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爷爷是司令,父亲是师长,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
哪怕后来爷爷退了,还有一个师长父亲,也没有敢招惹原身。
原身能力出众,再加上有林家的存在,他的功劳没有人可以抢走,因此26岁便当上了团长,可谓是前途远大。
原身完成一次长达半年的秘密任务回家后,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未婚妻。
原来林奶奶去探望亲戚,回来的路上突然犯了哮喘,是杨慕灵救了她。
林奶奶觉得杨慕灵是一个好女孩,正好自己的大孙子也没结婚,便打算让原身和杨慕灵结婚。
原身从小就在部队里长大、学习,对林奶奶这种安排十分不满。
原身父母也不喜欢继婆婆插手自己儿子的事情,一家三口直接搬走了。
没想到林奶奶竟然在林爷爷的寿宴上给原身下药,打算捉奸在床然后逼原身娶了杨慕灵。
原身因为忽然接到任务通知连夜走了。
等原身任务结束后发现杨慕灵和小叔林兆兴结婚了。
据说是他走后两人被发现睡在了一张床上,浑身光溜溜的。
原身的小叔林兆兴和原身同龄,从小身子弱,又是老来得子,林爷爷对林兆兴十分偏爱。
林兆兴在家人的宠溺下心高气傲,自然看不上杨慕灵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乡下女人。
然而因为出了意外,林兆兴因此不得不和杨慕灵成婚,林兆兴自然是恨上了原身。
因为他知道他亲妈一直是打算让原身娶那个乡下来的农妇。
然而如今和那农妇结婚的竟然是他?
他妈不会害他!所以一定是原身故意害他!
尤其是他结婚两年,也没有一个孩子,因此对杨慕灵也越发不满。
偏偏他想用这个借口和杨慕灵离婚,林奶奶却死活不同意!
林兆兴更恨原身这个侄子了!
在原身因为任务受伤,左腿受伤,作为主治大夫的他直接将原身的腿锯了!
原身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受伤的情况?
当即将事情闹大了,最后查出来是林兆兴故意锯了原身的腿。
林兆兴疯狂大喊这一切都是原身自作孽,是原身先陷害他,他不过是报复回去罢了!
林爷爷虽然心痛原身这个孙子没了前途,但是如今已经这样了,他小儿子也不能出事啊!
于是下跪逼着林父、林母以及原身放弃追究林兆兴的责任。
就在这种时候,杨慕灵跳出来说她被原身轻薄了,所以林兆兴才会想报复回去。
于是,所有的舆论一边倒地偏向了林兆兴。
林爷爷也在这时候不停地施压,逼迫原身一家。
甚至用拐杖敲在了林母脑袋上,直接将林母打进了医院。
原身伤心愤怒之际,直接大开杀戒,用刀砍死了林兆兴,连带着砍断了林爷爷的一条手。
还没砍到阮碧彤和杨慕灵,就被人按住了。
清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会有什么下场的原身,直接自杀了。
…………
林木将身上沾染着厚厚一层灰尘的军装换下,洗漱过后往床上一倒直接睡了过去。
这半个多月基本上没有合过眼,生怕敌人发现不对劲然后跑了。
如今任务结束,放了小半个月的假,他一个人住宿舍嫌麻烦,便跑到林父、林母这边休息几天。
林木醒来之后,林父、林母也都回来了。
林母有些心疼地拉着林木上下检查一番。
“我之前就发现你回来了,看见你睡了不想打扰你。”
“如今醒来了,正好也到了吃饭的时候!我知道你今天要回来,让张姨给你熬了鸡汤,一会多喝一点。”
林木任由林母的动作,听到这话便应了一声。
张姨是附近村子里的人,一个月三十五块钱,负责做饭、洗衣、打扫屋子。
按照林父的职位待遇,虽然也会配备炊事员,但是并不是专人服务。
为了方便于是便找了张姨,对外只说是林母的亲戚过来帮忙。
当然了,如今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倒也没有人因此去举报。
林木咕噜噜喝了两碗鸡汤后,看着那还飘着油花的鸡汤,面不改色地推到了林父面前。
“爸,你辛苦了,你喝吧!”
