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温霜窦被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深邃的沟壑。
所以她在楼梯上被看光后,又在房间里被逐帧欣赏了半个小时吗?
还是说确宝贝已经上手了?
此想法一出,温霜窦的脸红了个彻底。
她被玩了?
不然为什么把她抱进屋,三十六分钟后才出来?
温霜窦此刻非常无敌后悔,没有在房间里安个监控。
当初为了查看自己梦游情况,她可是在家里都安了,除了卧室。
她现在好奇死了,确宝贝在她房间待那么久,到底在干嘛!
还有,经过这次监控事件,让她对弟弟有了新的认识。
他弟长大了,该发育的地方都发育好了。
她是设计师,哪怕隔着裤子,也能一眼看出尺寸大小。
确宝贝,很宏伟嘛!
今天看完监控,她的心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
确宝贝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在乎她。
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除了在八个姐妹身上能够感受到切实的爱,现在她又多了一个爱她的人。
确宝贝说,会一辈子陪着她,永远不离开。
多么令人心动的话呀!
让人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
莫名的,温霜窦涌起一股猛烈的冲动。
她突然好想见弟弟,想和他说声谢谢,想抱抱他。
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但外面还是没啥动静。
确宝贝应该还在睡!
但她已经等不及了。
她要见他,就现在。
温霜窦立刻起身,往前走一步,瞥到了镜子。
镜子中的自己,一头如同瀑布似的粉色长卷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
她是冷白皮,一身粉色吊带睡裙衬得她很娇嫩,露出修长的脖子,线条流畅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沟壑。
裙摆较短,在膝盖以上,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两条大腿。
她确实有几分姿色,一般人很难抵抗。
怪不得确宝贝把持不住。
温霜窦抬起手拨弄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发丝,她又摸了摸脸。
她没有立刻出门去,而是跑到洗漱台刷了个牙,洗了把脸,还顺带拍了点水乳。
温霜窦看着镜子中美丽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昨晚在她房间的那半个小时,她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待会,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确宝贝说要一辈子陪着她,她已经当真了。
但嘴上说说,她没有安全感。
她这人一向直接,干啥都讲究要来点实际的。
比如……
温霜窦拢了拢头发将之全部拨在脑后,然后又将一根肩带拉下臂弯,露出大半白皙的浑圆。
嗯,勾人的性感尤物!
她今天,要暴露本色了。
收拾好自己后,温霜窦看了看镜子,又觉得自己太精致了。
她将头发抓得凌乱了一些,看起来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
嗯,伪装得很完美!
温霜窦走出洗漱间,打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隔壁卧室门口,温霜窦努力抑制住心底的兴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她试着压着门把手,门果然没反锁。
门打开的那一刻,范确猛地睁开眼睛。
他撑起上半身,看到他家三姐慢悠悠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还反手关上了门。
范确呼吸一滞,惊讶地喊道,“三姐……”
温霜窦没有回答,她面无表情,双眼无神,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
“又梦游了吗?”范确呢喃道。
他蹙起眉头,三姐梦游的频率似乎有点高,而且白天居然也会梦游。
这个就有些严重了。
范确满眼怜惜看着姐姐,心疼得不行。
她穿的还是昨天那套睡裙,头发睡得有些凌乱,毛茸茸的小粉毛翘了起来。
纤细的臂弯处悬着一根肩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粉色的裙摆随着特地动作微微晃动,很是撩人。
大清早的,男人本就那啥……
看着那傲人的浑圆,范确眼眸微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一呼一吸间,空气变得有些黏稠起来,似乎能挤出水。
这会子,温霜窦已经来到了床边。
范确意识到不对,他急忙坐直身体,轻声细语地劝解道:“三姐,这是我的房间,你走错了,我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温霜窦此刻有些想笑,但又努力憋住。
她的指尖微微陷入手心,抑制住那股异样的情绪。
忍住!不能露馅!
她是来试探他的。
她尽可能自然地坐在床边,抬起白嫩的脚丫子踢掉了拖鞋。
范确大感不妙,声音有些慌乱起来,“三姐,睡错了睡错了,你的床在隔壁。”
温霜窦嘴角微微上扬一瞬,随又恢复正常。
她弟可真老实,送上门的还往外面赶呢!
这要换其他男人,早像饿狼似的扑上来了。
这么纯情的弟弟,让人忍不住想玩弄他!
玩弄……
想到这个词,温霜窦的指尖忍不住发颤。
像是内心深处的小窦在呐喊着:温温,上他!
思维与行为齐头并进,温霜窦的动作可没停。
范确焦急得不行,他伸出手想触碰她,又怕把她弄醒,就那么用嘴哄着,劝导着……硬是不敢碰她一下。
就这么一耽误,温霜窦双眼无神地,娇弱地,软绵绵地躺在了还带着体温的床上。
她自然地侧过身,伸手搂住了旁边健壮的腰身,粉色长卷发垂落而下,巧妙地遮住了她嘴角弯起的弧度。
范确如遭雷劈,脑袋懵懵的。
三姐她……睡在了他的床上。
见他还愣坐着,浑身僵直得像木头似的,温霜窦咬着唇,有些恨铁不成钢。
于是她挺着胸,又往里面靠近了一些。
感受到那片柔软贴了上来,范确浑身一震。
若有若无的馨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那是来自三姐的体香。
范确倏地攥紧床单,根根指节泛着白,一股最原始的冲动如同潮水一般凶猛袭来。
抱着抱着,温霜窦突然感觉到一个……东西硌到了她的手臂。
而且,那东西具有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啊,这小子……
作为研究过人体骨骼解剖知识的艺术家,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确宝贝,可真好撩啊!
