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大姐知道后,也没和官家人上餐桌吃饭,只是默不作声地带着她和佣人们一起吃。
她们也曾试图回孤儿院,但是官家人不允许,觉得丢人。
而且警告迎春孤儿院,不准接收她俩。
所以那样的日子,她和大姐过了四年。
等到大姐18岁的时候,在高三,因为学业很重,回家越来越晚。
寒暑假要么在打工,要么在紧张复习。
官天媛带着官天赐官天鸣经常给她使绊子,她为了不影响大姐,一直憋着没说。
她心里告诉自己,大姐说考完就带她离开,她再忍忍就好了。
但是那天,官天媛三人突然到她们的小房间。
一人摁着她,一人扒她衣服,一人录着视频。
那时候她才12岁!
这事,被大姐撞了个正着。
很神奇的是,那个时间点大姐一般在学校的,突然就出现了。
大姐疯了般的直接拽起屋里的板凳就砸。
官天媛没反应过来,当场就被砸得头破血流,反抗不了半分。
官天鸣吓得哇哇大哭,官天赐跑出门去和他爹妈告状,大姐这才被拦了下来。
而官天媛已经晕了过去,当晚就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大姐和她的父母吵了一架。
但是哪里会有人给她们做主?
而且官家家大业大,这件事闹大也不会得到解决,可能还会让她们陷入更大的危机中。
所以大姐只提了一个要求,把户口转离官家。
为了官家名声,官父妥协了。
18岁的大姐成为了她的户主。
她终于有家了。
当晚,她和大姐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
官天赐还叫佣人搜了她们的身,说她大姐偷过东西,手脚不干净,生怕她们带走官家的一丁点东西。
她们全部家当,只有几件从孤儿院带来的旧衣服和学校校服,还有一些杂物。
都是她们自己的东西。
那天晚上,夜很深,天很冷!
她们在公园睡了一晚上。
后来,大姐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参加高考,为了养她辍学了。
所以她一直很努力读书,很努力学习。
官天鸣不怕死地再次伸出脑袋,“不管怎么样,小时候你就是住在我家佣人房间,就是吃过我家剩饭剩菜!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宋明月在旁边没有说话,心中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是心疼。
她只知道蓁蓁与官家有渊源,但并没有去刻意查过,她觉得这样是不尊重蓁蓁。
现在听到官家这俩傻逼说的话,蓁蓁在官家过得并不好。
看蓁蓁这么生气,小时候肯定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罪。
宋明月心中的火瞬间就燃起来了,她倏地上前一步,抡起手中的挎包就狠狠砸了过去。
“满嘴喷粪,熏死老娘了!”
她包里不仅有书,有保温杯,还有手机和电脑。
“咚”的一声,官天鸣被砸了正着。
他哀呼一声,伸出去的头又缩了回去,捂着头蹲在了地上。
宋明月动作太快,出手太急,官天赐根本来不及阻止。
“敢打我弟,宋明月,你特么找死?”
官天赐胸膛急速起伏,怒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他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电光石火之间,一只纤细的手抓住官天赐的胳膊,手掌带着一股凉风堪堪停在宋明月的脸边。
“我看你才是找死!”
阮蓁蓁反手一个翻转,轻易扣住官天赐的胳膊,她脚步一错,身体旋转,随即狠狠一记侧踢直中官天赐的腹部。
“嘭”的一声,官天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向后面砸去。
砸在了正捂着头蹲在地上的官天鸣身上。
两兄弟叠在一起哀呼着。
阮蓁蓁这个疯女人,太嚣张了!
她打人根本不分场合。
宋明月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蓁蓁真有先见之明,今天幸亏没穿裙子,不然就走光了。
这一脚,太猛了!
女友力爆棚啊!
两兄弟好不容易爬了起来。
官天赐捂着肚子,上前一步,“好你个阮蓁蓁,你就不怕我和家里人告状吗?”
官天鸣扶着腰,气得脸红脖子粗,“我要和老师说,你打人!”
阮蓁蓁嗤笑一声,“你俩没断奶吗?好啊!告!立刻就去告!到时候我喊大姐过来,抽不死你们!”
话说到这儿,官天赐和官天鸣顿时歇菜了。
他们很怕那个大姐姐。
而且大姐姐和官家有商业上的往来,他们爹不会因为这点事而得罪大姐姐的。
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还会被臭骂一顿。
毕竟来帝都大学之前,他们就被嘱咐过,不要和阮蓁蓁起冲突。
万一把阮蓁蓁这个疯女人惹急了,她一不小心曝光他们小时候做的那些事。
官家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见两人老实了,阮蓁蓁也收手了。
旁边,江明娇倚靠在墙上,一直在上下打量着阮蓁蓁。
脸比她小,眼睛比她大,鼻子比她挺,嘴巴比她小,身高比她高,腿比她细,手比她长,直接腕线过裆……
江明娇脸上温婉的笑容越来越淡,直至皱起了眉头。
她是商管系的系花,从开学就有人拿她和阮蓁蓁对比。
她一直听说过这号人物,也从官天赐官天鸣两兄弟嘴里听过她的一些事。
而且阮蓁蓁口中的大姐,就是官锦宁,是她大哥的前未婚妻。
现在和她大哥有婚约的人,又变成了媛媛姐。
那位官大小姐虽然自立门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旗下有好几家上市公司,
但比起她江家,还是逊色不少。
这阮蓁蓁自认为抱上大腿了,就这么目中无人。
果然是个孤儿,没什么见识。
她是四大家族之首江家的千金,家世显赫,有钱又有颜。
别人把她拿来和一孤儿对比,她本来只觉得可笑。
所以她从没把阮蓁蓁这号人放在眼里,也根本不在乎。
只觉得这些人没见过世面,没吃过好的。
但是今日一见,阮蓁蓁确实比她漂亮得多。
而且多很多!
阮蓁蓁甚至没化妆,只涂了个唇釉。
想到这里,江明娇眼里闪过一丝不爽。
所以她开口了。
“你就是阮蓁蓁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