林父:“……”
林父想了想,还是没拒绝,儿子大半年也就趁着休假的时候能见这一两面,他也是心疼的。
从前一大家子还住在一起的时候,那真是一年到头见不了两面。
如今搬出来了,倒是多见几回。
林木吃饱喝足之后,林母便开始和林木讲小楼里发生的事情。
林爷爷退了之后,部队依旧让他在原来的地方住着。
林兆兴又成附近军区医院的医生,自然也和林爷爷住在一起。
毕竟,若是等他自己分房子,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和林爷爷住就不一样了,林爷爷哪怕退休了福利待遇都比他更好。
住在一起,吃喝不愁,时不时还有补贴。
林木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林父、林母带着原身从那边搬出来。
林兆兴和杨慕灵自然也是水灵灵地结婚了。
林木来了之后,查到了一点东西,才明白为什么林奶奶阮碧彤,那么喜欢杨慕灵。
因为杨慕灵就是她和前夫的孩子!
林父是她继子,林木也只是她的继孙子。
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若是让杨慕灵和林木结婚,巴上了年轻有为的团级干部,可不是让她可以一辈子放心了吗?
偏偏杨慕灵没和林木成就好事,反而和林兆兴滚在了一起。
直接让阮碧彤躺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林家其他人还以为是阮碧彤对这件婚事不满。
偏偏阮碧彤对杨慕灵反而更好了,让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林木上一次见林兆兴还是过年的时候,林木便是在那时候给杨慕灵下了药,保证杨慕灵三年怀俩。
上一世林兆兴不是以杨慕灵没能给他生孩子感到不满嘛?
林木作为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侄子,当然不能不满足林兆兴想要传宗接代的想法。
不仅给杨慕灵下了强效生子药。
还给林兆兴下了强效春药。
然后将林兆兴丢在桥洞下,被人狠狠‘暴揍’了一番。
林兆兴醒来后,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似乎干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林木出任务之前,杨慕灵已经快生了。
然后林木便将傀儡放出去,让傀儡去山沟沟里捡各种因为疾病、性别抛弃的死婴,将他们的身体伪装一番,看起来像个正常孩子。
然后找了十多个人,给了一大笔,让她们抱着孩子去找林兆兴,表示这些是林兆兴的孩子。
他也该负责了。
林兆兴不想承认,但是那些人将林兆兴身上的一些隐私部分的标记说的一清二楚。
那十二个孩子,又一溜烟地看起来就长着和林兆兴一模一样的脸。
就连林爷爷和林奶奶一看,都说不出不是他们孙子的话来。
杨慕灵知道之后,直接崩溃早产了。
结果生下来一个无比虚弱的孩子,浑身青紫,看起来就活不长。
阮碧彤原本是心疼杨慕灵的,但是自己忽然多了十多个白嫩、活泼可爱的孙子、孙女,久而久之,也就没那么心疼杨慕灵了。
而林兆兴直接因为作风问题被开除了。
若不是林爷爷拉下老脸到处去求情,只怕林兆兴如今已经在哪个农场里面去改造了。
不过,经此一事后,林爷爷曾经的情谊、‘面子’恐怕就消耗殆尽了。
毕竟,这么难看的事情还好意思求上来,不明摆着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吗?
