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组织首领的邪能权杖在岩浆回廊的地面上滚动,最终停在柯砚脚边。那镶嵌在顶端的宝石突然迸出细碎的光,投射出段全息影像 —— 影组织首领的祖父正跪在三族盟约的石碑前,手里握着半截能量抑制器的核心部件,石碑上 “共生” 二字被他的指血染得通红。
“他不是叛徒。” 戴银冠的老者突然开口,声音在岩浆的轰鸣中带着颤音,“当年铁叶星爆发能量暴动,是他用自己的能量暂时稳住了火山,才让你们的祖父有时间完成盟约签署。” 他指着影像中老者手腕上的印记,“那是铁叶星的‘能量献祭纹’,每道纹路都代表十年的能量损耗。”
吴仁耀的平板突然自动接收了影像数据,屏幕上弹出份泛黄的能量报告:“原来如此!”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影组织初代首领是为了保护铁叶星才制造能量抑制器 —— 当时有股未知势力想利用火山能量毁灭三族,他只能用这种极端方式切断能量流!” 报告的末尾,赫然盖着个与柯砚硬币相同的城派印章。
石记船蹲下身,用稻能擦拭能量抑制器解体后残留的基座,基座上的 “共生” 暗纹在稻能的滋养下渐渐清晰:“我爹说‘任何能量都有两面性’,就像望海镇的潮汐,既能带来渔获,也能冲毁堤坝。” 他抬头看向影组织首领,“你祖父的错,是没相信后来的人能找到平衡的方法。”
晏清疏的古籍悬浮在全息影像旁,雾纹正将影像中的能量波动与三族盟约的原始数据比对。“未知势力的能量频率与铁叶星极端派吻合。” 她的指尖在书页上轻点,“他们当年就潜伏在影组织内部,篡改了初代首领的日志,把‘保护’说成‘掠夺’—— 就像用邪能腐蚀纪念碑那样,扭曲了真相。”
林晓星的冰雾在岩浆回廊的岩壁上凝成面镜子,镜子里映出铁叶星极端派被押解的画面:“苏晴的冰雾探测器拍到的。” 她红着脸把块凝结着记忆碎片的冰晶递给影组织首领,“他们…… 他们刚才想趁乱引爆遗忘火山,被雪派的救援队阻止了。”
影组织首领颤抖着接过冰晶,冰晶中浮现出他童年时的画面:祖父抱着他站在火山顶,用能量在天空中画出星轨图,告诉他人类与铁叶星人会像这些轨道一样永远相交。“我…… 我一直以为祖父是被地球人害死的。” 他的声音哽咽着,邪能在体内渐渐消散,露出手腕上与初代首领相同的印记,只是纹路浅得多,“这是家族的‘守诺纹’,每个首领都要发誓守护真相,可我却……”
柯砚的硬币突然在掌心发烫,金能顺着印记流入影组织首领体内,印记的纹路在金能的滋养下泛起金光:“你祖父的真相,不该由你独自背负。” 他望向岩浆回廊外流淌的金色河流,“就像这些岩浆,只有汇入大海,才能真正滋养土地。”
当众人走出遗忘火山时,铁叶星的火山群正喷出彩色的能量流,在星空中拼出巨大的三族盟约标志。戴银冠的老者举起黑曜石托盘,托盘上的岩浆布丁不知何时变成了五份,每份上面都用能量酱画着不同的符号:城派的星轨、石家的稻穗、雾派的纹路、雪派的冰晶,还有个崭新的影组织印记。
“孩子们给新轨交站起的名字,其实有两个。” 老者笑着说,“除了‘记忆站’,还有‘未来站’。” 他将其中一份岩浆布丁递给影组织首领,“铁叶星的能量枢纽需要新的守护者,你愿意用余生来弥补吗?”
影组织首领接过布丁的瞬间,手腕上的守诺纹突然亮起,与星空中的盟约标志产生共鸣。“我愿意。” 他望着远处正在铺设的轨交线,“我会重建影组织,不,是‘守真会’,专门收集被遗忘的能量记忆,就像你们修复转换器那样,修复所有被扭曲的真相。”
吴仁耀的平板突然弹出新的星际轨交计划,计划上的路线已经延伸到了更远的星系:“云海星和冰雾星的代表团刚才发来消息,说他们那里也有类似的‘遗忘能量枢纽’!” 他举着平板跳起来,“下一站去云海星怎么样?我爷爷说那里的能量云能让人看到最想实现的愿望!”
石记船的祖父日志在他怀里自动翻开,新的页面上浮现出云海星的稻能分布图:“我爹早就标注好了!” 他拍了拍柯砚的肩膀,“那里的共生菌比铁叶星的更厉害,能分解最顽固的邪能 —— 正好让吴仁耀学学怎么用,省得他总把设备修坏。”
晏清疏的古籍在星空中画出新的雾纹路线,路线的尽头闪烁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云海星的能量云里藏着未知势力的线索。” 她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古籍记载,那里曾是三族盟约的起源地,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林晓星的冰雾在火山脚下凝成艘新的冰雾飞船,船身上用能量画着五个紧紧相连的符号:“苏晴说…… 说这是‘共生号’,比冰雾升降机快十倍。” 她的冰雾突然在船尾画出个笑脸,“这次的冰晶里,藏着云海星的能量地图哦。”
柯砚望着星空中不断延伸的轨交线,突然觉得那些流淌的岩浆和能量流,都在诉说着同一个道理:真相或许会被遗忘,但只要有人愿意追寻,它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就像这星际轨交,只要轨道还在,文明的共鸣就会一直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