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锦宁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立刻顺着台阶往下走,“嗯,我在门口看到了,我看你还买了菜,今天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今天我下厨,都是你爱吃的!”
官锦宁抿着唇,“好。”
话到这里又断了,看着大姐不自在的神色,范确心里很不好受。
被人知道自己如此私密的事,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弟弟,是个人都会尴尬的。
除非……
范确眼珠子一转,他下定决心,语出惊人,“大姐,我也和你说个秘密,其实我欲望强还是处,所以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释放自己。”
他看着大姐,表情很认真,一字一句道,“天天!”
作为新时代的人,谈性色变可不行!
这是人体结构导致的正常生理反应,并不可耻!
官锦宁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
什么天天?
干嘛突然说这个?
这事不是揭过了吗?
为什么还要提欲望啊啊啊啊啊!
看大姐没说话,范确以为这种程度还不够,他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说一个姐见打的秘密。
“大姐,我以前做梦梦到过你……”范确咽了一口唾沫,“是春梦。”
这事是真的,唯一造假的地方是,梦里还有六姐。
对,他就是这么的无耻!
这个够劲爆了吧!
有谁能有他大胆,敢当着大姐的面说yy过她的?
只要他的秘密足够无耻,就能降低大姐的羞耻感!
毕竟一个人是靠工具,一个是大逆不道,色胆包天,其心可诛。
官锦宁在听到春梦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般,处于极大的震惊之中。
什……什么?
小确在说什么?
他的意思是,他做梦和她一起酿酿酱酱吗?
官锦宁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似的,曝晒于阳光之下。
小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很难不怀疑,毕竟她昨晚第一次做了那种旖旎的梦,梦里的男人突然有了脸,就是小确。
今天小确来告诉她,他也做过这种梦?
这么巧合的吗?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官锦宁心里确实好受了一些。
她弟可真是,无耻……又有些可爱。
她也知道,小确说这些是为了让她宽心。
毕竟这种事情被人看见,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官锦宁正沉思着,范确看着他大姐还一直冷着个脸,顿时夸张地佝着背抱着头,“大姐,你不会打我吧?但是你放心,我有色心没色胆的!”
官锦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直堵着的胸口瞬间畅快不少。
连带着昨晚做梦梦到小确的愧疚感,也一并消失了。
这小子的嘴像抹了蜜似的,还真是能说会道,会安慰人心。
范确勾起嘴角,挪了挪步子靠近了些,“怎么样?大姐,你那个不算什么吧!”
官锦宁瞪着美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还说!再提这件事,小心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告诉你其他姐姐!”
范确挠了挠头,随即伸出了小指,“来大姐,我们勾勾手指,互相保守秘密,怎么样?”
官锦宁垂下眸子看向那只宽大厚实的手,她一边觉得幼稚,一边又觉得似乎很好玩的样子。
他们小时候就会这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指。
大手指紧紧勾住了小手指,缠绕得非常紧。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范确松开手指,立刻像以前那样,笑嘻嘻地贴了上去。
他将手搭在大姐瘦弱的肩膀上,拉着她往楼下走,“大姐,几天不见,你又瘦了一些!你在家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
官锦宁也放松了下来,“对啊,你们都不在,我一个人吃饭都没什么胃口,每天上班都是随便对付一口。”
“大姐,你怎么这么可怜啊?”范确有些心疼,早知道他就不去上学了。
官锦宁的语气有些低落,“没事,我都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蓁蓁虽然和她住一起,但是学业很忙,有时候周末也不回来。
像今天,那丫头就又没回来。
有时候连着一个月都不见踪影。
后面她搬了些东西到蓁蓁那边去,偶尔会去那边睡一晚,第二天再早起开车去上班。
这周末若不是小确在帝都,她要么一个人在家待着,要么去公司加班。
不过想到这里,官锦宁突然想起出租屋那边还有她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那小确现在睡的,不就是她的那个房间?
想到这里,官锦宁呼吸一滞。
那边房间是她特地请人布置的,韵紫色风格。
床单,被套,窗帘都是紫色的。
和别墅这边的房间差不多一样。
还有衣柜里有她的衣服,抽屉里有她的贴身衣物。
官锦宁侧过头看向弟弟,他怎么没和她说过这件事?
那小确岂不是每天睡的是她睡过的床!
官锦宁满脸的恍然大悟。
怪不得小确会做春梦。
天天睡在她的床上,盖着她的被子,每天从衣柜里拿衣服,都能看见她的衣服裤子裙子,还有……那抽屉里的内衣裤。
那么明显,他肯定翻过!
年纪上去后,她酷爱蕾丝,有一些特殊的小癖好。
官锦宁紧抿着唇,双颊泛着红晕。
指不定……这小子还把玩过她的贴身衣物呢!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慢慢的,他梦中的人就有了脸。
两人这会已经下了楼,来到了客厅。
“诶?大姐你脸怎么又红了?”范确低着头,语气温柔得能拧出水。
官锦宁这人就是,有话直说,只要心中有疑惑,立刻就要问清楚。
她一把推开她弟,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大姐一脸的严肃,范确乖巧地坐在了对面。
他又犯什么事了?
官锦宁清了清嗓子,“小确,你实话告诉我,你在那边,是不是翻过我的抽屉?”
“啊?”范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在学校那边住的房间,以前是我在住!”
范确脸色突变,立刻反应了过来。
大姐的东西,他确实无耻地翻过!
还用过!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老实。
官锦宁瞪着美眸,伸出手指戳了戳弟弟的脸,“你这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