林爷爷估计也知道这一点,已经打算带着一家十多口回老家了。
阮碧彤倒是不乐意,表示又没人来赶他们,实在不行也可以去和林父、林母他们住在一起。
反正她辈分大,又不会吃亏。
但是林爷爷是那么要面子的人,他哪里能忍受别人的窃窃私语和嘲讽的眼光,强硬地表示要离开。
如今人已经回老家四五天了。
林母说到这里,双眼发亮,嘴角上扬,带着说不清的快意和幸灾乐祸。
就连在一旁装模作样看报纸的林父也是下意识地勾起嘴角。
他入伍第二年,回家发现多了一个小妈。
他媳妇怀孕,结果小妈也怀孕了。
从小到大,只有他儿子和小妈的儿子碰到一起,吃亏的永远是他儿子。
这让他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对这个亲爹,真要说有什么感情,那也少的可怜。
如今人走了,开心的一餐能多吃一碗饭。
林兆兴闹出来的事情,其实也有点影响到他,但是说到底只是兄弟,也只是作风问题,影响不大。
撑死了被人笑话两声,有点丢脸。
但是相比于能不看见那一大家子,便显得无比划算了。
而安排了这一切的林木,见事情如自己预料之中发展,深藏功与名。
林爷爷几人回老家,可就方便多了。
待在军区,出了什么事,总是有人来调查的。
林木找了个机会,接了一个老家附近的任务。
林木晚上直接横跨五百公里,然后摸到了林爷爷的老家,将所有的钱财、值钱的东西全部摸走了。
林爷爷被阮碧彤的惊叫声吵醒,一睁眼还以为自己昨晚睡在了院子里。
然后他就重新认识了一个成语——家徒四壁。
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连屋顶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空荡荡的四堵墙壁。
就在这时,一条蛇跑出来一口咬在林爷爷的腿上。
林爷爷发出一声惨叫,而被咬伤的腿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蔓延。
林兆兴也在一阵惊慌中冲进了房间,然后胸有成竹地对林爷爷说道:
“爸!你放心吧!我有办法!”
林爷爷大喜,连忙让林兆兴操作。
林兆兴眼神恍惚一下,然后冲进厨房,找了一把乌黑发亮的菜刀,直接一刀将林爷爷的腿砍了。
剧痛袭来,林爷爷直接晕死过去。
意识彻底变黑前,他双眼死死地盯着林兆兴沾染上血迹显得有些可怖的脸。
他的腿啊!!!
林爷爷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摸自己的腿,结果原本应该是左腿的地方空荡荡的。
他的腿啊!!!!
他的腿怎么没了?!
林爷爷心情激荡,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又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块,浓郁的血腥味往他鼻子里钻。
他这才发现竟然没有人发现他吐血了?
难道就没有人照顾他吗?
林爷爷勉强直起身体,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里。
就在他气得浑身哆嗦的时候,阮碧彤进来了。
她看见林爷爷醒了,双眼一亮。
“你醒了!”
林爷爷愤愤地拍着床板:“你死哪里去了?林兆兴呢?!”
“谁让他把我的腿砍了的?!”
阮碧彤刚想和林爷爷诉苦,没想到反而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她当即拉下脸说道:
“家里什么都没了!钱啊!票啊!什么都不见了!”
“兆兴救了你之后,就赶紧去县里给老大发电报,让他寄钱回来!”
“我和慕灵要照顾那么多孩子,哪里有事情管你啊?!”
“再说了,兆兴都说了,你的伤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没了一条腿,但是也没其他的问题啊!”
林爷爷破口大骂,唾沫横飞:“放他的狗屁!我这是没了一条腿啊!好端端的一个人没了腿怎么活?!”
“直接就砍了我的腿,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
“医院看病不要钱啊!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儿子直接给你治好了,为什么要去医院?!”
“这里人生地不熟,去哪里找人借钱?!”
“我都说了不要回来!不要回来!你非死要面子,硬是要回来!”
“现在好了!回来才几天啊!就遭贼了!什么家当全偷了!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吧!”
林爷爷见阮碧彤竟然敢和他顶嘴,简直是倒反天罡!!!
“这还不是你好儿子惹出来的破事!要不是为了保他!我至于落到如今这样的下场吗?!”
林爷爷将床板拍地震天响,结果用力过猛,直接连人带床板直接摔在了地上。
激起一片灰尘。
阮碧彤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正想和林爷爷对骂,就见他摔了下去。
一瞬间,吓得她慌乱地上前将林爷爷扒拉出来。
阮碧彤惊恐地发现林爷爷的右胳膊竟然被一块木板捅穿了,正不停地往外流血!
“啊啊啊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阮碧彤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然而林爷爷看着她抬都没抬的脚步,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眩晕的脑袋怀疑阮碧彤是不是想借此机会弄死他?
