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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像是被揉碎的金箔,透过菱花格窗的镂空纹路,在临窗的紫檀木榻上洒下细碎又温暖的光斑。

花念安正坐在案前核对澜兮学堂的账目,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算珠碰撞的“噼啪”声与窗外的鸟鸣交织,透着几分岁月静好。

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欢快的脚步声,伴着清脆如银铃般的呼唤,穿透了庭院的静谧:“安安——”

珠帘被撞得“哗啦”作响,林清澜提着石榴红撒花裙摆,像阵旋风似的闯了进来。她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桃花,眸中闪着藏不住的光彩,连鬓边那支赤金点翠步摇,都随着她雀跃的动作欢快地颤动,坠着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的光影。

“这是怎么了?”花念安搁下手中的毛笔,笑着抬眸打量她,见她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故意打趣道,“莫不是在外面捡了满满一匣子金子,乐得失了态?”

“比金子好一百倍!”林清澜几步扑到榻前,一把攥住花念安的手,指尖因激动微微发颤,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的欢喜,“他、他家里来人提亲了!是定北侯府的人!”

花念安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眼中泛起真心的笑意:“是楚逸楚将军?”

清澜重重地点头,眼角眉梢都弯成了月牙,藏不住的甜蜜快要溢出来:“昨日定北侯夫人亲自登门的,带了整整十二抬聘礼,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堆了半个院子!她还拉着我母亲的手,夸我‘端庄贤淑,秀外慧中,堪为楚家长媳良配’……”说到最后,她羞得赶紧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钻出来,“我娘高兴得眼泪都掉了,拉着侯夫人说个不停;我爹虽板着脸,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可我瞧见他转身时,嘴角偷偷往上扬呢!”

花念安看着好友这副娇羞又欢喜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她拉着清澜在榻边坐下,亲手给她倒了杯温好的桂花茶,递到她手中:“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些日子见你还犯愁,怎么忽然就定下来了?”

清澜捧着温热的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些许,眼神却依旧亮得惊人。她抿了口茶,才慢慢说起缘由——三日前京中贵胄举办马球会,楚逸代表定北侯府出战,在赛场上策马扬鞭,连进三球,引得全场喝彩。赛后众人到偏厅更衣歇息,清澜去给母亲送披风时,恰好撞见楚逸在隔间换药。

“他背上缠着的白布都被血浸透了,我才知道他旧伤崩裂了。”清澜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心疼,“后来才听说,他前几日巡查边防时受了伤,本不该来参加马球会,可他怕扫了众人的兴,硬是瞒着所有人上场,还咬牙打完了整场比赛。”

花念安微微蹙眉:“楚将军倒是个要强的性子。”

“可不是嘛!我当时吓坏了,赶紧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金疮药给他,手都在抖。”清澜说着,脸颊又泛起红晕,“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让姑娘见笑了,这般狼狈模样,恐污了你的眼’。我当时就急了,跟他说‘将军为国征战负伤,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何谈狼狈?若论愧色,该是我们这些安享太平的人,愧对你的付出才是’。”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从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物事,递到花念安面前:“安安,你看这个。”

那是一把巴掌大的小巧匕首,鲨鱼皮剑鞘上镶嵌着一颗鸽血红的碧玺,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花念安轻轻抽出匕首,只见刃身寒光凛凛,锋利得能映出人影,刀柄末端还刻着一个小小的“逸”字,字迹刚劲有力。

“这是他送我的。”清澜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拂过匕首的剑鞘,“他说这匕首跟着他上过十几次战场,斩过敌寇,护过战友,刃下从未伤过一个无辜之人。他还说,往后若我遇到危险,这把匕首能替他护我周全。”

花念安握着匕首仔细端详,刃口处能看到细微的磕痕,显然是常年使用留下的痕迹。楚逸将随身的兵器相赠,这份心意,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儿女情长。她抬眸看向清澜,眼中满是笑意:“楚将军倒是个实在人,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这份礼物,比什么珠宝都贵重。”

“还有呢!”清澜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眼睛弯成了小月牙,“昨日定北侯夫人来提亲时,特意提起了送药这件事。她说楚逸回家后魂不守舍,吃饭的时候都在发呆,被他父亲看出了端倪,追问之下才说了我的事。侯夫人还笑说,楚逸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对姑娘家这般上心,连练箭的时候都在走神,把箭靶射得歪歪扭扭,被他父亲好一顿训呢!”

花念安听得忍俊不禁:“没想到楚将军还有这般笨拙的一面,倒是可爱得很。”她忽然促狭地眨了眨眼,凑近清澜耳边,“定北侯夫人还说什么悄悄话了?有没有跟你母亲商量婚期?”

清澜被她问得脸颊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红透了。她轻轻推了花念安一下,嗔道:“你别取笑我了!侯夫人说,想在入冬前把婚事办了,说冬日天寒,怕我受冻。我母亲说要先查黄历,选个良辰吉日……”她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锦囊,递给花念安,“对了,这是他让我母亲转交我的,说是贴身戴了三年的物件。”

花念安打开锦囊,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雕成的虎符形状玉佩,触手温润,玉质细腻,上面还刻着“平安”二字,字体虽简单,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玉佩下方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素笺,上面是楚逸刚劲的字迹:“此玉随家父征战二十年,护他平安归来。今赠予卿,愿它能代我,护你一世安稳。”

花念安看着素笺上的文字,心中微微一动。楚逸将父亲的护身符转赠清澜,这已是将此生最重要的牵挂交托出去了。她轻叹一声,将玉佩和锦囊还给清澜:“楚将军这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了,清澜,你可得好好收着。”