真是随便勾勾手指,他就抵抗不住了。
真有意思!
温霜窦嘴角勾起,她这人做事向来得寸进尺。
思绪流转间,她又往里面靠近了一分,将软乎乎的脸蛋贴在了男人的腰侧。
范确眼神暗沉,眸底翻涌着浪潮。
今早从三姐那边过来,他冲完凉水澡后,穿了条裤衩就睡了。
此刻他身体很滚烫,而三姐的脸很冰凉。
冷与热交替,让他身处火热之中。
脑海中天人交战一番,范确满脸隐忍,有些妥协般地垂下眸子。
细白的手臂强势地横在他的腰腹上,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三姐此刻已经闭上了那双惑人的桃花眼,温热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一缕粉色发丝搭在她的唇瓣上,显得那饱满的唇瓣越发粉嫩,泛着莹莹光泽。
三姐这是把他当成陪睡的玩偶了么?
昨晚在她房间,看到了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长长的,软软的。
范确指尖有些发痒,他忍了又忍,还是伸出手指轻轻地将那缕头发捻了起来,拉到了那只莹润的耳朵后面。
感受到遮挡物消失,温霜窦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
她心里直呼完蛋的同时,耳边突然响起弟弟温柔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昨晚梦游在哭,今早却在笑。三姐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范确转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给她顺了顺毛茸茸的小粉毛,动作轻轻的柔柔的,生怕弄醒她。
温霜窦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她能感受到弟弟对她的珍视和怜惜。
范确有些爱不释手抚着她的发丝,睡着的三姐和小时候一样,很乖。
心里这么想,他也说出了口,“好乖。”
乖?
她吗?
温霜窦在心里嘀咕,还真没人这么说过她。
同时,她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在她眼里,她是姐姐,确宝贝是弟弟。
她处于上面的位置,弟弟才要乖乖听她的话。
现在弟弟说她好乖,好像她才是被保护的小孩一样,莫名让她悬起来的心,落回原来的位置,更加平缓而沉静。
安心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尖,经久不散。
温霜窦感觉眼睛有些涩,同时心里又觉得好笑。
她弟真是好手段,仅仅两个字就让她感动成这样。
范确可不知道她的想法,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眼睛却盯着那张美丽的容颜。
三姐的脸似乎很好摸的样子。
他的指腹又痒了起来。
梦游的时候,没那么容易醒。
要不……摸一摸?
轻轻的!
范确想法刚起,那只覆在头顶的大手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温润的指腹触碰到那白皙饱满的额头时,范确呼吸一滞。
滑腻的,软绵的,如同婴儿肌肤般的触感。
范确有些沉醉其中,他的手指几乎是不可控制地继续往下缓缓移动。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微弯眼角,玩着那如同扇子一般的黑色长睫毛,甚至恶劣地捏了捏那软糯的脸颊和高挺的鼻梁……直到抚上那更加柔软的唇。
朱唇未点自生艳,明明什么也没涂,却自带唇色。
范确情不自禁地描绘着她的唇形,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
他眼神暗沉,不厌其烦地用指腹将柔软的唇肉摁出一个凹陷,继而松开等它弹回来,然后换一个位置继续重复相同的动作。
温霜窦在他开始抚摸她的脸时,剧烈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仿佛要蹦出她的胸腔似的,根本不受控制地乱蹦乱跳。
带着薄茧的指腹她的脸上流连忘返,留下淡淡余温。
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认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确宝贝在摸她。
这小子忍不住了!
正想着,嘴唇突然一阵刺痛,温霜窦蹙起了眉头,嘴里发出“嘶”的抽气声。
她发誓,非必要她是不会这样的。
是真痛!
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温霜窦没有睁开眼睛,她舔了舔嘴唇,随即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腰窝,软哝的语调含糊不清:“唔……疼……”
范确的理智瞬间回归,他的手僵硬在空中,整个人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
他在干什么?
他在摸三姐!
不要脸!
若不是怕巴掌声吵醒三姐,他现在肯定扇自己。
畜生啊!
三姐还在梦游呢,迷迷糊糊地跑到他房间,就真当人家是自愿过来的吗?
搁这摸来摸去的,像个趁人之危的死变态一样!
要是把三姐弄醒了,那他可以去世了。
范确咽了一口唾沫,抛开其他,现在更要命的事发生了。
温热的呼吸一下接着一下地喷洒在他的腰间,像有根羽毛在轻轻地挠他痒痒,他有些挺不住了。
不行!这样下去铁定要出事了!
大白天的被抓包,他会很惨。
要是被其他姐姐知道了,他会无地自容。
范确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伸手到腰侧,轻柔地,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扳开三姐的手指。
是的,三姐两只手一起搂着他的腰身,十指紧扣着,很是牢固结实。
花了好一顿功夫,范确终于将她的手从另一只手中脱离出来。
温霜窦无语死了,但她又不能动。
不是,她都这样了,还能躲?
真是的,非得她放大招吗?
范确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刚拉开两人的距离,他抬头便看见勾人心弦的一幕。
三姐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似乎是有点热,她抬起手拉下了最后一根肩带,还抓着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
“唰”的一下,范确上脸了。
他又往旁边挪了一屁股,背靠着冰冷的墙,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降低身体的热度。
范确仰头看着天花板,斩断了自己炙热的视线,他攥紧被子,根根骨节泛着白。
原本轻浅的呼吸声也粗重了几分。
他在心里给自己跪下了,求求别看了,再看要失控了~
她这大招居然没用?
温霜窦在心里惊叹。
厉害啊!
这都能忍?
好好好,那就别怪姐姐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