就在这时候,林兆兴回来。
看见这一幕,二话不说拿起菜刀对着林爷爷的手剁了下来。
林爷爷眼睁睁看着自己又没了一条手,惨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林兆兴将床单一扯,随意在林爷爷的胳膊上绕了两下。
诡异的是,还真就靠这样止住了血。
林兆兴和阮碧彤见状,也像是没发现任何不对劲一样,连忙跑出去照顾那十几个小孩了。
杨慕灵抱着自己的儿子,眼神无神地坐在床上,看着面前一溜串的襁褓中嚎啕大哭的婴儿,眼中闪过恨意。
她的丈夫有这么多私生子!
结果竟然还要她来照顾这些私生子?!
而她更狠的,其实是阮碧彤!!!
她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自己亲妈?!
她们两人早就相认了,是阮碧彤告诉她会带她过上好日子,结果呢?
说是让她嫁给林家那个前途无量的团长,结果却是让她嫁给一个普通的医生?
甚至她和他之前还是那种关系!
杨慕灵在发现自己竟然和林兆兴干了那种事情之后,恶心的不行。
偏偏自己还要嫁给他?
没办法,杨慕灵只好按照阮碧彤说的来安慰自己。
她和林兆兴没关系!
杨慕灵就这样呆呆地坐着眼泪直流,哪怕林兆兴和阮碧彤冲进来指责她不懂事,孩子哭了都不知道照顾。
她也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流泪,然后默默地抱紧了手中的孩子。
这个……孩子。
好像有点问题。
杨慕灵不想让人知道。
不然她的孩子一定会被丢弃的!
林兆兴如今可不缺儿子!
就在杨慕灵想着该如何把这些不该出现的孩子弄死,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林兆兴唯一的孩子时。
她没有看见,丝丝缕缕的黑气从那十二个襁褓上不断飘出,然后将这房子里的四个人死死地缠住。
在林兆兴几人眼中活蹦乱跳,有些调皮的孩子,早就死去多时,因为年幼惨死,生了怨气。
林木便用林兆兴几人身上画了阵,将这些怨气引到林兆兴几人身上。
既可以让林兆兴几人日渐衰弱,还可以消解这些死婴的怨气。
一举两得。
而争吵不断的林爷爷、林兆兴、杨慕灵和阮碧彤四人,渐渐的神情憔悴,脸深深地凹了下去,眼底一片青黑,双眼无神,看着像是十天半个月没睡过一场好觉的模样。
林兆兴打了一哈欠,忽然发现院中的槐树变了。
树干变成七八条扭在一起的触手,正诡异的挥舞着,而触手之上遍布着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眼睛!
林兆兴:“啊啊啊啊——”
“鬼啊!!!”
清晨,林兆兴用一声鬼哭狼嚎唤醒了红柿村的村民。
随着越来越喧嚣的声音在耳边炸起。
他们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当他们推开林家大门时,看见的便是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在地上阴暗爬行,脸上挂着渗人的笑,嘴里不停地嘶吼着诡异又带着哭腔的怪叫声的林兆兴几人。
看见这一幕的村民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感觉浑身汗毛全竖了起来。
这……这……
啊?!
林父、林母很快就接到了林爷爷几人的死讯,回乡奔丧之后同意了村民们火烧的提议。
毕竟,一个个像个干尸一样,看着就吓人!
就算他们不同意,只怕他们走了之后这些村民也会连夜将人挖起来烧了的。
既然如此,还是烧了吧!
林木将几人的骨灰倒进旱厕里,然后往里面装了些蛋白粉,放回原地。
次日,林父拒绝了下葬的提议。
也没有将林爷爷的骨灰单独拿出来。
他觉得自己亲妈估计也不想和林爷爷埋在一起。
还是别去打扰他妈的安宁了。
林父将他们的骨灰全部撒进了河里。
林父一本正经地对着林木解释道:“你爷爷从前总说工作忙,没时间出去看看。如今你爷爷死了,我希望他能顺着河到处去看看。”
林木也严肃地点头,表示理解。
“爸!你放心,日后我也把你……”
话还没说完,立马变脸的林父提脚作势欲踹。
一旁保持哀伤表情的林母没忍住笑出了声,
最后,三人在河边笑作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