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学姐,这是昨晚烤的小点心。”
小原游结束了上午的实训课程,背着书包走进了警视厅,身上套着浅蓝色的警服衬衫,眼底都带着笑。
他将小盒子放在了佐藤美和子的桌子上,又转过头给高木涉送去一份,然后步履轻快的走进目暮十三的办公室之中送上一份暖胃的粥。
做完一切之后,小原游回到了自己的小桌子旁边,低着头从包里拿出酒精和棉球,认认真真撩起裤腿将膝盖上的擦伤和淤青处理好。
“格斗课程?”高木涉侧头看看,从抽屉里翻出一管已经用了一半的药膏,“这个见效快一点,不会影响走路。”
“多谢高木前辈了。”小原游低声表达感谢,旋即又轻轻叹气,“我的格斗是弱项,之前小兰和毛利侦探帮我突击了一个月,现在上课还是总会受伤。”
高木涉歪着头看着小原游身上的浅浅伤疤,想了想才开口道:“可以先把体能提升一下,格斗技巧是一种需要慢慢积累的经验。”
“高木警官懂得真多,好羡慕……”小原游很懂夸奖的作用,声音温柔且崇拜,只是垂着头看着自己腿上的小小的伤疤。
“用这个,酒精刺激性有点强。”佐藤美和子咬着点心路过,随手丢下一瓶没开封的药,“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找法医处理伤口。”
“好。”小原游点着头,打开了面前的电脑,比对着卷宗开始每日的倒贴打工日常。
高木涉偶尔探头帮忙指点一二,却在看到小原游桌面那个小小的本子时开始走神。
一点罕见的习惯,案件信息通过一个自己熟悉的方式记录下来。
他晃晃脑袋,转过头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在下一次走神之后侧过头看着小原游。
憋了一上午,他讷讷开口询问,“小游你的记录习惯……”
“这个啊……”小原游幽幽叹息一声,语气之中都带着感慨,“是我失踪兄长的好朋友教给我的,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高木涉继续发呆。
小原游快速将自己的所有事情忙完,抱着杯子在警视厅之中闲逛,收获佐藤美和子投喂的同时也收获了一圈奇奇怪怪的视线,在接近下班的时候,一个女孩出现在了警视厅的门口。
毛利小五郎摆摆手,“我去录口供,你自己玩吧,早些回家。”
毛利兰点点头,探头左顾右盼,终于在熟悉的警官之中找到了熟悉的人。
她步伐雀跃走上前去,将一杯咖啡放在小原游的面前,“小游哥,我来等你下班,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玩的。”
说着,毛利兰举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园子刚刚出发去电影院,但是新一还没有给我发消息……”
来不了吧?
反正她也习惯了,最近这段时间约见新一总是被拒绝诶,都没有面对面坐下来喝杯咖啡的时间。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他。”
小原游低声说着,转身去更衣室换下警服衬衫,这才拿着车钥匙和手机跟着毛利兰靠近目暮十三的办公室。
他敲敲门,对着办公室之中的毛利小五郎温柔开口,“毛利先生,我约了小兰和园子还有工藤同学一起去看电影,电影结束我会送小兰回到事务所的。”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嘱咐道:“注意安全。”
“好。”小原游温柔笑着,走在毛利兰的一侧缓步出门。
目暮十三掀起眼皮看了两人背影一眼,疑惑道:“工藤回来了?”
“谁知道,最近没见过那个臭小子。”毛利小五郎翻了个白眼,“总说自己在忙,小兰打了多少电话都不理会,前几天倒是还麻烦我带着柯南去参加什么森谷帝二的下午茶。”
哦,还有一个冲矢昴。
冲矢昴这个小子真的不能和小原游学学怎么做饭吗?
当天晚上说要请客吃饭,一口下去他好像是在养殖场啃活牛。
还没有聊两句,警视厅在铃声之中忙碌起来,各处爆炸随机发生,毛利小五郎从中听到了熟悉的受伤人员名字。
江户川柯南!
一阵忙乱之中,小原游接到了穿着短裙的铃木园子,三个人在米花市政大厅找了一家餐馆,一边吃饭一边等待久久不肯出现的工藤新一。
“像是个新娘一样,每次都说着我要出门咯我要出门咯,却每次都会哄人!”铃木园子恨恨咬牙,举着小碗舀着冰淇淋,“害羞的新娘,工藤新一!”
毛利兰无奈笑着,用筷子拨动着碗里的食物,“新一可能有事情要忙吧。”
“是吗?”铃木园子撇撇嘴,撑着下巴无聊地发呆,“工藤要是不出现,今天电影的红线就会缠在我和你的小拇指上。”
毛利兰尴尬一笑,“园子你在说什么啊。”
“红线?”小原游默默抬头,疑惑道:“今天的电影是爱情片?”
“嗯嗯。”铃木园子连连点头,举起自己的手,“人出生时候就会有代表姻缘的红线缠绕在小拇指上哦。”
小原游:?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的红线是不是钢筋锻打的?
小原游想了想,“那等会儿去买电影票的时候把座位调节一下吧,我和你坐在工藤同学和小兰的后面,这样我们不仅能看电影,还能围观他们两个人聊天。”
“好诶。”铃木园子一拍手,旋即又看向窗外,“今天到处砰砰砰的,怎么会有人大白天放烟花啊。”
小原游顺着铃木园子的视线看过去,眉心蹙起一点弧度。
琴酒今天没有什么活动吧?
他垂眸吃饭,低声道:“有钱烧的。”
他顺手拿走了毛利兰手中的行动电话,轻声道:“不要始终把精力放在等待的结果这件事情上,等待的过程也很有趣的,就算工藤同学今天没有赴约,也不影响你吃饭和看电影。”
“嗯嗯。”铃木园子戳戳毛利兰的手,“要不是怕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工藤,我和小原今天才不会出门玩呢。”
毛利兰笑了笑,用筷子尖戳着碗里的饭。
确实,三个人等比一个人等好多了,至少不那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