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父亲在工地意外坠落导致双腿残疾。
母亲在一个小餐馆当服务员,工资勉强够家庭开销。
原身勤工俭学,在学校的咖啡店兼职。
某日,咖啡店长找到原身,表示有人想要表白,让原身布置咖啡厅并穿玩偶服送玫瑰花,能给一千五的兼职费。
一天能赚一个月的兼职费,原身立马就答应了。
原身发现想要向人表白的是他们班的班长于寒松,被表白的人是同系的一个女同学,明亦熙。
原身在知道是这两人之后,又有些想退缩了。
因为他记得,明亦熙好像有男朋友。
但是原身想了想丰厚的报酬,还是决定干下去。
很快,便到了于寒松表白的时间,整个咖啡厅都进行了大改造,百合、郁金香打造出花墙,天花板上悬挂着粉色的爱心气球,玫瑰清露用作香氛,柔和的暖光灯使整个餐厅都充满了浪漫气息。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架不住明亦熙有男朋友。
明亦熙认为自己和于寒松只见过三次面,不过是泛泛之交。
甚至这次来和于寒松见面也是因为上一次在食堂不小心弄脏了于寒松的衣服。
出于歉意,在赔偿了于寒松的衣服后,打算请于寒松喝咖啡作为补偿。
结果没想到于寒松竟然选择和她表白,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整个咖啡厅的布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明亦熙只感觉尴尬和毛骨悚然。
她不知道于寒松是怎么知道她的一些喜好,甚至很多东西她自己都不确定。
明亦熙怀疑于寒松有偏执症,并且是一个跟踪狂。
明亦熙表示自己有男朋友,然后飞速骑着小电驴离开了。
认为自己被骗了的于寒松飞快将咖啡厅的各种摆件砸碎,在看见穿着玩偶服手捧着玫瑰花的原身时,更是冲上去对着原身拳打脚踢。
玩偶服里面的支架并不牢固,原身直接被于寒松打成脑震荡,三根肋骨骨折被送进了医院。
原身被打伤后,很快便惹出了各种流言蜚语。
有说原身是小三,插足于寒松和明亦熙之间,所以才被于寒松暴打一顿。
有说明亦熙脚踏两条船,同时勾搭于寒松和明亦熙,所以原身被暴打一顿。
不管说什么,反正大部分人都认为是原身或者是于寒松的错。
毕竟,于寒松一个高富帅能有什么错呢?
明亦熙知道原身被于寒松打进了医院,出于愧疚还去校医院看望原身。
结果又被好事者告诉了于寒松。
于寒松便认定原身肯定和明亦熙认识,并且故意看他笑话。
于是于寒松找人撞死了原身,事后那人掏出精神病证便逍遥法外。
原身惨死后,于寒松还用ai伪造明亦熙的不雅照片,并大肆传播,最后逼得明亦熙退学离开。
而于寒松在‘报仇’之后,没受到丝毫影响,依旧过着他潇洒的富少生活。
…………
袁宝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比对了一番后,确定路边站着的于父便是他的任务对象。
他放下手机,猛地踩下油门,面包车立马轰隆隆地往于父的方向冲过去。
在于父惊恐的视线中,袁宝将于父撞倒,并且来回碾压,一次次地将于父的双腿碾烂成泥。
便是再有钱,能请再好的医生,也绝对不可能将这样一双腿接回去。
袁宝掏出手机拍照,发给雇主。
在收到银行的到账通知后,他笑眯了眼,根本不跑,大咧咧地站在原地等人来抓他。
干一次就五百万!
反正他又没将这死老头撞死,就是撞断了腿。
雇主还他伪造了精神病证明,他问了好多人,都说精神病犯事是不需要坐牢的!
到时候他赔一笔钱就是了!
雇主说来,那些钱可以干嘛来着?
哦哦,想起来了,报销!
对,那笔钱可以报销!
到时候他再多说一点,不就又有一笔钱了嘛?
袁宝一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
在警察拿出手铐要将他带走时,他掏出了怀里的精神病鉴定单,昂首挺胸地说道:
“我是精神病!你们不能抓我!”
警察接过一看,鲜红的‘假证专属公章’。
他一脸无语地看向袁宝,一挥手,
“带走!”
袁宝懵了!
于寒松突然得知于父被人撞了,顿感晴天霹雳。
在知道袁宝还叫嚣着他精神病后不能关他之后,于寒松怒了,直接请了金牌律师。
于寒松红着眼:“死刑!一定要判他死刑!”
在于家强大的金钱攻势下,袁宝最后吃了花生米。
在被押去刑场之前,袁宝还笃定自己一定能出去。
直到他听说他的精神病证明是假的,也没有查到有人给他的银行卡转了一大笔钱,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后,袁宝天都塌了。
最后,一颗子弹让他的身体停止挣扎。
于父被人用惨烈的方式弄断了双腿,身体无比虚弱,精神也收到了极大的打击,根本不可能再管公司的事。
也不知道其他股东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让于寒松当上了于氏总裁。
于寒松突然发现,原来于父出事也有好事。
他听着别人一声又一声,无比恭敬的于总,感觉身心愉悦。
于总可比于少好听多了!
