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逆天发言?!
而且还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不怕被人听见吗?
温霜窦震惊不已。
随即她又想到……
哦,估计整个医院都是自己人吧!
蓁蓁不是说了么,这是她的地盘!
就眼前这个女人,给她治疗的时候,她的方法和其他医生也有所区别。
别的医生可能会比较含蓄,她却能平静地问出——
你怎么杀的人?
你把那个人分成了几块?
尸体用什么缝起来的?
有生蛆的尸体吗?
怎么防止腐烂的?
什么?喷射腊液的时候人体内会散发出一股香味?
到底是什么味道?
温姐姐,请问我可以去你地下室参观参观吗?
一圈问下来,温霜窦觉得自己好像没啥病了。
但在公共场所说出,找个人给她捅一下,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毕竟她自从杀人以来,就一直是藏着掖着的状态,突然这样放肆,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又,莫名有点兴奋。
温霜窦抿了抿唇,说出心里话,“雅雅,可以捅死吗?”
席雅挑眉,温姐姐这般温温柔柔地说出这种话,她觉得好看死了!
这病……要不是不可控,危险性大,尤其是皮肤厌拒症和梦游,不然她都觉得没有治的必要性。
席雅轻笑出声,“就是要捅死啊!嘿嘿,温姐姐,不捅死怎么看效果嘛!”
“好。”温霜窦由衷地说道,“谢谢你,雅雅,你真好。”
“说什么谢啊!我老……”大。
咳咳咳……
艾玛,差点嘴瓢!
“你是蓁蓁的姐姐,那就是我亲姐!温姐姐你放心,有我在,你一定会恢复的。”
旁边的范确插话进来,“雅雅姐,我姐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雅雅姐?!!
席雅感觉自己的头都低了一些,更别说转过头去微笑对视了。
这称呼,可真是折煞她也!
还有,她怎么有种当初老大培训他们时,随机提问的感觉?
那些烂熟于心的理论和操作,这一刻她居然有点想不起来了。
“咳咳咳……”
席雅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尽可能自然地询问道,“小确弟弟,你刚刚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听见。”
该死!
耳朵怎么突然聋了!
老大不会事后找她麻烦吧?!
温霜窦在这里,范确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说话速度更慢了一些,又复述了一遍。
席雅这才抬起头,微微转身,眼神依旧飘忽不定。
“那个……我们主要目的是把温姐姐的第二人格融合进主人格,不再随意跳转,变得可控!”
“就是说第二人格小窦,依旧会在我姐的脑海里,对吗?”
“是的!融为一体,不会消失。”
这么帅的人格,没必要消失。
温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有个凶残的小窦在,才最安全!
“雅雅姐,我姐在南明,以后需要你多照顾了。你现在也知道那个地下室的事,她又是个有名气的设计师,难免会有人好奇。”
范确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
今天就当着三姐的面说,她也安心一些。
席雅立刻表态,“你放心!温姐姐是我亲姐,谁敢好奇,我就扒了谁的皮!”
范确认可地点了下头,“妥。”
温霜窦左看看,右看看……
好吧,大家是一丘之貉!
几人又讨论了一些问题,温霜窦这才问道,“咦?确宝贝,你六姐呢?”
“去楼道给大姐打视频电话去了。”
温霜窦微蹙眉头,“给谁打?干嘛去那里打啊?楼道黑漆漆的。”
范确还没啥反应,站在最角落的翟子龙直接缩起了脖子,连背都弯了不少。
还能为啥?
老大把人家温姐姐拉去做不可描述的事了呗!
话说席鹌鹑上次说,她给老大拿了五盒**,还买了很多说是给温姐姐吃的补品。
那个时候,阮姐姐还没来南明吧!
还有在医院的时候,老大时不时会拉着温姐姐的手,但可没拉过阮姐姐啊!
意思就是,老大和温姐姐这样那样后,又背着温姐姐,同阮姐姐在外面酿酿酱酱?!
天哪!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老大他……出……出轨了?
还
野……
……战!
不然干嘛瞒着温姐姐?
他们明明在里面“梳头发”,什么轻点嗯啊好疼地梳来梳去……
反正肯定不正经就是了!
翟子龙站在范确的身后,所以温霜窦是可以看到他的。
她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这是?
这里的医生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做治疗的时候,她抬头看见有不少人趴窗户上在偷看她,而且人越来越多。
没过一会儿,又全部不见了。
范确走近了些,“三姐,你看群消息就知道了。”
温霜窦简单看了下消息,嘴角忍不住浮现一抹笑意,原来是怕被大姐发现才去楼道打电话的呀!
刚笑没两秒,她想起群里的消息,又有些不在状态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弟弟。
大家都很想他,她留不住他的。
若是让其他姐姐妹妹知道她和弟弟在一起了,甚至有了肌肤之亲……
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她!
自从确宝贝来,哪怕十五年未见,但是两人之间却丝毫没有那种陌生感。
所以才会在短时间内,滚到一张床上去。
那时候两人刚见面,她上手摸他腹肌和屁股,甚至把他给摸*了……
确宝贝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她上下其手。
弟弟不是她一个人的,总有一天他得去看其他姐姐。
免不了其他姐妹也像她一样,控制不住对弟弟起其他的心思……
所以,她一开始就想得很清楚。
甚至在蓁蓁喜欢确宝贝后,加以鼓励。
不是她大方得不行,如果她自私地将弟弟藏着掖着,不让人见不让人碰,对其他姐妹不公平。
“怎么了三姐?”范确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我干嘛?”
六姐给他脸上亲出印子了?
没有吧!
吻得时候明明很温柔来着。
温霜窦摇了摇头,“没事”
“对了,你六姐的腿怎么样?”
“缝了两针。”
温霜窦顿时有些急了,“怎么还缝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