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门外有客求见。”
“谁啊?这时候来?”
“大人,是公子扶苏。”
“他来做甚?莫非政哥真让我教他那臭小子?这不是胡闹吗?请他进来吧,扶苏既然是来拜师的,嗯,我得装出一副一种老先生的样子。”就这样,李进老神在在的,坐在客厅中央的太师椅上,李进找工匠打造的。
公子扶苏的这次登门拜访,也让很多官员知道了,就连政哥听到他这天天被儒家,墨家思想熏陶的长子去了李进那,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卫一,给朕查查,谁教唆扶苏的。查到了,直接让李斯去抄家,这些人好日子过习惯了,居然敢怂恿皇子。”
“喏!”
“这扶苏怎么回事,天天和朕顶嘴就算了,我也懒得计较,但跑去李进那,这不是纯纯的找虐吗,不行,我得去看看,要不然这小子得骂的扶苏怀疑人生了,可不能毁了这孩子。”
政哥还是心疼扶苏的,要不然这几年,就放任何一个皇帝身上,都得禁足几年,削去太子之位了。
“你就是公子扶苏?政哥让你来拜我为师的?我怎么没听政哥说过这事?”
“不是,我是自己来的,不是你那什么拜师来的,你还不配当我师父,要想当我师父,也得是孔孟二位先生,再不济也得是王相,冯卿,王老。”
公子扶苏看见李进这副模样,也不生气,李进的事迹听说过,对李进有些欣赏,但也只是在为百姓之事上。
行事风格,待人处事之上就嗤之以鼻,和其他官员一样,就觉得李进就一泥腿子,满口脏话,不敬师长,不尊老幼。
甚至还听说李进居然骂王翦老匹夫,气的他对李进就四个字——少调失教!
这要是被李进知道,呵呵,扶苏不废都难!
“哦,是这样啊,那你可以回去了。你不会是为了,你那所谓的儒家,墨家思想来的吧?难道政哥没有告诉你,我很讨厌这种思想的人?”
“你。”
“你什么你?就你?要不是看在政哥的面子上,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还特么的提孔孟之道,就你们这些所为的孔孟传人,有几个深刻去了解孔孟之道到底为何的?嗯?
我都懒得与你们这些满嘴说着对孔孟之道的推崇,其实内心深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心底的那丝欲望罢了。
就大秦这些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李斯,王绾,王翦哪一个敢说自己为了大秦能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为了名流千古的?嗯?你去问问,有哪个敢回答不想的。
孔孟二人,流传下来的这些文字文书,也只是告诫众人,不要学他们,而是要理解,并超越他们。
他们的思想不可否认,可以说是开山鼻祖,成为你们所为的百家之师,他们留下来的文献,是教你们做人,做事,不是照着文本抄一遍,就说自己是他们的传人。
而是摒弃他们,开创属于自己的道,啥也不明白,跑我这来教育我,二十啷当的人了,连这些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你这太子怎么来的,要是我,特么的,早特么让出太子之位,回去面壁思过了。
什么玩意儿。文妈,送客,本来挺开心的一天,被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儿败了兴致,真特么晦气。”
一句话都没说全的公子扶苏,就被李进一顿炮轰,请出了府邸。
在李进家门前傻站着,闻讯赶来的政哥就看到了门前的扶苏,还以为李进没有让其进去,非常庆幸,谁知一上前询问,发现自己大儿子的眼神涣散,就顿感不妙。
“扶苏,你咋了?啊?回话!你别吓父皇啊!那小子和你说啥了?你怎么成这样了啊?”
“父皇,儒家思想真的就这么不堪吗?”
“那小子和你说啥了?”
“父皇,我先回去了,那李进说的对,我突然感觉得太子之位不适合我,您另立太子之位吧。”说完扶苏颓废的离开了这里,真被打击到了,李进对他说的那些话,真得要他一一去认证,而且李进其中的一段话,解读出来的意思,深深地打击到了他。
“孔孟之道,不是让你们照葫画瓢,而是超越,超越懂不懂?啥也不懂就自称自己是孔孟传人,啥也不是的玩意儿。”
而政哥看着扶苏颓废的离开,怒气值爆表,直接进门就对着李进输出,还没说完一句话,就被李进怼了回来。李进气的直冒火啊,特娘的骂了小的,老的也来了,管你是谁,
“李进,你给我出来,你对扶苏说啥了,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娘的,劳资对他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你倒好,把这么大一个人愣是。。。”
“愣是什么?嗯?怪我咯?政哥,娘希匹的,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一个人,自己的主见都没有,事实都看不清,就跑上门来,替别人兴师问罪。
咋想的?嗯?还有你,我就真不想骂你了,扶苏都这么大了,还任其和那群伪君子混在一起,都学成啥样了?
还以为那小子是你让他来拜我为师的,你是不知道啊,居然说我不配,比不上孔孟就罢了,居然说我还比不上那几个老匹夫,
我泥马,我这暴脾气,你给我说说,就那几个老匹夫,除了王翦那老不死的,另外二人算什么玩意?
劳资真不想对那些人动手,怕脏了劳资的手,今天这一出不错,非常不错,挑起了我的胜负欲,我就明着说了,有我没他,他们这些儒生,我特么就是倾家荡产,他们等着被劳资整成流民吧。”
“你爱回哪回哪,哼!”李进抛下这句话,就直接出门去了,留下政哥和边上的秦安,还有李进一家子在这。
“陛下,进儿的话,您别放在心里,说句实在话,这么久我还是见进儿还是第一次这样。进儿的错,你要怪就怪民妇吧。”
“罢了,罢了。先这样吧,我们都缓缓。那小子的话也没错,我也有错,不该放任扶苏,以为他学到的东西对其以后继位有帮助,最起码仁慈,百姓生活不会波及太大,但朕还是错了。仁慈往往也会是一个帝王的致命伤。”
“唉,这次,真的是让小子和朕有隔阂了,朕不该不问清楚就上来兴师问罪的啊!朕先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