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赫枭的怀抱紧得像铁箍,崔澜伊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两种极致的温度交织着,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颈间的气息带着刚吃过馄饨的淡香,却裹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席赫枭,你松开我。”
崔澜伊推了推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肌肉,更觉心慌。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那节奏乱得不像样,和他此刻偏执的话语一样,透着失控的意味。
他非但没松,反而俯身打横将她抱起。崔澜伊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烫得能烧起来。
“席赫枭!你要干嘛?”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指尖用力攥着他的衣领,眼底满是慌乱。
席赫枭没说话,脚步沉稳地往里屋走。木质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崔澜伊的心上。
他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刚才在院门口失控的偏执还没褪去,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里屋是奶奶以前的房间,床榻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叠得整齐的被褥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席赫枭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却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俯身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形成一个逼仄又暧昧的距离。
他的呼吸有些沉,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眼底的偏执还未散去,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我不干嘛。”
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刚才吓到你了,是不是?”
崔澜伊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明明该害怕他此刻的强势,可看到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慌乱,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你刚才说的话……”她咬着唇,还是问出了口,“都是真的?你永远不会放手?”
席赫枭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与他此刻的姿态截然不同。
“是真的。”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伊伊,我骗不了你,也骗不了自己。我想把要你留在身边,想让你属于我一个人,这种念头从见到你的那天起,就没停过。”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柔:“但我不会逼你,刚才在院门口,我太急了。”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发烫的皮肤时,自己的指尖也跟着颤了颤。
“我只是……看到你跟别人说话,看到你笑,就控制不住地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崔澜伊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别过脸,不敢再看他眼底那过于灼热的目光。“你这样很自私。”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就把我困住。”
“我知道。”席赫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恳求,
“所以我在改,我在学着不那么自私,学着尊重你。
但伊伊,别让我放手,好不好?哪怕你现在不爱我,哪怕你还要很久才能接受我,都别让我放手。”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脸颊更烫了。
崔澜伊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既害怕他这份偏执的占有欲,又忍不住被他眼底的真诚和慌乱打动。
就在这时,席赫枭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轻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我只是想抱抱你,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崔澜伊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没有了刚才的失控,只有满满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任由他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任由两人之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酿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