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玻璃穹顶时,举着棒棒糖的小男孩拽住了柯砚衣角。他刚蹲下身想说话,石记船已经把男孩架到肩上:“三号线检修队有我发小,报你名字能插队 —— 我爹说‘急事就得找熟人’,比柯砚那套‘按流程来’管用。” 说罢朝柯砚挑眉,祖父日志的空白页正浮现勘测数据,墨迹带着稻穗纹的淡香。
吴仁耀蹲在自动售票机旁贴胶带,闻言头也不抬:“石兄又贩卖人情!” 他举着地铁线路图面包咬得脆响,“刚破译我爷爷的加密消息,轨交核能量在跳‘星际迪斯科’—— 铁叶星说检测到会跑的光轨,这不就是柯爷爷图纸上的‘文明共生线’?我赌三瓶可乐,绝对是!” 面包屑掉在平板上,恰好盖住殖民星坐标的红点。
晏清疏的古籍 “啪” 地抽在他后背:“赌徒。” 雾纹在售票机屏幕展开星图,指尖点向蟹螯星,“殖民星转换器需要轨交核校准,就像望海镇的渔网,主绳松了网眼再密也没用。” 书页翻过影组织破坏记录,“稻能仓库是主绳接口,他们不去才怪。”
“说曹操曹操到。” 林晓星的冰雾镜子突然晃了晃,苏晴的影像刚显现,她就红着脸往后缩。“别躲。” 苏晴的冰雾敲了敲镜面,“影组织在拆转换器轴承,带轨交核样本过来 —— 记住,共振频率和石记船家稻仓一样,用纯稻能稳住,别学柯砚总爱用金能硬砸。”
柯砚的硬币突然发烫,他摩挲着钱币边缘:“吴仁耀,蟹螯星仓库的结构图有吗?” 见对方手忙脚乱翻平板,又补充道,“上次你把风沙星地图拿反的事,我可没忘。”
“那是新型号!” 吴仁耀点开三维模型,手指划过隐蔽通道,“我爷爷留了后门,密码是柯爷爷生日 —— 当年他跟你爷爷赌输了,非说要‘刻耻辱为动力’,笑死。” 平板突然报警,“邪能屏障在加固,三小时内必须到,不然转换器就成废铁了。”
石记船把日志拍在柯砚怀里,撕下的地图标满稻能管道:“我爹按望海镇堤坝画的,转换器在最底层。” 他掂量着能量枪,“上次你在风沙星追能量兽跑丢,这次敢离队,我就用稻能把你绑在飞船上。” 突然指向西北,“废弃发射站的天线能当导航,比吴仁耀总死机的破平板靠谱。”
“嘿!” 吴仁耀刚要反驳,晏清疏的古籍已化作书签落进柯砚衣兜:“织雾空间符,捏碎就能定位。” 她斜睨吴仁耀,“比某些人忘在雾轨枢纽的定位器强,里面存着各文明能量参数,丢了就让你背整本《星际轨交守则》。”
林晓星的冰雾凝成快艇,她把冰晶塞进柯砚手心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升级版的,能撑两小时…… 苏晴说蟹螯星稻花会粘能量,让你别用金能乱烧,不然石记船又要念‘生态经’了。”
众人走向飞船时,吴仁耀的祖父正蹲在轨交核旁敲扳手,见他们回头便举起旧收音机 —— 殖民星的欢呼声混着报站声飘出来:“下一站,蟹螯星稻穗站,请携带好文明能量,准备换乘……”
飞船起飞时,吴仁耀突然指着舷窗蹦起来:“星际轨交线亮了!” 柯砚望着光轨交织的星海,听着身边的拌嘴声笑了 —— 石记船在核对稻能参数,嘴里念叨 “不能让影组织看笑话”;晏清疏在调试空间符,偶尔吐槽吴仁耀的密码太儿戏;林晓星在给冰雾快艇提速,小声数着 “还有 119 分钟”;而吴仁耀正对着平板碎碎念:“密码绝对不能让我爷爷知道,不然他又要拉着柯爷爷赌……”
这些带着棱角的对话,像不同能量的共振波,在星轨间织出最鲜活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