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妹!”席雅踢掉人字拖,在柜子里找了双平底鞋穿上。
翟子龙抿紧了唇,死丫头比他还小四岁!不叫妹妹叫啥?
不过眼下他争辩太多,这妮子更不会说了。
“那……雅雅姐姐?”
席雅漫不经心地提出要求,“叫爹!”
“你……”
“那我挂……”
“爹!爹地!!雅蠛蝶(爹)~”
服!他是真服了!
她才28岁,生得出来他这么大的儿子吗?
“好吧!儿子,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说吧!”
“席爹,你说你说!”翟子龙竖起耳朵,彻底抛弃脸面。
“老大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七点左右要带温姐姐来君御看病!”
“卧槽!这确实值得你大清早*我两句!”
“翟子龙,你丫的能别突然喷屎吗?”
翟子龙轻笑出声,他已经下了床。
此刻他正一手拿手机,一手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紫色西装。
“好事好事,温姐姐总算是愿意去医院了!这事你可得上点心,务必把温姐姐的病给治好啊!”
“放心!这是我的专业,我可是南明最好的心理治疗师!”
她身兼数职,上得了手术台,在心理学方面也有极深的造诣,毕竟他们无上神殿不是很合法。
每个成员第一次杀人,不管有事无事都必须来君御疏导心理问题。
还有一些杀红眼的、变态的、嗜血的、精神上长期处于兴奋状态的,也会来君御的啦!
当然也有长期没见到老大,思恋成疾的傻逼,非要来医院排解郁结情绪的。比如翟子龙这厮!
所以她在这方面也就身经n战了。
“听说邵云谦天天在群里炫耀他上门给阮姐姐上药,昨天还听他在逼逼赖赖,所以阮姐姐不是应该在帝都吗?怎么来南明了?”
翟子龙又觉得这西装太骚包了,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他穿这身去医院见老大有些怪怪的。
于是他又换了一套简单的休闲服。
老大七点左右到,现在才六点,他飙车过去完全来得及。
“老大说,因为种种原因,现在君御医院得假装成魅火杀手组织的后勤部门,所以我现在是阮姐姐的人啦!”
“卧槽席雅!那我呢?”
又可以给温姐姐看病,还变成了阮姐姐的人!
那他呢?
他也想要!
席雅翻了个白眼,“你也别*我!”
“我现在就来医院,到时候给我找件白大褂,我做你的助手呗!咋样?”
“哟哟哟,翟爷不是说不来我的地盘么?”
“来来来,你把我毒晕绑手术台上动刀子都来!”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老大了!
他实在是太想他家老大了!
“翟爷屈尊当我的小助手,不太好吧?这让底下的人怎么看?”
虽然大家都是核心成员,但按照职位,翟子龙比她高一级。
“乖乖,我都叫你爹了!”
爹都叫了,他还管别人咋想的?!
席雅刚准备开口,这时候有人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院长,人都到齐了!”
“好的,我马上就来。”
席雅又将手机放到耳边,“儿子,那你赶紧来吧!你爹我要挂了哈!”
“行吧,我刚脱光,准备换衣服!”
“滚!”
挂掉电话后,席雅拿过白大褂套在身上。
她看了下时间,六点过六分。
她接到老大电话的时候还在被窝里,当时她还有点生气,谁大清早扰人清梦的。
结果是老大,把她吓得可谓是魂飞魄散!
当初老大教她的时候,她就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
明明老大比她还小八岁,但是开班教学的时候,他总是用最平淡的言语打他们这群天才医生的脸。
每次提问谁就盯着谁看,不怒自威,盯得人心里直发毛。
如果回答不出来老大也没什么反应,总是淡淡的,然后再讲一遍。
但是,他会在某一天突然提问,用同理论的不同问法,如果再回答不出来,就会被淘汰。
提心吊胆半年,只剩下寥寥几个人,现在哪个见了老大不害怕?
今早一听到老大声音,她就自动神经紧张了起来,那个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刹那间根本听不清老大在说什么。
她腆着脸撒谎说网不好,要不是老大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那她得完!
所以老大挂掉电话后,她头发没梳,睡衣没换,踩着人字拖拿上车钥匙就跑出了家门。
席雅将白大褂扣子扣好,她打开门,一边用拿着手机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向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各高层收到消息,已经赶到了会议室。
好几个高层是跑着来的,个个累得够呛。
“害,你说院长干嘛突然开会?”
“不知道啊!最近好像没啥大事发生吧!”
“不知道要开多久的会,我待会还有手术呢!”
“超时了的话,手术就让白班的做,这不更省力?”
“去你的,我也要对病人负责的好吧!”
“不过今天席院特别奇怪,穿个睡衣踩个人字拖就来医院了!”
“对!非常蹊跷!院长还是素颜来的,平时再怎么样,她也会画个眉毛啥的,今天连头发都乱糟糟的咦!”
“兄弟们,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除了风哥,你想想谁能让咱院长这般焦躁?!”
“翟爷?”
“你看你平日里不吃瓜吧!别看翟爷平时看着不好惹,实际啊私底下叫咱院长爹呢!”
“卧槽!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我咋没听到过!”
“嘿嘿!我偷听到的呗!”
“听你这么说,那翟爷该不会喜欢我们院长吧?”
“以我多年的恋爱经验来看,错不了!”
“嘭”的一声巨响,席雅一脚踢开门,她揣着兜歪着头,冷眼环视四周。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席雅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黑框眼镜,语气淡漠,“刚刚是哪几个在说话?站起来!”
翟子龙喜欢她?
放屁!
他们只是革命友谊好吧!
立刻有两人站了起来。
“院长,是我嘴贱,我错了!”
“院长,对不起!”
席雅向会议室里面走去,坐在了最首位。
“小李小徐,我看你俩最近是太闲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