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是红柿村的普通村民,高中学历,因为父亲救了大人物去世,所以有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
而原身身处在一本年代小说中,是女主扳倒恶毒女配的工具人。
彼时恶毒女配殷贝跟随男主吕寒远的脚步来到偏远的红柿村当知青,而吕寒远却已经和女主敖诗霜看对了眼。
吕寒远出于愧疚,对于闹事的殷贝万般忍让,只有殷贝闹到敖诗霜身上他才会忍无可忍地出面制止殷贝。
而某天,吕家忽然传信给吕寒远,表示吕寒远可以回城了。
敖诗霜家里也安排好了回城手续,而殷贝来到红柿村当知青就是因为家里被人举报,全家发配到农场,只有殷贝一个人到红柿村当知青希望能让吕家帮帮她家。
殷贝知道吕寒远和敖诗霜都可以回城之后,若是不能和吕寒远在一起,她还留在这小乡村干什么呢?
于是,殷贝便盯上了有工农兵大学名额的原身。
殷贝直接用钱收买了一群小混混,让他们去原身家里闹事,最好能让原身变成残废,不能和她抢工农兵的名额。
没想到那些小混混失手打死了原身并将原身的尸体丢进了后山中。
殷贝将身上剩余的所有钱都交给了小混混们让他们不要出去乱说。
自己则是铤而走险直接和吕寒远睡一张床上,逼迫吕寒远娶她。
而敖诗霜知道这一切,但是为了彻底让吕寒远认清殷贝,一言不发,
在吕寒远被逼着和殷贝去结婚的前一天才告诉吕寒远真相。
而吕寒远知道真相后,彻底厌恶了这个自小乖巧的邻家妹妹,出于从小的情谊他不会让殷贝出事,但是也绝对不会和殷贝结婚。
殷贝发现吕寒远知道一切后,认命地接受了吕母安排的相亲对象,一个有些丑的老实男人,安稳顺遂地度过了一生。
……………………
林木将身上的骨头安好后,从几乎垂直的山壁爬到了山顶。
随手拿树叶擦干了自己脸上、身上的血迹,然后四下打量一番抬脚往深山里面走。
很快,林木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只小狼崽。
林木将那小狼崽抱在怀里,然后慢悠悠地离开此处。
林木下山之后,此时正是村民和知青上工的时候,知青点空无一人。
林木非常轻松地将小狼崽放在了吕寒远床上,还模仿殷贝的字迹表示这是送给吕寒远的生日礼物。
随后林木便走到河边洗了一把脸,先回家里去安慰林母。
林母身体不太好,自从林父为了救人去世后,她连哭了大半个月,之后眼睛便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因此在察觉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后,有些犹豫地开口:
“林木?”
“妈,是我。”
林母松了一口气:“村长之前来了说你没去上工,吓我一跳……”
林木拉着林木母坐下,然后开口说道:
“我口渴就喝了一口河水,没想到没一会肚子不舒服,去村东头的茅坑了,回来的路上绕路和村长说了一声。”
林母听到林木说肚子有些不舒服,连忙起身:
“那我去给你熬点米汤,你回房躺一下。”
林木也没有拒绝。
林母自从眼睛不太好不能去上工之后,便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干拖累了原身。
原身被殷贝找来的小混混弄死后,村里人找了许多天都没找到人,
总有人说原身嫌弃林母是拖累悄悄跑了,要不然就是说原身太过劳累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林母没几天就上吊自杀了。
等林母推开房门让林木喝米汤的时候,知青们也陆陆续续回到了知青大院。
吕寒远拿着衣服简单洗漱一番,然后便吃了晚饭。
晚饭时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吕寒远的生日,吕寒远的小弟甚至还拿出一瓶酒来为吕寒远庆祝。
吕寒远看着热情的众人,没办法只能打开自己的箱笼,将里面的各种点心拿出来给众人分了一点。
晚饭过后,敖诗霜找他聊天,没想到被殷贝看见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吕寒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乖巧的邻家妹妹总是和他欣赏的女孩吵起来。
他帮哪一个都好像有点不太对。
而今天上工累了一整天,回来后还要应付这些破事……
他只想找一个清净一点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他此刻只能庆幸家里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回城,这种日子他是真的过够了!!!
吕寒远顺便找了一个借口便离开了。
疲惫的他直接找到自己的床位躺了上去,虽然感觉脚下好像有一团衣服没收拾,但是应该不是他的,他也懒得管。
干脆将脚放在上面,很快睡意袭来,吕寒远闭上了双眼。
而屋外的殷贝知道吕寒远睡着了之后,捏着药包惴惴不安。
她知道吕寒远马上就要回城,担心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个小破村,就想和吕寒远一起回城。
她听说村子里有人有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她便想争取这个名额。
她花了五十块钱找来村里的毛大、毛二,让他们去那人家里闹事,若是能打断对方的双腿,让人不能去报到,
说不定这个名额就能空出来给她了!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毛大、毛二竟然将人打死了!
