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是次卧,但格局和六姐的差不多,房间布置以紫色和白色为主色调。
在他洗碗的时候,六姐已经帮他铺好了床。
房间的空间很大,不仅有床,还有一个小沙发。
范确拉开衣柜,神情一怔。
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衣服,多数为浅色调,还有一些女式西装。
占据了衣柜大半位置。
是大姐的风格。
估计大姐有空的时候,也会来这边住,所以这里还有她的东西。
范确将衣服往左边拨了拨,然后把行李箱打开,将他的衣服用衣架挂了进去。
看着自己的衣服和大姐衣服挂在一起,范确勾起嘴角,将衣柜关上了。
接着,范确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叠内裤,拉开了柜子下面的抽屉。
范确眼眶微张,抿紧了唇。
抽屉里面,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内衣。
只有两个颜色,黑色和白色。
有全罩杯的,半杯的,还有三角杯和尖杯的。
内衣弧度很大,光是看着就很性感。
这是……大姐的?
范确只觉得脸上有点烫,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内裤和大姐的内衣放一起吧!
于是他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范确呼吸一滞。
里面,塞满了内裤,叠放得整整齐齐。
有好几种颜色,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都带有蕾丝。
最主要的是,内裤布料薄而少。
有除了裆部其他都是透明的;还有半透镂空性感丁字裤;甚至还有像个口罩似的,两边是绑带式样的带子,看上去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范确伸出去的手触电般地弹射回来,并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
大姐平时看着那么霸气,简直一脸的正气凛然,没想到她内衣裤的风格,居然这么性感。
不自觉的,范确脑海里闪过大姐那张绝色的脸,又联想到抽屉里那几块布料,心脏猝不及防地怦怦直跳。
六姐怎么喝醉了啊!
床都收拾了,怎么不把衣柜也收一收嘛!
就两个抽屉,他内裤咋整?
范确思来想去,将两个抽屉关上了。
他随便扯了个透明垃圾袋,将他的四角裤放了进去,然后塞进了衣柜里面。
他一个大男人,用不着那么精致,随意点就行。
终于将东西收拾好,范确拿好洗漱用品和睡衣就往外面走去。
淋浴房和卫生间洗漱台是一体的。
最里面是淋浴房,外面是马桶和洗漱台,它们之间有一道推拉门,
门的玻璃是透明的,所以上面还贴了单向透视膜。
这种透视膜,在浴房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而且还可以当做镜子。
如果在浴房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
他和六姐共用这个卫生间和淋浴房。
刷完牙,范确将自己的电动牙刷放在六姐牙刷旁边。
能和六姐一起生活,真好。
进入浴室,范确快速脱光了衣服。
他先洗了个头,然后挤了些六姐的沐浴露。
奶香味的沐浴露包裹全身,范确揉搓着身体,洗得差不多了,他刚抬手准备打开浴霸,外面突然传来动静。
阮蓁蓁眼神迷离地推开门,边走还边打了个哈欠,她旁若无人地走到马桶边,然后拉下了内裤,坐了上去。
“簌簌”的声音传来,范确浑身僵硬地站在里面,他屏住了呼吸,连动也不敢动。
朦胧水雾中,他将外面的景象尽收眼底,在六姐站起来那一刻,范确闭上了眼睛。
水龙头的声音传来,阮蓁蓁正在洗手。
擦干手后,她又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了灯。
直到关门声响起,范确才松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一样!
脑海里不断闪过六姐褪下小裤子的场景,范确抬手扶住额头,随即收紧手指,揉了揉眉心。
这才第一天啊!
下次他一定记得锁门!
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六姐知道!
浴霸被打开,范确转动开关,调低了温度。
等摸着黑冲完冷水澡,范确穿好睡衣走了出来,这才重新开了灯。
他拿着毛巾揉搓着头发,直到发尖不再滴水才停了下来。
将内裤洗干净后,范确拧干水,随后向客厅阳台走去。
他摁下电动晾衣架,拿起衣架,将内裤挂了上去。
阳台有两个滚筒洗衣机,两个门都虚拟着。
范确打开门,左边放着六姐的粉色上衣和白色裙子,
右边的洗衣机是空的,他猜测这个应该是放深色衣物的。
范确再次回到淋浴房,将自己的脏衣服拿了出来。
他把白色t恤塞进左边,牛仔裤放进了右边的洗衣机。
倒入洗衣液后,范确关上门,摁了开关。
做完这些,范确正准备回屋,突然听到‘叮’的一声。
他侧过头,在最左边的柜子上,有一个小型机器停止了运转。
这个大姐家也有,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洗烘一体的内衣裤双舱洗衣机。
范确犹豫了一下,虽然烘干了,但是闷一晚上应该也不太好吧!
毕竟是贴身衣服。
踌躇良久,范确还是走了过去,掀开了盖子。
左舱里是纯白色内裤,右舱内是淡粉色内衣。
范确伸出手,在即将触碰那一刻,指间倏地弯曲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手指在发着烫,像是火在烧一般。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忸怩和羞耻心。
没关系的,他又不是要用来干嘛,只是帮忙晾起来而已!
范确努力说服了自己,然后张开手指快速拿起了内衣内裤。
他不敢细看,将内衣搭在手腕上,并把手中的内裤展开,然后他弯下了腰,想去拿小衣架。
“范小确,你在干嘛?”
绵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范确浑身一怔,停下手中的动作。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不是吧!
脚步声传来,范确转过身那一刻,下意识将手藏在了身后。
“六姐,你酒醒了?出来有什么事吗?”
范确压下心中的惊慌,语气尽量轻飘飘的。
“嗯,上完厕所就有点醒了,回到床上我感觉有点渴,就出来找水喝。”
阮蓁蓁揉了揉眼睛,看起来迷迷糊糊的。
听到上厕所,范确错开眼神,脸上有些不自然。
一想到手里的东西,他的神经绷得更紧。
他真的不是有特殊癖好的死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