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崖的星陨节持续到深夜,最后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时,苏尘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用星髓玉碎片炼制的玉佩,轻轻戴在柳清月颈间。玉佩泛着温润的银辉,与柳清月的灵力相融,化作一道淡淡的防护光罩。
“这是‘星髓护心佩’,能自动抵御邪修的侵蚀,也能在危急时刻与我产生感应。”苏尘指尖拂过玉佩,眼底满是温柔,“就像我们约定的那样,再也不分开。”
柳清月握紧玉佩,抬头望向苏尘,眼中星光闪烁。两人在流星崖的夜风里相拥,身后是万家灯火的乱星海,身前是彼此眼中的整个世界。
返程途中,星航船途经“迷雾海”时,苏尘突然察觉到一丝熟悉的邪异气息。他站在船头,运转星神传承的感知力,发现迷雾深处竟隐藏着数十艘黑色战船,战船周身萦绕着与幽冥海邪修同源的死气——幽冥海的大军,果然来了。
“看来我们的小院子,得再等等才能建了。”苏尘轻声道,眼底却没有丝毫退缩。柳清月握紧长剑,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没关系,只要和你一起,无论面对什么,我都不怕。”
两人没有贸然惊动幽冥海战船,而是驾驶星航船悄悄返回星海市,立刻召集星海同盟核心成员召开紧急会议。凌虚子看着苏尘绘制的幽冥海战船分布图,眉头紧锁:“幽冥海邪修擅长操控死气,能污染灵脉、腐蚀法器,一旦让他们突破迷雾海防线,乱星海的灵脉都会遭到破坏。”
周明沉吟道:“万宝阁有一批刚炼制的‘破邪弩’,能穿透死气屏障,还能调动十艘星航船支援。但幽冥海战船数量太多,我们需要联合所有宗门,共同组建防线。”
苏尘点头,起身道:“我亲自去一趟迷雾海探查,摸清他们的兵力部署和进攻时间。清月,你留在星海市,协助凌虚子导师整合各宗门兵力,准备破邪弩和防御阵。”
柳清月虽担心苏尘的安危,却也知道此时不能意气用事,只能点头:“你一定要小心,记得用星髓护心佩与我保持感应。”
次日清晨,苏尘换上一身便于隐匿的黑色劲装,将星髓玉贴身藏好,独自驾驶一艘小型星舟前往迷雾海。星舟在迷雾中穿梭,他收敛所有气息,如同融入星海的尘埃,悄悄靠近幽冥海战船群。
战船中央,一艘比其他战船大三倍的旗舰上,站着一个身披骨甲的修士,周身死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正是幽冥海的“冥骨王”,修为已达元婴初期,比暗星殿主还要强大。
“三日之后,随我突破迷雾海,先摧毁星海市的灵脉,再让整个乱星海,都成为幽冥海的养料!”冥骨王的声音带着死气,传遍整个战船群,邪修们发出阵阵嘶吼,眼中满是贪婪。
苏尘心中一凛,刚想悄悄撤离,却被一名幽冥海探子察觉。探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无数邪修朝着星舟围来,死气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将苏尘困住。
“想走?晚了!”一名幽冥海将领狞笑着,挥动骨鞭朝着星舟抽来。苏尘眼神一冷,运转星海掌控之力,周围的星力瞬间凝聚成一柄银色长剑,斩断骨鞭的同时,星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迷雾海外冲去。
邪修们紧追不舍,死气凝成的箭矢不断射向星舟。苏尘一边操控星舟躲避,一边凝聚星力反击,却也渐渐被死气缠上,左臂被死气侵蚀,传来阵阵刺痛。
就在他即将冲出迷雾海时,冥骨王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留下吧!”一道巨大的骨爪从迷雾中伸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星舟抓来。
苏尘瞳孔骤缩,将星髓玉的力量尽数爆发,星舟周身泛起璀璨银辉,硬生生避开骨爪的致命一击,却还是被骨爪的余波击中,星舟受损,朝着星海市方向坠落。
他强忍左臂的剧痛,运转最后一丝星力操控星舟,终于在日落时分回到星海市。刚落地,柳清月就带着疗伤丹冲了上来,看到他左臂的死气侵蚀,眼泪瞬间落下:“苏兄,你怎么样?”
苏尘笑着擦去她的眼泪,将幽冥海的部署和进攻时间告知众人:“冥骨王实力极强,我们不能硬拼,只能借助迷雾海的地形,设下陷阱,再用破邪弩和星力合击之术,出其不意地攻击旗舰。”
凌虚子点头:“我这就去调整防御阵,将星海市的灵脉之力汇聚到迷雾海防线,再让各宗门修士提前埋伏在迷雾两侧,等幽冥海战船进入陷阱,就发动攻击。”
夜色渐深,星海市的修士们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苏尘坐在医馆内,柳清月正用星力配合疗伤丹,一点点驱散他左臂的死气。他看着窗外忙碌的修士们,又看了看身边专注的柳清月,心中更加坚定——无论幽冥海的力量有多强大,他都要守住这片星海,守住身边的人,守住流星崖上的约定。
三日之后,迷雾海将迎来一场决定乱星海命运的大战,而苏尘和星海同盟的修士们,早已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属于他们的,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