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确睁开迷离的双眼,他有些疑惑地低下了头。
看着趴在他胸口的女人,那轻柔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睡……睡着了?
范确一脸被雷劈的样子,这算怎么回事嘛!
他都打算从了啊!
这种关键时刻,姐姐怎么能睡着呢?
不管他了吗?
范确抬头看向天花板,心里直叹息。
诶,姐姐就是来折磨他的!
又叹了两口气,范确认命般地搂着她的身体,终于翻过身。
那动作非常轻柔,生怕把她吵醒了。
范确坐起身,将姐姐放进被窝里,然后捻了捻被子。
这时,温霜窦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后便安静的下来,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范确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脸上满是柔情。
姐姐梦到什么?
这么开心!
看着那张美丽的睡颜,范确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起身后,他又伸手摸了摸姐姐红扑扑的小脸蛋,还轻轻地捏了捏,那如同羊脂膏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范确低头看向自己。
他也是……真够遭罪的!
走吧!
快走吧!
再待下去,要犯错误了!
姐姐不清醒的状态下,他是不会做什么的!
尤其是温温姐,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他有时候也拿捏不太准。
而且温温姐的第二人格,是个定时炸弹。
他可没忘记,上次他差点被戳爆眼睛。
还有第一次来的时候,姐姐是拿着刀来给他开门的。
幸好他是姐姐的心尖宠,这要换个人来,恐怕要被一刀捅死,然后拖到地下室去。
夜已深,等范确回到自己的卧室,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小雅发了条信息。
让她把控时间,在三姐醒之前,把监控的问题先搞定。
经过今晚一事,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三姐。
平时她还是收敛了不少,这次在梦游中完全暴露本性。
看到地下室的情况,他第一反应是心疼。
这么多年,姐姐一个人住在这里。
她一面悲伤、孤独、寂寞,一面又心狠、残暴、恶劣。
她温柔又冷漠,良善又变态。
经常性地在现实和梦境中来回折腾,用坚硬的外壳保护着自己。
可能是一贯处于掌握状态的作风,她吻他的时候,也表现得十分强势,好似这样她才有安全感。
不过那种事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姐姐喜欢什么样的,他就做什么样的人。
姐姐想压他,就压呗!
反正他有的是力气,等她玩尽兴了没劲儿了,早晚轮到他。
范确径直走向浴室,灯一打开,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嘴唇红肿,尤其是上唇还有一个小口子,上面还有析出来的血珠。
范确舔了舔唇瓣,似乎还能尝到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他一把脱掉上衣,忍不住挑了下眉。
姐姐真狠呐!
他的脖子上有被掐出来的指印,还有腰腹间被挠的红色抓痕。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太重要,他现在还难受得很,得冲个凉水澡才行。
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范确打开了浴洒。
……
……
夜色漫漫,月光皎皎,屋内寂静,哗哗的流水声中夹杂着男人低沉的闷哼声。
良久,范确从浴室出来,他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找出一条裤衩子。
他没穿睡衣,只能躺在了床上。
被那般撩拨,又草草结束,他总觉得心里还躁得慌。
范确暗暗发誓,等姐姐明天醒来,他一定要控诉她。
这次可以先摊牌她梦游的事,反正姐姐早就从第一次监控中知道了这件事。
姐姐没和他说,他也不好问。
这次是个机会。
他身上的伤痕,是掩盖不住的。
不如主动出击,控诉她打他,让姐姐愧疚。
这个主意甚好!
范确躺在床上,一直久久未眠。
他一直思考着,三姐的心病。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只要把三姐谈妥,就可以让六姐过来了。
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想着想着,范确睡着了。
……
次日,早上八点
温霜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即坐起身,身上一凉。
诶,她衣服呢?
温霜窦眨巴着大眼睛,她昨晚不是穿了那件白色蕾丝镂空睡裙,准备和确宝贝酿酿酱酱吗?
当时确宝贝还在洗澡,她收拾完有点困了,就躺在床上准备眯一会儿来着。
温霜窦低头看着自己,她微微张着嘴巴。
难不成,两人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