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大学毕业后回老家开了一个宠物医院。
因为店面是自家的,没有租房成本,所以原身收价比较便宜,并帮流浪动物免费绝育。
再加上原身本身也是爱宠人士,所以一应装潢设施对宠物来说都很友好。
很快,原身的宠物诊所便有了不小的名气。
一天,一个叫辛宁的人带着几只流浪猫来让原身绝育。
原身发现这几只小猫身体都有轻重不一的伤口,原身认为此时不能给几只小猫绝育。
便打算将这几只小猫放在诊所养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了再进行绝育手术。
没想到辛宁听后大骂原身是一个伪君子,说原身打着免费帮流浪动物绝育的名头来吸引人气,转头却不帮流浪动物进行手术,不想花钱。
无论原身怎么解释,告诉他小猫咪身上有外伤,甚至有一两只处于应激状态,若是此刻进行手术会有一定的风险,不利于小猫咪恢复。
但是辛宁就是不听,他直接将几只小猫装回笼子里,还将原身的诊所弄得一团糟,趁原身不注意放跑了客人暂时寄养在原身这里的小狗。
等原身好不容易将撒腿跑出去的小狗找回来,发现辛宁已经带着流浪猫们离开了。
没多久,原身刷到了一个同城视频,正是辛宁打假他的宠物医院帖子。
原身发现,辛宁在视频中提到他售卖‘毒猫粮’、‘毒狗粮’,但是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医院里有的东西。
评论底下一溜串的评论都是说什么家里的宠物吃了在他们医院买的狗粮、罐头……没多久就拉稀、呕吐,甚至还有因此去世的。
原身感觉不可思议,以为自己遇到了同行恶意竞争。
就在他打算报警找到辛宁的时候,辛宁忽然带着一个彪形大汉来到宠物医院。
那大汉王猛上来便是两拳打在原身的脸上,原身拼命反抗,最后也抵不过一个明显发狂的大汉以及一个暗戳戳下阴招的辛宁。
原身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遭此横祸。
……………………
“可以给流浪小动物绝育吗?”
林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大概一米七八的男人,手提着一个铁丝笼子,里面挤着七八只小猫。
猫咪们的毛发全部黏成一绺绺的,身上还有不少血迹,看着无比可怜。
辛宁看着正仔细检查猫咪情况的林木,眼睛眨了眨,然后挤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说道:
“这些猫咪都是我小区的流浪猫,我看着太可怜就捡过来了,你们这不是说可以免费帮忙给流浪小动物绝育吗?”
林木抱起一只伤得最重的小猫咪,冲辛宁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放心,能做。”
辛宁挑眉,张了张嘴,最终却没说什么。
他悻悻然地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在林木背过身去的时候掏出手机悄悄地开始拍摄。
他没想到林木竟然会在这些小猫咪有伤的情况下给他们动手术,
不过,这样也好!
到时候再弄死一两只,就说原本有伤,免疫力下降,庸医给它们做了绝育手术后伤口发炎感染去世。
这更证明这里的医生不专业,不用他编造都能找到打压对方的借口。
林木仔细给这八只小猫处理好表皮的伤口,然后让傀儡带着这八只小猫离开。
辛宁看着被推走的小猫,以为这就是要做手术了,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医生?我能跟着去看看吗?”
林木欣然点头,然后示意辛宁套上一件蓝色手术服。
辛宁心里嘀咕着真麻烦,却乖乖地将那件手术服穿好了。
然而一直到手术室的房门关上,辛宁看着不见踪影的小猫咪们,迷茫地看着正在准备手术器材的林木:
“医生?猫呢?”
林木头也没抬,“什么猫?”
“不是?”
辛宁夸张地反问:
“猫啊!给猫做绝育手术,猫都不在,怎么做啊?!”
“不是我说,你们这到底正不正规啊?”
林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放心吧,都有证的。”
辛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从林木的言行找到一些熟悉的影子……
……就好像……那站在那里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一样!
辛宁摇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大脑。
林木将所有的器材都准备好,然后看向还站在一旁的辛宁,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还在等什么呢?”
“啊?”
辛宁一脸懵地看着林木,犹豫着走上前。
难道是要换一个地方了?这里不是手术室吗?
也对,猫都没有,估计是一个手术前的操作间?
还真是有钱没处花。
辛宁不满地撇撇嘴,然后他就被一脸暴躁的林木拎着衣领举起来平放在手术台上。
“!!!!”
“不是!你到底在干什么?!”
辛宁这下是彻底感觉不对劲了!
再怎么也不应该让他躺在手术台上吧?
难道做手术的人是他不成?
这个想法刚刚从大脑中划过,辛宁的身形忽然僵住了。
等等?
好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辛宁猛地坐直起身就想跑,林木直接将人按住,抽出橡胶管将人四肢固定住。
林木轻啧一声:
“本来打算给你用麻醉的,现在看来,你更喜欢保持清醒?”
辛宁额头青筋暴起:“玛德,你发什么疯?你赶快把老子放了!”
“快把我放了!!!不然你等死吧!!”