殷贝只能将身上剩余的三百多块钱全部给毛大和毛二,让他们两人躲得远远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自己也在决定一定要抓住吕寒远这根救命稻草。
殷贝捏着手中据说给猪配种用的发情药,像是在捏着救命良药。
*
而后山狼群打猎归来,意外发现小狼崽少了一只!
甚至少的那一只还就是狼王的崽子!!!
狼王顺着小狼崽留下来的气味,一路找到了知青大院。
而狼群的动静也惊醒了红柿村的村民。
村长召集了村里的年轻小伙子和青年壮汉,个个手持火把,拿着东西打算将狼群驱赶出去,
发现狼群行走的方向是知青院,顿时便有村民表示肯定是那群知青惹了事,干脆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村长狠狠敲了对方的脑袋一下后,吩咐大家一定要小心一些。
林木混在人群里,手里拿着一块木板,木板上面钉满了长钉。
等狼群冲进知青大院,里面的知青们尖叫着跑出来,狼群却没有管他们,反而是冲着一个人不断地撕咬。
林木一把揪住殷贝,用手中的木板狠狠地往对方脸上、身上扇去。
就像是牛肉丸一样,轻轻松松用特制的木板将殷贝身上的血肉打作一团肉糊。
殷贝尖锐的惨叫声在一片混乱中一点都不起眼。
林木最后往殷贝的脸上拍了两板子,将殷贝的脸彻底毁容之后,推着殷贝的背后将人往已经准备离开的狼群里面推。
殷贝在众人的注视下,飞扑到狼群中间,然后被撞到的狼群毫不客气地来了两下。
“啊啊啊啊啊啊——”
在众人耳中,这道惨叫声有了明确的对象。
在摇曳的火光中,等狼群彻底离去,众人才看见殷贝的脸上、身上处处都是鲜血,翻飞的伤口露出里面的鲜红肌肉纹理,冲天的血腥气让人作呕。
村长嘴角抽搐,眉心蹙起。
这……
这该怎么和公社那边说啊!
他们红柿村虽然背靠深山,但是没有人打猎,平日里也就让人在外围摘点蘑菇,也从来没有狼群夜里下山袭人的事情发生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林木顺利挤到村长身边然后说道:
“村长,我刚刚看见那狼王咬着一个狼崽子,你说是不是有人偷了狼崽子回村?!”
村长双眼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连连说道:
“哎呦!那估计就是这样了!!!”
“这狼啊,最记仇了,偷了对方的崽子,那是不管跑到什么地方都要追回来报仇的啊!”
林木躲回人群,换了一个声音:
“狼那么记仇,以后不会还来我们村子吧?!”
人群中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抱怨知青们不懂事、添麻烦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多了。
很快,知青大院的人发现少了一个人。
敖诗霜惊呼:
“吕寒远呢?你们谁看见吕寒远了?”
吕寒远的小弟同样是惊呼道:
“完了,吕哥不会没跑出来吧?”
一群人冲进了男知青们的房间。
很快便发现了吕寒远。
此时吕寒远的情况实在不太好,脸上血糊了一片,横七竖八的都是狼爪留下来的爪痕,左眼还在沽沽冒血,看样子也是没用了。
最恐怖的还是脖子上两个大血洞,那出血量让人看了都腿软。
因此当一个人踩到吕寒远被活活撕裂下来的右手时,大家竟然有一种见怪不怪的感觉。
村长努力保持镇定:
“快!快去推板车,赶紧将人送医院去!”
敖诗霜急得团团转,这样的伤势恐怕人还没到医院就要死了!
但是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人群中分了几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连忙将吕寒远和殷贝抬上板车,准备将人送走。
翌日,
林母早起听说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有些害怕,连连叮嘱林木千万不能去人少的地方,上完工就赶紧回来。
林木应下了。
许是昨夜出了大事,大家回去也都和家里人讲述了发生的事情。
因此哪怕大家到了地里也没什么精力做事,反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手里动几下,便要和人偷偷摸摸说几句话。
不过在村民中认同度最高的,还是吕寒远和殷贝两个人私藏了狼崽子被狼群报复了。
不然怎么知青院的其他人没事,就吕寒远和殷贝两人出事了呢?
而吕家人知道吕寒远后,感觉天都塌了。
三代单传得独苗啊!
被狼群袭击了生死不知?
