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船低空掠过望海镇的渔港时,桅杆上的星图旗突然展开,旗面的光斑在海面上拼出条金色航道。柯砚站在驾驶舱的舷窗前,看着码头的老槐树越来越近,树影里似乎有无数人影在晃动 —— 那是望海镇世代居民的记忆投影,正被星船的能量唤醒。
“还有三分钟抵达老槐树根脉。” 晏清疏的玉佩悬浮在星图台前,淡绿色光带与星船的能量流形成闭环,“但星船的记忆核心开始紊乱,可能是离老槐树太近,激活了过量的历史碎片。” 她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代表 “痛苦记忆” 的红色波纹正在攀升,“如果这些碎片失控,会让星船能量过载。”
柯砚的硬币突然烫得厉害,面板上的融合气纯度波动在 63% 到 65% 之间。他看向窗外,老槐树的枝干上缠绕着无数发光的丝线,那是星船释放的能量触须,正与树根深处的星船锚点连接。“是影组织残留的‘记忆干扰器’!” 他突然发现树洞里嵌着个黑色装置,装置表面的邪能纹路与虫王甲壳上的完全一致,“他们在树里埋了能放大负面记忆的东西!”
苏晴的银质书签在掌心震颤,冰棱瞬间凝结成伞状,护住驾驶舱的舷窗。“我能感觉到雪派先辈的恐惧记忆 —— 他们当年担心星船会引来灾难,才故意疏远城派。” 她的冰伞表面浮现出模糊的人影,雪派族人举着冰棱对着星船残骸的画面一闪而过,“这些记忆被干扰器放大了!”
晏清疏迅速翻开古籍,泛黄的纸页在能量流中自动定位到某段记载:“老槐树的根须与星船锚点共生了百年,干扰器的邪能会顺着根须侵入星船核心。必须用三派气净化根脉,同时唤醒‘守护记忆’对冲负面情绪。” 她的玉佩投射出淡绿色的云纹,在舱内组成个简易的阵法,“需要有人潜入树洞拆除装置,另外两人稳住星船能量。”
马小耀突然用断螯指向舱门,守航蟹族群正顺着星船的能量触须往老槐树爬,背甲的星图粉末在阳光下连成道金色的桥。“我去拆装置。” 柯砚握紧硬币,龙骨光刃在掌心凝聚,“你们用‘记忆共振波’唤醒正面记忆,守航蟹会帮我掩护。”
他顺着能量触须滑向老槐树时,树洞里的干扰器突然爆发黑色冲击波。柯砚被掀得撞在树干上,硬币的金光瞬间黯淡,面板上的融合气纯度跌到 60%。树洞里涌出的负面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 —— 有三派先辈争吵的画面,有影组织制造海难的场景,还有望海镇居民对星船的恐惧呐喊。
“柯砚!” 苏晴的冰棱突然从星船射来,在他周围凝结成冰墙。冰墙表面的桂花纹路亮起,浮现出她和柯砚童年埋桂花糕的画面,“想我们埋糖霜星图的时候!” 冰墙的寒气冻结了部分负面碎片,柯砚趁机冲进树洞,龙骨光刃劈向干扰器的核心。
光刃与邪能碰撞的瞬间,树洞里响起刺耳的尖啸。柯砚看见干扰器里嵌着块星图芯片,芯片上的影像正是影组织首领的祖父 —— 他正将蚀能虫注入星船锚点,嘴里念叨着 “让三派为海难赎罪”。“原来你们从那时就开始了!” 柯砚将所有融合气注入硬币,光刃化作齿轮状,死死咬住芯片的边缘。
此时星船上,晏清疏的玉佩与苏晴的冰棱正在星图台前组成共振阵。望海镇居民的正面记忆被唤醒,通过能量触须传入星船:有城派工匠帮雪派修冰窖的画面,有雾派用云纹导航帮渔民避台风的场景,还有三派孩童在老槐树下分食桂花糕的笑声。这些记忆化作金色光点,顺着根须涌向树洞,与柯砚的光刃形成呼应。
“就是现在!” 柯砚猛地拔出芯片,干扰器的邪能瞬间溃散。老槐树突然剧烈摇晃,枝干上的能量触须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负面记忆碎片全部吞噬。树洞里浮现出三派初代的虚影,他们正合力将星船锚点埋入树根,城派初代的声音透过能量传来:“只有让星船扎根在人间烟火里,才能真正平静。”
当柯砚带着芯片爬回星船时,老槐树的枝干上开出了金色的槐花,花瓣飘落的轨迹在空中组成完整的星图。林砚抱着妹妹的水晶棺站在码头,棺盖上的星船光流已经渗入,妹妹脸上的蚀能虫毒正在消退。“我把影组织的老巢坐标带来了。” 他将枚锈迹斑斑的金属片递给晏清疏,“在废弃盐场的地下,还有他们最后的能量核心。”
晏清疏的玉佩与金属片接触的瞬间,星图台突然亮起红光,显示盐场的能量波动与干扰器同源。柯砚的硬币面板弹出新提示:【检测到影组织终极计划 “星船坠落”,剩余时间 24 小时】。他看着老槐树下聚集的望海镇居民,他们正指着星船发出惊叹,孩子们举着自制的星船模型追逐打闹。
“看来清理完盐场,才能真正让星船回家。” 苏晴的冰棱上凝结出盐场的轮廓,冰晶里映出影组织正在调试能量炮的画面。她转头看向柯砚,冰棱与硬币的光芒在驾驶舱交织成温暖的光,“这次,我们让他们看看三派真正的力量。”
星船缓缓升空时,老槐树的根须向天空伸出无数发光的触须,与星船的能量流组成巨大的星轨网。柯砚摸出兜里的槐花汁,突然明白奶奶说的 “星船认主” 不是指血脉,而是指愿意用记忆守护记忆的人。面板上的融合气纯度稳定在 66%,新的技能 “记忆共鸣” 正在解锁 —— 那是属于他们这代人的,真正的和解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