不管走到哪里,身边的人都在注视着他这个年轻有为的于氏总裁!
于寒松飘了。
很快,于寒松惊恐地发现他签的文件出现了大纰漏。
差价直接达到了三百倍,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反而倒亏三十亿,成功使公司资金链断裂。
他破产了。
所有资产都被查封,甚至因为于母是法人,于母直接进监狱坐牢去了。
于家破产后,于寒松不得不带着下半身瘫痪的于父搬到了一个小破出租屋。
于父不敢想自己那么大一个公司,于寒松几个月就给他搞破产了。
他如今身体残缺,精神萎靡。
难道能指望于寒松东山再起吗?
他要是有这个本事,怎么可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破产,直接从身家上亿变成身无分文?
绝望的于父拖着光秃秃的下半身撞墙自尽了。
于父死了,于母在监狱里也被狱友欺凌。
在于寒松去监狱探望于母,并告诉于母,于父撞墙去世的消息时,于母脸上多了两道狰狞恐怖的伤疤,皮肉外翻,无比恐怖。
就连于母的一口牙都被人打碎了。
于寒松看着这样的于母泪如雨下。
“妈!是谁?!是谁这样对你?”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于母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没有半分光亮。
她呆呆地看着于寒松,一言不发,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浑身上下都透着绝望的颓败。
在探视时间即将结束的时候于母突然站起来,在于寒松惊恐地视线中,于母一头撞向了玻璃窗。
一片鲜红在于寒松眼前炸开。
于寒松意识到面前的东西是于母的脑浆之后,直接吐了。
“呕——”
于寒松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眼泪不住地往外流。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一夕之间生活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
为什么?
为什么只是一份签错了的文件就能导致公司破产?
为什么于父、于母都要在自己面前自杀?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感受?
为什么他们不想一想,他们两个自杀之后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有这样做父母的吗?
于寒松将所有人都怪了一遍,甚至叫嚣着要起诉警局,告他们虐待于母。
结果便是于寒松被赶了出去。
于寒松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
就在他即将回到自己那破烂的小出租屋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群人,挥舞着钢棒便冲向了于寒松。
一棍就将于寒松打倒在地。
于寒松抱头惨叫,
“啊——”
许久之后,浑身血污的于寒松被人发现然后送进了医院。
于寒松醒过来之后,便听见医生说道:
“你的腿受伤太重了,必须除去坏死的部分。”
于寒松听闻如此噩耗,再次昏死了过去。
等于寒松出院后,身上已经身无分文。
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出租屋走。
结果就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丢了出来。
房东看见于寒松,将门砰地一声锁上,对着于寒松翻了一个白眼。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自己看看吧!可别说丢了什么东西赖上我了!”
于寒松震怒!
“你凭什么将我的东西扔出来?!”
“凭什么?”
房东冷笑一声,掷地有声地说道:“就凭这是我的房子!”
于寒松红着眼:“可是这房子我租了!”
房东将手一摊,“哦,那房租呢?”
“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房东冷笑一声,“给你延期半个月才将你的东西丢出去,已经是我够能忍了!”
于寒松无话可说,良久才憋出一句话:
“我从来不接陌生人的电话!”
房东翻了一个白眼,胸膛剧烈起伏,转身欲走。
于寒松见状急了,连忙拉着房东的手说道:
“等等!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交房租不行吗?”
于寒松因为焦急,连忙往前走了几步,房东看见于寒松一脚高一脚低的模样,有一瞬间的犹豫。
他再次伸出手,“那你补交房租。”
于寒松一噎:“还要房租?”
房东脸黑了,甩开于寒松的手抬脚就走。
“神经病!!!”
于寒松被骂了,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看着房东的背影,狠狠地踹了一脚自己面前的箱子。
该死的!
那房东刚刚明明已经觉得他可怜了?
为什么一下子又变了?
于寒松感觉胸中的憋屈和愤怒越发无法压抑。
为什么活着如此痛苦?
他就不能过上和从前一样衣食无忧的日子吗?
于寒松最后还是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后,他准备回学校住。
于寒松回到学校后,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于寒松家的变故。
实在是于寒松在当上总裁之后,还大张旗鼓地宣告过,大家当时还极为羡慕。
觉得对方的人生,实在是易如反掌。
结果没几天,就听说于寒松将自己家干倒闭了。
然后他们又在新闻推送下看见了于氏集团倒闭的消息。
这……真是……
有人便缺德地上前找存在感了。
于寒松正戴着围裙,满头大汗地在火锅店做兼职。
忽然发现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定睛一看,竟然是熟人。
都是从前对他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人。
于寒松迈着僵硬的步伐朝他们走过去。
“你们要点什么?”
