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悠华家。
悠华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是昨天加班的后遗症。他先是观察了一圈,发现还是在自己家里,顿感失落,今天居然没有发生身体交换的超自然现象。但很快调整心态,洗漱完毕蹦跳着去往上学路,心里还盘算要不要让雪之下加一个超自然表演的节目。
悠华推开门,习惯性地往雪之下的位置瞥了一眼,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椅子。相模南的座位也是空的,他挠了挠头,没太在意——或许是来晚了?
还没等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周围的同学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赞:“宫内同学,你们太厉害了吧!昨天剩下那么多文件,居然两个人就搞定了!”“是啊,有你和雪之下在,我们就放心了!”
悠华更疑惑了:“没有啊,我们还剩了一堆呢……”他转头指向摆放文件的桌子,瞬间愣住——昨天堆得像小山似的文件,现在居然空空如也,桌面干净得能反光。
“怎么不见了?”他瞪大双眼,随即一拍手,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我明白了!一定是田螺姑娘做的!全世界都有这种传说,深夜帮人完成未竟的工作!”
周围的同学集体沉默,脸上写满“虽然离谱但好像是他会说的话”的尴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多半是没来的雪之下连夜做完的,可没人愿意戳破悠华的幻想,只是纷纷道谢后回到各自的位置。悠华挠了挠头,也没再多想,埋头整理起今天的任务清单。
然而,平静只持续了一个小时。随着各项待处理的文件不断累积,执行委员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雪之下和委员长相模南都不在,手里的文件不知道该交给谁审批。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举着报表四处询问,有人对着流程单发愁,像一群没头的苍蝇。
坐在角落的日南葵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笑,适时开口:“大家别急。宫内同学和雪之下同学配合默契,之前的流程优化方案也很出色,不管是能力还是组织力都没问题。我觉得,他可以暂时代理委员长的职位。”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众人的附和:“对啊!宫内同学虽然脑回路奇怪,但做事很靠谱!”“他人缘也好,交给我们的任务都很清晰!”“反正没人想接这个烂摊子,就他了!”
悠华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选”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我不行我不行!”
“别给我啊!”
“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
他的三连惨叫在会议室里回荡,却被淹没在“支持宫内同学”的声浪中。最终,在一片半推半就的欢呼声里,他被迫坐上了委员长的位置,面前的桌牌被临时改成了“代理委员长·宫内悠华”。
事实证明,日南葵的提议并非全无道理。悠华虽然脑回路清奇,做起事来却意外高效。
比如安排迎宾队伍站位,他拿着地图比划了半天,给出的方案精确到“校门6人、教学楼入口4人、操场拐角2人”,分工合理得没有一丝人力浪费。当被问起原因时,他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样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非日常事件,比如突然出现的未来人,或者行迹诡异的超能力者,方便及时禀告。”
众人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仔细想想,这方案确实没毛病,便照着执行了。
再比如最后的舞台设置,原本计划只放单一颜色的烟花,悠华看着设计图皱眉:“这样怎么能呈现超自然现象?必须改成炫彩的!红、蓝、紫交替燃放,说不定能在夜空中组成神秘符号,召唤出未知的存在!”
虽然他的理由离谱到让人想笑,但炫彩烟花的提议确实比单一颜色更吸引人。执行委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采纳了这个建议——至少从效果来看,比原来的方案好得多。
就这样,悠华用他那套“超自然逻辑”处理着各项事务。虽然理解起来费劲,速度也比不上雪之下,但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给出新思路,加上他人缘好,大家也愿意听他“胡扯”。
到了中午休息时间,悠华累得趴在桌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这地方简直比被人洗脑说‘世界是普通的’还难受……”他嘟囔着,实在想不通雪之下是怎么日复一日待在这儿的。
他起身想去透透气,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平冢静的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压抑的怒视和轻快的笑声,他凑近一听,是平冢老师和阳乃学姐。平冢静似乎在抽烟,时不时发出“啧”的声响,阳乃的声音则带着戏谑,听起来像是把平冢老师惹毛了,却又让对方无可奈何。
悠华敲了敲门。
“进来。”平冢静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他推开门,看到平冢静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烟,眉头紧锁;阳乃则站在旁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平冢老师,”悠华开门见山,“雪之下今天为什么没来?她再不来,我可能就要死在会议室了。”
平冢静敲掉烟灰,语气平静:“她请假了。”
“为什么请假?”悠华追问。
没等平冢静回答,阳乃突然跳到他面前,脸凑得极近,用审视犯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悠华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脸杀”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宫内悠华,我可以这么叫你吧?”阳乃啧了一声,突然捂住脸,装模作样地抽泣起来,“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可爱的妹妹?我可怜的小雪乃,她是那么弱小又无助,身为一个弱女子,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回家,你知道身为姐姐的我有多痛心吗?”
“啊?”悠华彻底懵了,连忙追问,“雪之下怎么了?是遇到超自然袭击了吗?”
阳乃被他这话逗得破功,捂着肚子狂笑:“小静,你这个学生太有意思了!你是怎么凑齐这么多奇葩的?”
“砰!”平冢静一挥手刀打在阳乃头上,转头对悠华说:“别听她瞎说,这两姐妹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雪之下请假就是请假,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或许有?但需要你自己去看。”
“好的好的!”悠华立刻点头。
平冢静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甩给他:“这是她在外面租的公寓地址。”
悠华接过来一看,眉头瞬间皱起:“平冢老师,你是不是给错了?这不是雪之下家啊。”
“这是她自己租的房子。”平冢静幽幽地说,又恶狠狠地瞪了阳乃一眼,“真是可恶的有钱人。”
阳乃吐了吐舌头,冲平冢静做了个鬼脸。
悠华拿着地址回到学生会,心情莫名低落了大半。他看着那张纸,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雪之下肯定是昨天晚上遇到田螺姑娘了!她们一定发生了战斗,不然阳乃姐怎么会说我‘抛弃’了她?”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可恶!当时要是我在就好了!只要用友情和羁绊的力量,一定能打败任何敌人!”
台下的执行委员们看着悠华一会儿脸色发青,一会儿咬牙切齿,纷纷小声议论——
“他怎么了?”
“不会是工作太累,脑子出问题了吧?”
“我觉得……是发现新的超自然现象了。”
旁边的人立刻点头:“你才是最懂他的!”
(万更不了了,只有八千字,吃爆辣曹氏,肚子里面像孙悟空踢到老君的炼丹炉一样,火辣辣的疼,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