林木割开布料,看见里面的荔枝,点评了一句:
“看起来发育不良,有些臭了,不太新鲜。”
“这不好的、已经没用的东西呢,早换早轻松。”
“现在不都很流行断舍离吗?就是将这用不上的东西丢了,省得占家里的空间。”
林木看了看那装荔枝的布袋子,空荡荡的,就放了那么一串不新鲜的荔枝,看着有些磕碜。
林木摇摇头,然后在辛宁惊恐的视线中,慢悠悠地下刀了。
林木割到一半,忽然停手开始和辛宁聊天:
“你知道吗?其实我手艺不太好,上了两年的网课,我老师都说让我出去不要说是他的学生……”
“再加上做手术吗,总是需要实践经验的,做的少了,难免有些生疏,你可别介意哈!!!”
辛宁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睁眼便是无比晃眼的白炽灯,身体带来的剧痛一波强过一波,
他猛地弓起身子,手脚都被牢牢地束缚着,像一只被抽了虾线的的虾米,看着无比猥琐。
听着林木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话,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男人最珍贵的东西,他心中对于林木的怨恨也是疯狂暴涨,
然而他张开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剧痛让他额头、后背冷汗直冒,再加上辛宁他不小心咬破了舌尖,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内炸开,让他干呕不停。
林木磨蹭了半天,才将那卡住的小刀抽出来,然后换了一个角度重新开割。
割到一半,两处伤口即将重合的时候,林木手腕一抖,刀尖瞬间变了一个方向。
“砰——”
“啊啊啊——”
在林木刀尖不小心上挑了之后,辛宁双眼暴凸,腰腹用力竟然悬空起来,不过很快又重重地落回在手术台上。
林木体贴地用手术刀的刀背擦去辛宁眼角的眼泪,刀锋上的鲜血顺着刀背划进辛宁的眼睛里,更有的顺着辛宁的脸颊划进辛宁大张的嘴里。
林木温和地说道:
“抱歉哈,学艺不精,不过你放心,这次手术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你不用担心……”
林木安慰完辛宁后,继续手术。
等林木将那颗能充分体现林木精湛刀工的荔枝展现给辛宁看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辛宁看着那血迹斑斑,像是被油炸定型般的开花荔枝,嘴里呜咽声越发响了。
林木叹了一口气:“你看看你,又馋了?做手术的时候怎么能吃东西呢?”
“不过我俩是什么关系啊?能不满足你吗?”
林木将那颗荔枝塞给了辛宁,并告诉他:“慢慢吃,别噎着,还有呢。”
一个下午过去,林木只进行了这一台手术。
不过林木不认为是自己效率有问题,他认为是自己的患者太难缠了。
又怕疼又贪吃。
若不是运气好,碰见他这么一个好脾气的医生,恐怕早就被人打出去了。
林木将那立下汗马功劳的手术刀擦干净,然后放进一个小袋子里准备让辛宁带回去做一个纪念品。
傀儡推着辛宁走出手术室,对着林木点点头。
林木微笑看着辛宁被推进观察室。
晚上十二点,辛宁因为剧痛而醒来。
眼前漆黑一片,下身传来剧痛。
辛宁连忙伸手去摸,摸到了伤口。
“啊啊啊啊!!!!”
辛宁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哭声里面藏着深深的绝望和痛苦。
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空无一人的宠物医院。
第二天,
林木看着来到宠物医院的警察一脸真诚:
“啊!是,我这里是能做绝育手术,不过价位要根据体型和种类来看的,这里是价位表,你们可以看看。”
年轻一点的警察再听到林木第一句话时,已经想将人拷起来了,
然而等他看完那价位表,看着上面卡通的猫狗图片,抬手挠了挠眉毛。
宠物医院给宠物绝育,没毛病。
而年老一些的警察则表示希望能查看这里的监控。
林木热情地将人带到了电脑前:
“都在这里了,随便看,随便拷,不过能不能透露一下,是有什么事吗?”
老警察笑了一声,“有人电瓶被偷了,我们看看你这里的摄像头有没有拍到小偷的模样。”
林木‘哦’了一声,然后不太感兴趣地离开了。
年轻警察在老警察忙碌的时候,表示自己也有宠物,打算带它来做一个检查。
林木便热情地给对方介绍起了这家宠物医院。
年轻警察跟着林木将上下三楼都看了一遍后,真的开始琢磨要不要带自己的金毛过来驱虫了。
很快,两位警察带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了。
警车中,那年轻的警察一脸疑惑地对老警察说道:
“师傅,我感觉那医生人挺好的啊!不太像是会做那种丧心病狂事的人!”
老警察抽了一根烟,“那报案人的伤口我看过了,看起来便是陈年旧伤,根本不像是对方说得那样是昨天被人现割的伤口。”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来跑一趟?”
“流程是这样,好了别说了,一会将这监控拿去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问题。”
两人回到警局,老警察看着新放到自己桌面上的文件,眉头紧皱。
年轻警察气愤不已:
“可恶!感情那辛宁也是开宠物医院的,这不就是同行下黑手吗?拿成年旧伤伪造成新伤,这不是拿我们当傻子吗?!”
“亏我之前还可怜过他!!!”
