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样我就能安心工作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张瑞放进婴儿床里,他立刻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小手抓住婴儿床的栏杆,用力晃了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满意。
张熙把婴儿篮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打开整理起来,一边摆奶粉罐一边笑着说:
“以后我每天早上送你们过来,晚上下班再来接你们回家。中午我也过来,帮你照顾宝宝,你能趁机休息一会儿。”
“不用特意跑过来呀,你工作室那边也有不少事情要忙。”
我走过去帮他递东西,笑着说,“我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实在忙不过来,还能叫莉莉或者其他同事帮忙搭把手,大家都这么照顾我。”
“那怎么行。”
张熙皱了皱眉,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我,“带宝宝本来就累,你还要处理公司这么多事,我怎么放心。中午我肯定过来,陪你和宝宝一起吃饭,帮你抱抱瑞瑞,让你能安安稳稳吃顿饭。”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心疼和牵挂,我心里甜甜的,像吃了蜜一样。其实我知道,张熙的新公司离公司不算近,来回跑一趟要半个多小时,但他既然这么说,就是真心想替我分担,我也就不再反驳,笑着点了点头:“好,那辛苦你啦。”
张熙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
“跟我还说什么辛苦。你好好工作,我先回工作室了,中午准时过来。”
他俯身凑到婴儿床前,轻轻捏了捏张瑞的小脸蛋,“儿子,乖乖听妈妈的话,不许调皮捣蛋,知道吗?”
张瑞似乎听懂了,咧开小嘴笑了起来,露出几颗小小的乳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张熙笑着掏出湿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净,才转身离开。
张熙走后,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婴儿床里的张瑞,他正拿着一个毛绒小熊,不停地往嘴里塞,弄得满脸都是绒毛。
我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把小熊拿出来,擦了擦他的脸:“瑞瑞,这个不能吃哦,脏脏。”
他委屈地瘪了瘪嘴,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像是在撒娇。
我心一软,从婴儿篮里拿出一个牙胶递给她:“来,吃这个,这个是干净的,可以咬。”
他立刻破涕为笑,接过牙胶塞进嘴里,用力咬了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海外市场的调研数据已经整理好了,密密麻麻的表格看得我有些头晕。
我一边看一边做笔记,时不时抬头看看婴儿床里的张瑞,他正乖乖地咬着牙胶,看起来很安静。
本以为这样的平静能持续一会儿,没想到才过了半个小时,张瑞突然哭了起来。
那哭声又急又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我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跑过去,抱起他轻轻晃着:“瑞瑞怎么了?是不是饿了?还是尿了?”
我检查了一下他的尿不湿,是干的,看来是饿了。
我抱着他走进休息室,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冲奶粉。
刚把奶粉倒进奶瓶,就听到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回头一看,只见张瑞正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充电器,试图往嘴里塞。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个可不能吃!”
我连忙跑过去把充电器抢过来,还好他没咬坏。我无奈地看着他,他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跟我玩游戏。
“你呀,真是个小调皮蛋。”我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以后可不能这么调皮了,这些东西都有危险。”
冲好奶粉,我把他抱在怀里喂奶,他立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满足极了。
喂完奶,我把他放进婴儿床里,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睡着了。我松了口气,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职场带娃”的生活。
每天早上,张熙送我和张瑞到公司,然后再去自己的新公司。
我把张瑞放在休息室的婴儿床里,给他放着轻柔的音乐,然后开始处理工作。一开始确实有些手忙脚乱,每天像在打仗一样。
有一次,我正在和东南亚的合作方开视频会议,讨论游戏推广的具体方案。
对方负责人正在说话,张瑞突然在休息室里哭了起来,哭声越来越响,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我脸上一红,连忙跟对方道歉:“不好意思,各位,我宝宝有点不舒服,我先处理一下,马上回来。”
挂了视频,我飞快地跑进休息室,抱起张瑞一看,原来是他把尿不湿蹬掉了,尿湿了裤子。
我连忙给他换裤子,他却不老实,小手不停地抓着我的头发,小脚还用力蹬着,弄得我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换好裤子,我把他哄睡着,才重新回到电脑前,给合作方发消息道歉,约定好下次开会的时间。
还有一次,我正在看一份重要的合同文件,张瑞醒了过来,我没来得及把他放进婴儿床,就让他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给他一个玩具让他自己玩。
我专注地看着文件,时不时签上自己的名字。
等我签完字,转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张瑞正拿着我的钢笔,在合同文件的空白处画得乱七八糟,纸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