清澜将玉佩紧紧贴在心口,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安安,我有时候总觉得像在做梦。他是战功赫赫的将军,是定北侯府的嫡长子,那样耀眼的人,怎么会喜欢我呢?我总怕自己配不上他。”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花念安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却坚定,“我们清澜聪明灵秀,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寻常女子没有的爽朗,上马能打马球,下厨能做佳肴,配谁不是绰绰有余?楚将军能看清你的好,是他有眼光才对。”

清澜被她夸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她一下:“就你会说!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倒踏实多了。”

二人相视一笑,笑声像银铃般在屋内回荡。阳光透过窗格,在她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影,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笑够了,清澜忽然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拉着花念安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的事差不多定下来了,那你呢?安安,你的心思,我还是知道几分的。”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谢……谢殿下他,对你的心意,旁人或许看不出来,我却看得明白。你们俩这磨磨蹭蹭的,要等到什么时候?”

花念安执壶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温热的茶水注满杯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眸,嘴角带着一抹平静却坚定的浅笑:“我之事,不急。”

“怎么能不急?”清澜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女子的青春就这么几年,你总不能一直耗着。再说,谢殿下那般优秀,多少名门闺秀盯着他呢,你若是不抓紧,小心被别人抢了去。”

“抢不走的。”花念安轻轻摇头,目光望向窗外澜兮学堂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工匠们忙碌的身影,“他心中有他想做的事,想为百姓谋福祉,想让这天下更太平些。我也有我想做的事,眼下澜兮学堂刚起步,还有许多事要忙,我想先把学堂办好,让更多像我们一样的女子,能走进学堂读书明理,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至于其他的……”她转动着手中的茶盏,眼神淡然,“随缘就好。”

清澜怔怔地看了她半晌,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的急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她紧紧握住花念安的手,语气坚定:“安安,我懂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楚逸跟我说,军中有些孤儿院里的孤女,因为是女子,没人愿意收留,正好可以把她们送到你的学堂来,既能让她们有地方住,还能读书识字,学些本事。”

花念安心中一暖,反握住清澜的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有你和楚将军帮忙,学堂的事能顺利不少。”

姐妹俩又坐在榻上聊了许多体己话。清澜絮絮叨叨地说着楚逸的糗事——他明明想写情诗,却写成了战报的格式,开头就是“某某年某月某日,见卿一笑,如见捷报,心甚慰”;他不好意思直接打听清澜的喜好,就偷偷找清澜的丫鬟套话,结果被丫鬟打趣了一顿,红着脸跑开;他练箭时走神,满脑子都是清澜的影子,结果把箭都射到了靶场外的草丛里,被部下笑了好几天。

花念安听着,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棂的光影被拉得很长,将二人相握的手映在地上,温馨而美好。

眼看天色不早,清澜起身准备告辞。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花念安,眼神温柔而坚定:“安安,你一定会幸福的。”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补充道,“就像你之前借给我的那本《水经注》里写的——‘千回百转,终归大海’。你的缘分,或许会晚些,但一定会如约而至。”

花念安站在门前,看着清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裙摆翩跹,每一步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她轻轻笑了笑,转身走回屋内。

重新坐在案前,花念安提起笔,却久久没有落下。案上摊着澜兮学堂的章程,“澜兮”二字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诉说着她的初心与梦想。

忽然,窗棂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放在了外面。花念安放下笔,起身推开窗户,只见窗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锦盒上还系着一根天蓝色的丝带。

她拿起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青玉笔,笔杆上雕刻着细密的云纹,与那日楚逸赠给清澜的匕首上的纹样极为相似。笔杆末端没有落款,却放着一张小小的素笺,上面只有两个字:“同贺。”

那字迹挺拔舒展,带着几分熟悉的风骨,花念安一眼便认出是谢珩所写。她握着青玉笔,指尖感受着玉质的温润,心中泛起一阵暖意,恰似某人时常带着笑意的眼眸。她忽然想起那日在荷塘边,谢珩看着她读书的模样,曾轻声对她说:“澜兮之才,困于闺阁之中,实乃天下之憾,百姓之损。”

窗外暮色四合,远处隐约传来澜兮学堂工匠们收工的吆喝声,新架起的屋梁在夕阳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再过不久,这里就会响起朗朗的读书声,会有无数女子在这里开启新的人生。

花念安重新铺好纸,研好墨,就着最后的天光给谢珩回信。信中没有半句儿女情长,通篇都是关于澜兮学堂的章程细则——哪几门课程需要调整,哪些书目适合女子阅读,哪些规矩需要进一步完善,甚至还提到了接收军中孤女的具体安排。

写至最后,她笔尖顿了顿,在信的末尾添上一句:“闻清澜与楚将军好事将近,同贺。另:所赠青玉笔甚佳,笔触流畅,恰可书写学堂新章,多谢。”

墨迹未干,花念安对着信笺微微出神。她忽然明白,幸福从来都不是只有一种模样。有人沉醉于红妆花烛的甜蜜,有人钟情于笔墨春秋的坚守,而她的幸福,或许就藏在那些朗朗的读书声里,藏在无数女子绽放的笑容里。

夜幕渐渐低垂,花念安将写好的回信交给候在门外的小厮,嘱咐他务必亲手交给谢珩。抬头望去,天边新月如钩,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祖母教她的一句诗:“各有因缘莫羡人。”

花念安微微一笑,转身走入灯火通明的书房。案上的账目还未核对完,学堂的章程还需完善,还有许多重要的事,在等着她去做。她的路,才刚刚开始,而前方的风景,早已在她心中铺展开来,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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