难怪这人会没了荔枝!活该!!!
年轻警察灌了一杯茶水,才将被愚弄的怒火压下去。
就在这时,辛宁在家人的搀扶下再次来到了警察局。
他一脸期盼地看着两位警察,希望能听到林木被抓起来的好消息。
“辛宁是吧?你知道不知道你污蔑是报假警?我们可以将你依法拘留的!”
辛宁瞪大了双眼,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年轻警察条理分明地说出了辛宁的破绽:
“你那伤口是陈年旧伤,和你的说法不符。我们还调查了那宠物医院的监控,里面显示你将那一笼子流浪猫放下后便离开了。
况且那里面的布局和你说得也不一样,我们还调查到你也开了一家宠物医院,因为收费高昂和服务态度不好,已经到了关门的边缘……”
“所以,你才会想出这么一个错漏百出的方法试图来污蔑对方医生。”
辛宁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人话了,他气急败坏地骂道: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们是不是收对方钱了?你们一定是被收买了!! ”
年轻警察认为辛宁简直是不可理喻,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扶辛宁来警察局的人忽然泪流满面:
“啊——”
“辛宁啊!咱们可不能骗警察啊!你那地方明明是早些年就被你那个狠心的爹割了,怎么能去骗人呢?还骗得是警察?!”
“警察同志!他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
辛宁错愕地看着忽然开始哭嚎替他认罪的亲妈,“妈?!你干什么呢?”
然而对方不语,只是一味的哭泣。
等辛宁和他妈回到辛家,辛妈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道:
“儿子啊!以后我们可不能再干这种事了!这次要不是你妈我豁出去,你恐怕就要拘留了啊!!!”
辛宁砰得一声关上了房门,他叉着腿坐下,若不是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他迈开的每一步都像是刀割一般,或许他都快相信自己这伤是陈年旧伤了。
而沉浸在疼痛和绝望中的辛宁,很快便被王猛找到了。
王猛盯着辛宁,眼珠子一动不动:“我的猫呢?”
辛宁暗骂晦气,没想到自己出来散步也能被王猛遇到。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如何报复林木,让对方付出代价,手机上倒是有人来问他们的猫什么时候能接回家,但是都被他打发走了。
谁能想到王猛竟然还能找到他?
果然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
辛宁暗自吐槽道。
他也是开宠物医院的,因为收费高昂,顾客越来越少。
发现林木这边能免费给流浪猫狗绝育后,他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将来他这里要绝育的小动物伪装成流浪猫、狗,然后送到林木这里来享受免费的绝育。
到时候他只要少收费一点点,还能让那些顾客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
但是那天他喝了点酒,本来只是想给那些猫抹点灰,结果被猫抓了一下,气得他直接将那些猫都暴打一顿。
他酒醒后就知道不好了,本来想将黑锅扔给林木。
那些顾客发现猫咪身上有伤,他就说他自己有事不能动手术,是请同行帮忙,没想到对方竟然虐待小猫咪……
一切都计划好了 ,没想到林木不按计划来。
辛宁看着人高马大的王猛,眼珠子一转,一段谎话便到了嘴边。
然而辛宁惊讶地发现,他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嘴了?!
他眼睁睁看着王猛双眼越来越赤红,声音也染上怒意:
“我的猫呢?!”
辛宁知道王猛是一个精神病,据说还动手杀过人,只是家里有钱将人送进精神病院避免进监狱,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又将人接了出来。
他知道不能惹怒了王猛,但是他却只能看着王猛越来越生气,拿着他的身体像是沙包一样拼命地捶打。
辛宁能感受王猛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拳带来的痛感,然而他的脚却像是生根发芽一般死死地扎在地面不动弹。
辛宁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脑袋被王猛一拳捶凹下去,红白的脑浆慢慢流了一地。
辛宁眼睛一直在流泪,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不能动弹?
他会不会被王猛打死?
辛宁绝望地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慢慢地失去了呼吸。
辛宁被王猛打死之后,王猛的家人又想按照上次的方法将王猛先送精神病院去避祸,
没想到一睁眼自己竟然出现在精神病院了!!!
他们惊恐不已,疯狂叫喊着自己没病,然后被医生轻易拉回去,
“进了这里的人都会说自己没病——”
没有王家人在背后运作,王猛很快就得知了自己被判死刑。
王猛无比惊恐:
“不!!!这怎么可能?我是精神病啊!我是精神病啊!你们不能这么判!!!”
林木坐在旁听席上,嗤笑一声:“这不是意识挺清楚的吗?”
装什么发病无意识杀人?!
分明就是借着精神病的名头肆无忌惮地使用暴力迫害别人。
活着简直是浪费空气。
不过,哪怕王猛被判处死刑,林木还是送了他一份小礼物,让他在没死之前,每天晚上一闭眼都会陷入噩梦,在梦中他会不断地被人围殴暴打,凄惨死去。
等王猛执行死刑那天,林木再度去看了看王猛,发现他面颊消瘦,双眼无神,狱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
林木摸着自己怀中的小猫,决定给它多开一个罐头,庆祝它上一个主人脑袋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