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槐树的枝叶在晨光中舒展,金色槐花簌簌飘落,落在冰湖水面竟不沉不浮,顺着涟漪组成细小的星轨。
柯砚蹲在湖边数着花瓣,突然发现每片槐花的脉络都藏着蟹螯星的坐标 —— 与紫星飞船核心卵的纹路完全镜像。
“这些不是普通的槐花。”
他捏起一片花瓣对着阳光,脉络里流转的金光突然凝成个微型齿轮,与硬币残留的碎片产生共鸣,“是守航蟹的能量结晶,混着虫母的意识碎片。”
苏晴的冰魄在新槐树干上划出浅痕,树汁渗出时带着细微的 “咔嗒” 声,像齿轮转动的余响。
“树心是空的。”
她将冰魄刺入三寸深,突然感到指尖传来震动,“里面有东西在跟着我们的能量频率跳动。”
林砚抱着刚睡醒的念念走近,金属牌贴在树干上的瞬间,树身突然浮现出半透明的星图投影 —— 比柯砚见过的任何星图都完整,除了蟹螯星与紫星,还标注着数十个从未见过的星球,每个星球旁边都刻着个 “念” 字。
“这是虫母的记忆星图。”
念念的小手按在星图上,投影突然放大,某个标注着红色三角的星球开始闪烁,“那里有‘同类’在哭。” 她的声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掌心的 “念” 字印记与红色三角产生共鸣,泛起刺目的红光。
晏清疏的古籍在此时无风自动,书页上的雾派符文与星图的红光交织,浮现出段残缺的文字:“泣星之民,共生之殇,影余孽,噬心核”。她指尖划过符文,玉佩突然发烫:“泣星就是这个红色三角星球,上面的共生文明被影组织残余势力毁灭了,现在他们在吞噬星球的核心能量。”
镇长拄着拐杖走来,吊坠里的蟹螯星碎片正与星图共振,绿光在碎片表面拼出艘破损的星船轮廓。“影组织初代还有个副手,当年带着部分族人逃往泣星。” 他咳着血沫掏出块黑色羽毛,与观星台密室的羽毛纹路相同,“这是从影组织俘虏身上搜的,上面的邪能频率和泣星的红光完全一致。”
冰湖突然剧烈震颤,双生虫母消散的光点在湖面重新聚集,凝成道莹蓝与紫光交织的光柱,直冲新槐树顶。树心的震动频率陡然加快,柯砚的硬币碎片突然全部飞起,在光柱中组成完整的星船模型 —— 船身的裂纹里渗出与泣星红光相同的液体。
“星船在响应泣星的求救信号。”
柯砚盯着模型驾驶舱,那里浮现出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与影组织初代的副手重合,“它想让我们去泣星。”
苏晴的冰魄突然指向新槐树的根系,无数根须正顺着湖底蔓延,与守航蟹残骸的甲壳碎片缠绕在一起,形成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树心的东西在吸收守航蟹的残余能量,它想启动星船!”
她的左肩伤口在漩涡的引力下渗出血珠,滴在根须上竟被直接吞噬,“是影组织的‘噬能阵’,有人在树心布了阵!”
念念突然拽着林砚冲向树底,虫卵外壳的 “念” 字与树根接触的瞬间,树心传来声凄厉的嘶吼。金属牌投射出树心的景象:团黑色的影子正蜷缩在星船核心旁,无数根须像血管般扎进影子里,而影子的真面目,是只被邪能包裹的虫母幼体 —— 与紫星虫母同源,却长着影组织的黑色羽毛。
“是影组织培育的变异虫母!”
林砚的金属牌射出金光,击中影子的刹那,对方突然展开翅膀,翅尖的邪能化作利刃,斩断了三根纠缠的根须。守航蟹残骸的绿光瞬间黯淡,新槐树的枝叶开始枯萎:“它在切断树与守航蟹的能量连接!”
