光,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小得意,像是一只刚宣完主权的小猫。
“你能标记我,我就不能标记你吗?”
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似的软糯,却字字清晰,
“席赫枭,我可不是任你拿捏的人,我是个爱哭、也爱坚强的小作精!”
她顿了顿,指尖戳了戳他颈侧那个刚留下的淡粉印记,语气带着点狡黠:
“现在好了,我们扯平了。你的颈间有我的标记,我的颈间有你的,以后你走到哪儿,别人都知道,你也是我的人了。”
席赫枭彻底僵住了,他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与明亮,感受着颈侧残留的柔软触感,心底那股失控的偏执像是被温水浇过,瞬间化作了满溢的温柔与狂喜。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颈间的印记。
“好,是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你的人,这辈子都是。”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语气里满是纵容,
“我的小作精伊伊,爱哭也没关系,坚强也没关系,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是我的。”
崔澜伊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剧烈又沉稳的心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烫。
刚才那点因为他失控留下印记的气恼,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两人相拥着,彼此颈间的印记像是无声的誓言,在昏黄的灯光下,诉说着属于他们的、带着点偏执却又无比真诚的爱意。
而床榻旁的窗棂外,月光悄悄爬了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