几人嬉笑着推搡了一番,“于大少爷?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体验人生啊?”
“什么于大少爷啊!他将自己搞破产了!如今就只是一个服务员!”
几人又嬉笑起来。
于寒松笑不出来了,他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瞪着这几人。
不知何时,这新开的火锅店来的客人,竟然全是于寒松大学里的学生。
他们平日里最爱上网,密切关注学校里的各种‘名人’,自然认识于寒松。
于寒松感觉如芒刺背,他抬眼望去,十桌人竟然都在对着他窃窃私语。
他崩溃地将面前还在阴阳怪气的小卷毛的脑袋按进了沸腾的火锅里。
小卷毛的惨叫声立马让整个火锅店安静了一瞬,随后就是一阵人仰马翻。
众人有的想去救人,有的想逃跑,有的想看热闹。
但是,三拨人成功惹出了乱子,有的撞到腰,有的撞到小推车,有的撞到人。
最后,人人中招,十个沸腾的火锅里面都浸着一个人,或脑袋或手,飞溅的汤汁猛地在人的脸上、身上烫出一个个大肿泡。
从监控中看见这一幕的林木愉悦地吹了吹口哨。
不枉费他一个个找到这些键盘侠给他们发了免单券。
这不就送走一大批了?
火锅店出了重大事故,罪魁祸首就是于寒松。
当然了,火锅店老板也是有责任。
于是林木弄得假身份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激情退去开始后悔的于寒松知道火锅店老板逃跑的消息。
他被愤怒的学生家长围成一团。
其中小卷毛的家长挤进包围圈,挥舞着菜刀,一下就砍于寒松的脑袋上。
于是呼啦啦一下子,众人就散开了。
血溅到身上实在是晦气啊!
于寒松被乌拉乌拉地拖走了,林木还在忙着给学校里的键盘侠们下倒霉符。
等林木看着一地‘身残志坚’的倒霉蛋,终于满意地去看于寒松的热闹。
于寒松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七年。
林木在于寒松被关进监狱前,给于寒松喂了一点真话药水。
于是在监狱黑老大,一脚踩在于寒松的脑袋上问道:
“你服不服?”
于寒松嘶吼地说道:“不服!你****”
一连串鸟语花香对黑老大全家人的问候声,成功激怒了黑老大。
他举起拳头将于寒松当做了沙包,一拳接着一拳。
直接将于寒松打得鼻青脸肿。
就连狱警前来抢救于寒松,于寒松也是将人狱警一起骂。
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监狱里来了一个嘴臭没脑子的蠢货。
每到放风的时候,就是于寒松挨打的时候。
于寒松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七年,便感觉无比绝望。
他几次反抗,然而换来的却是更严厉地对待。
甚至有人在踩缝纫机的时候,用针线将于寒松的嘴给封了起来。
于寒松心如死灰。
等他熬过七年,头发全白,老得像是五六十岁的人。
他佝偻着肩膀,刚出监狱大门便被林木用麻袋套走扔到后备箱里。
林木哼着小曲往改造好的仓库走。
这些年,他用于家破产时捞的一大笔钱,送林父装了假肢,让林母辞去了餐馆的工作。
如今两人跟着旅游团去外地旅游,到了地方便打视频报平安,林木挂了他们的视频电话后,便拖着于寒松往仓库走。
于寒松被林木从麻袋里面倒出来,他瞪着眼睛看着林木,满眼迷茫:
“你是谁?”
林木拉开电锯,冲着他微微一笑:
“老同学,不认识了?”
于寒松想了又想,也没想出来。
林木可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拉着电锯便开始切割,林木的眼力和刀工都不错,将于寒松一点点切成了一厘米的厚片。
“啊啊啊啊——”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一点点切割,这种感觉是无比惊恐的。
于寒松被吓得尿失禁,林木嫌弃这味道,先将小于寒松弄没了。
结果人成了太监,味更大了。
林木只好紧急造出一个机械臂,让机械臂来进行切割。
等于寒松四肢被切成一大堆厚片之后,林木将这些打包好的肉片冷冻。
然后每天在于寒松惊恐的视线中解冻一块,然后煎熟喂给于寒松吃。
等这些肉片被于寒松吃光之后,林木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悲悯地看着于寒松:
“没办法了,我养不起你了!只好送你去死喽?”
于寒松虚弱地对着林木骂道:“王八蛋……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这个该死的恶魔明明说过,只要他乖乖听话,一年之后他会放过他的!
还会帮他装好假肢,给他一大笔钱,不会让他有任何生活上的困难的!
林木没想到他还真信了自己说的话,有些无语地割了于寒松的脑袋。
林木担心于寒松的‘猪脑’被其他动物吃掉会降低动物们的智商,于是一把火将人烧成了灰,然后倒进了附近的农村公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