晏清疏的古籍摊在树底,符文组成道屏障暂时困住影子。她望着星图上泣星的红光越来越亮:“变异虫母是影组织安在树心的炸弹,等它吸干树与守航蟹的能量,就会引爆星船模型,让我们永远无法前往泣星。”
柯砚突然将所有硬币碎片按在星船模型上,模型的裂纹开始愈合:“星船的自动驾驶系统还能用,我们可以借新槐树的能量启动它。” 他看向念念掌心的印记,“但需要虫母的意识导航,只有你能让双生虫母的能量重新凝聚。”
念念的虫卵在此时浮到湖面,外壳的 “念” 字与光柱产生共鸣,双生虫母的虚影再次显现。她望着树心的变异虫母,突然咯咯直笑:“它在害怕。”
莹蓝与紫光顺着光柱涌入树心,变异虫母的嘶吼声越来越弱,黑色羽毛在双生能量中渐渐脱落,露出底下与念念虫卵相同的雪狐纹。
“它也是被影组织控制的!”
晏清疏的古籍射出符文,缠住变异虫母的翅膀,“它的雪狐纹是念氏血脉的标记,是泣星的共生文明送给影组织初代的礼物,结果被改造成了武器。”
新槐树的枝叶停止枯萎,根须重新缠绕上守航蟹残骸。柯砚的星船模型突然投射出泣星的实时画面:无数黑色影子正趴在星球核心上啃噬,核心的红光中,颗莹蓝色的虫卵在微弱闪烁 —— 像极了念念的虫卵。
“那是泣星的最后颗虫母卵。”
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双生虫母的能量突然全部涌入树心,变异虫母身上的邪能瞬间消散,露出莹蓝色的本体,“它想帮我们启动星船。”
树心的震动频率与星船模型完全同步,柯砚看着模型驾驶舱的人影越来越清晰,突然握紧苏晴的手:“准备出发。” 新槐树的根须在此时全部竖起,与守航蟹残骸组成道金色的星门,星船模型穿过星门的刹那,在湖面化作艘真实的星船,船帆上印着完整的 “念” 字。
镇长将吊坠抛给柯砚,蟹螯星碎片正好嵌进星船的能量槽:“泣星的坐标已经输入了,碎片能屏蔽影组织的邪能探测。” 他的女儿抱着槐花糕跑来,将糕点塞进念念怀里,“妈妈说这个能让星船跑得更快。”
当星船驶离冰湖,新槐树突然剧烈摇晃,所有金色槐花齐唰唰飞向船尾,组成道槐花航线。柯砚站在甲板上望着泣星的方向,硬币碎片在掌心重新凝成枚完整的硬币 。
柯砚摩挲着掌心的硬币,突然发现币面的轨交线路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只剩下 “念” 字印记还亮着微光。
系统久违地弹出提示,字体带着点 “信号不良” 的卡顿:【轨交能量系统进入 “宇宙漫游套餐” 试用期 —— 原城市轨交信号塔(老槐树、钟楼等)已离线,正在搜索新能量基站(当前连接:虫母卵,信号强度 32%)】
“系统这是…… 没信号了?”
柯砚戳了戳硬币,面板突然闪了闪,【补充说明:本系统基于 “津州轨交能量网” 开发,进入星际后需 “漫游流量”(虫母能量)才能启动高级功能,目前处于 “只能发短信” 的低功耗模式 —— 简单说,就是在宇宙里 “没办漫游套餐”,功能受限!】
念念怀里的虫卵突然发烫,与硬币产生共鸣,【系统提示:检测到 “虫母 - 星船共生体” 可作为临时基站,正在自动办理 “星际漫游包”(办理进度 78%)…… 温馨提示:等基站信号稳定,本系统就能恢复 “5G 网速” 啦!】
柯砚看着面板上跳动的进度条,突然笑了 —— 合着系统前阵子不出现,是在宇宙里 “蹭虫母的网”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