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阪度过了愉快的短暂休假,一行人回到东京,降谷零盯着小原游一切正常的检查单陷入了沉思之中。
降谷零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抬眸看着小原游的脸。
许久之后,降谷零在心里叹气,“在医生面前要老实一点啊,就算生病了我又不会怪你。”
小原游:……
怀疑自己在医院演医生啊?
小原游无奈地摇摇头,“我真没有问题,我才二十岁,无论是之前的入学体检还是警视厅的体检都很顺利的通过了,只是……你就当我有些时候说胡话吧。”
养鬼太多,搞得自己变态的心理更变态了。
总想逗逗鬼逗逗面前这个小卧底。
小原游靠着沙发抱着书,仗着有降谷零分担电费肆无忌惮的开着冷气,“别担心我了,你闲着没事干可以伺候我上学。”
降谷零眉心蹙起,将检查单放在一旁,然后挪到小原游身旁坐下。
他盯着小原游的眼睛,认真道:“我们两个人绑定风险会更大,如果我暴露了势必牵连你。”
小原游摇摇头,“不会牵连我的。”
在降谷零说话之前,小原游伸出手捏着降谷零的手掌,“琴酒手下出了两个卧底,他也好好地待着呢,朗姆又不是没有带出过卧底,所以我不会有事的。”
降谷零眉心皱得更紧了,“这样你就没办法撤退了。”
一个二十岁,一个三十岁,怎么不得把年轻人当做希望留下来啊。
“我不需要撤退,我已经进入警察系统工作了。”小原游看着降谷零,眼神都带着疑惑,“都要让我回警视厅当内鬼了,我撤退什么?”
降谷零:……
好像确实是哦。
底子本来就是警察,又被送回警视厅,撤不撤退的……也不影响。
组织应该也不会让一个警方高官出去当前排直接杀人放火的。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看向小原游的眼神都显得格外无语,“背景干净了不起啊……”
“当然了不起了。”小原游摊摊手,“只要我升职够快,组织也不会随便对我的家人朋友出手的。”
他可没有说谎哦。
他和琴酒商量好的人设就是坦诚啊,但底子到底是什么颜色别人可不知道。
只要覆盖的颜色足够多,最深处的底色就会被掩盖,令人难以猜测。
有诸伏景光这一条关系在这里,没有人会怀疑他心是黑的。
降谷零靠着沙发思索着,半晌才低声道:“所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陪你考大学?”
“你别管,组织的活干多了你也不好撤退,交给我来。”小原游很是贴心担忧地提出自己的建议,一副为了对方好的样子。
琴酒都说了,要给警方卖几个人刷功绩,顺便让波本这个证人围观他为了警方做事。
正好,他和波本两瓶酒配合清理组织蛀虫,两个卧底帮忙给警方输送犯人。
无关紧要的人也不知道什么重要情报,甚至……甚至就算问出来信息,他也能用卧底的身份第一时间知道情报内容,安排补救与撤退。
合理!
降谷零看了小原游一眼,半晌才嗯了一声,“好。”
现在要靠弟弟罩着自己了。
小原游捧着书回书房继续看,降谷零闲来无事在房子里乱转,看看衣柜里藏着的狙击枪,看看储物间藏着的塑胶炸弹。
良久,降谷零站在书房门口好奇询问:“你和黑麦比起来?”
“打不过他,但手枪射击可以压着他,狙击的话……”小原游头也不抬,“没试过,下次碰碰,什么时候送他一颗子弹一了百了。”
说到这里,小原游猛地转头,“你别想着和FbI合作啊,他可不是好人,我一定要砍死他的。”
自杀又怎么了?
他杀人上学到处打工的怨气不能对琴酒发还不能对黑麦发泄一下吗?
黑麦又没有给他钱!
降谷零点点头,“好,不合作。”
如果没有小原游,偶尔合作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现在有了二把手诶,合作什么合作,FbI别想摘桃子!
降谷零握着门把手想要放开却被打断。
小原游朝着降谷零招招手,让开了旁边的位置,将厚厚一叠卷宗放在了书桌上,“哥,我的升职路。”
降谷零:……
金发男人靠近两步,掀开卷宗看了看,“这么多案子啊。”
“嗯嗯。”小原游连连点头,很是认真的模样,“总是有柯南出入诶。”
降谷零:……
有病吧!
这一伙人祸害他弟弟现在还要来祸害他同僚了是吗?
降谷零垂眸盯着呢一张张纸和层层叠叠的现场照片,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我想想办法让他们离你远一点吧,不管是侦探还是天才儿童,对你来说都很危险。”
也没什么危险,主要是麻烦,小原游不管是上学还是上班,都得避免这种接连不断的麻烦事,影响学习状态。
小原游给已经认命坐下的降谷零手里塞了纸和笔,这才继续转头看自己的学习资料,“别担心,我晚上就去吓唬他。”
降谷零瞥了一眼小原游,“那你要不要先交代一下你未成年的时候天天被抓到警察局的事情?”
小原游垂着头,声音微不可察,“啊,才没有呢!我是无辜的啊,我只是群殴现场的证人!”
降谷零蹙起眉头,“阵平也见过你!”
太过分了!
他竟然被好朋友孤立了!
小原游抬眸看着降谷零,“是你学习太刻苦了。”
降谷零:……
自己的错?
不是四个人孤立他,是他孤立了那四个?!
降谷零叹了口气,认命一样翻开卷宗,默默铺平小原游的升职路。
小原游低头看书,身后几只鬼发出了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降谷还是太老实了。
小原游低头写字,像是个好弟弟一样认真嘱咐,“朗姆找你你就让他滚,贝尔摩德离远点,她最近不太对劲,组织正在查。”
诸伏景光双手环胸看着降谷零和小原游并排坐在书桌前,一个学习,一个工作。
他的眼神恍惚一瞬,转过头将额头在伊达航的肩膀上蹭了蹭,“我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当卧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