吕父和吕母匆忙请假,结果在去火车站的路上被自行车撞死了。
两个人在空中翻滚一圈后,脑袋落地,脖子直接断了。
吕爷爷知道消息后直接中风瘫痪,吕奶奶哭晕了也住进了医院。
而远在红柿子公社医院的吕寒远尚且不知道家里的变故。
刚从手术室出来的他,丝毫体会不到医院对他竟然还能存活下来的惊喜,浑身的痛苦让他嘴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嘶吼声,
有些胆子小护士甚至背地里说吕寒远被狼妖上身了……
此刻同一房间两张床上的吕寒远和殷贝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那丑陋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干呕。
也不知道是谁,特意在两人床头放了一个小镜子。
两人这一扭头,正好看见了镜子中的自己。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如出一辙的惨叫声在病房内响起。
殷贝醒来后从别人口中得知是吕寒远的床上出现了小狼崽,而吕寒远却是那夜被狼群袭击时看见了那张殷贝字迹的小字条。
两人挣扎着掐在了一起。
两人身上都是伤,这么一互殴立马又成了血人。
吕寒远没了一只眼睛又没了一只手,却硬是占了上风压着殷贝打。
敖诗霜带着饭盒上来时,看见的便是两人如同泼妇一样厮打的模样。
敖诗霜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吕寒远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心底有一块地方好像空了。
她这几天日夜不休地陪在吕寒远身边,照顾吕寒远。
但是……
敖诗霜看着扯着殷贝头发的吕寒远,心里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这样的男人,她真的喜欢吗?
敖诗霜深吸一口气,还是走了进去。
殷贝看见脸庞依旧完美无瑕、光彩动人的敖诗霜,眼底闪过嫉妒和愤恨,一边假装和吕寒远打得难舍难分,一边悄悄地往敖诗霜的方向移动脚步。
等快靠近的时候,猛地冲向敖诗霜,然后拿出刚刚从水果篮里找到的水果刀,直接给敖诗霜的脸上划了一个大叉。
剧烈的疼痛和浓郁的血腥味,让敖诗霜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等她的手触摸到脸上的伤口后,她看着沾满了手心的鲜血,崩溃大哭:
“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哈哈哈哈哈——”
殷贝见自己一击就中,将水果刀丢在地上,兴奋地拍手大笑。
而敖诗霜的双眼飞速染上一片猩红,理智被愤怒取代,她捡起殷贝扔在地上的水果刀,从地上爬起,抬手举着水果刀扎进殷贝的心脏处,
血液喷涌而出,
敖诗霜却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样,不停地将水果刀拔出来再捅进去……
一旁的吕寒远已经看呆了。
等医护人员终于发现这里的动静,匆忙赶过来打落敖诗霜手中的匕首,然后将殷贝抢过去时便发现殷贝已经停止了呼吸。
敖诗霜很快就被抓走,也不知道是谁走了关系,敖诗霜被抓的第三天就被押着去吃了一颗花生米。
而此时的吕寒远也知道了吕家出事的消息。
他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都去世,爷爷、奶奶都在医院里住着,胸口一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缓缓倒在地上。
林木就在人群中,自然是当了一个热心肠的好人将人扶起来去找医生。
实际上却是捏着长针在吕寒远身上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一针,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四肢都会不受控制的抽搐、口吐白沫、失去神智……
因此哪怕吕寒远回城后,吕爷爷以及吕父、吕母的好友们努力安排,
但是时不时就发疯将一切都搞砸的吕寒远,最终还是沦落到成了街道掏粪工。
在某一天夜里,努力挖粪的吕寒远身体再次不受控制,他一头栽进粪坑,等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根粪味冰棍,
*
林木知道吕寒远的死讯时,正在处理那将原身弄死的毛大和毛二。
两人被林木用锁链困在了一个偏僻的山洞里,只能吃山洞里林木丢的几个野果子充饥,饿了大半个月饿成了皮包骨。
林木小心地将两人身上的皮肉剥下来,用稻草填充,将毛大、毛二的衣服给人皮稻草人换上后,直接将两个稻草人立在毛家大门口。
直接将毛家人吓了个半死,而等其他人经过的时候,那稻草人又直接消失不见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稻草人从大门外一步步挪到了房门口。
毛家人成天心慌意乱,和别人说又没人相信,想离开毛家也不行,一有离开毛家的想法,就会被雷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稻草人靠近他们的房间。
当稻草人踏进毛家人的房门时,毛家人惊讶地发现那稻草人身上竟然有了脸,那两张脸还无比的熟悉,正是毛大、毛二两兄弟!!!
然而下一刻,稻草人的手捅穿了他们的胸膛,硬生生将他们的心扯了出来。
林木就坐在房顶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一家子男盗女娼的家伙,在发现毛大、毛二杀人后,认为只要林母还活着一天,便会想着去寻找原身,指不定那天就被她找到了原身埋尸的地方。
于是全家齐出动,到处和别人说都是林母拖累了原身,不管原身是失踪和死亡,最后的原因都被他们归咎在林母身上。
甚至还特意跑到林母身边,不停地说着这些‘猜测’,林木觉得林母就是被他们逼死的。
因此,哪怕在毛家人都死在了毛大、毛二稻草人手中,林木依旧觉得不解气,直接将人埋在村口,让毛家人的尸骨生生世世都要被人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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