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小鬼还要寄养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一脸抗拒的模样,“我不要!”
闻言,坐在毛利小五郎对面的中间女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啦,我家柯南一离开就哭着打滚儿,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哦对了。”
她低头从包里翻出一个存折递给毛利小五郎,“这是我儿子的生活费,我不会让毛利先生吃亏的。”
在女人身旁,矮小的小学生垂着脑袋坐着,在心中默默叹息。
真的是,爸爸妈妈回来竟然不告诉他,还要吓他。
也好。
正好能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不明的身份弄清晰一点,免去许多麻烦。
“这样啊……”
毛利小五郎接过存折,仔细数了数后面的零,“一千万日元!!!啊~~~~~~”
看着毛利小五郎脸上的笑容,女人似乎松了口气,指尖捏了捏柯南的手掌,“那就麻烦各位了,我先——”
话音未落,毛利兰端着茶水从茶水间走出来,“等等。”
女人回过头去,视线穿透用来伪装的眼镜看向这个好朋友家的孩子。
小时候可爱漂亮的女孩已经成为了高中生,总是和自己儿子一起上学放学,自家儿子好像也有一点影影绰绰的喜欢,但总是嘴硬。
“我有事情想要说。”
毛利兰将茶水放在桌上,示意女人稍等。
她绕到了办公桌旁边拿起一个文件袋,这才坐在一旁温柔开口,“柯南同学这段时间做出了不少的事情,甚至惹上了诉讼官司,我想这件事情还是应该由我来告诉江户川夫人。”
“啊?”女人稍稍歪了歪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扫过柯南。
还有官司?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撕开伪装去找一下英理帮忙打官司呢?
“柯南在好多案件之中对小原先生表达了怀疑,随意翻动行李,追查信息,甚至和阿笠博士跑到了小原先生父母的家中,在家里找到小原先生的照片和学习记录,在警察署翻看资料。”毛利兰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似乎很是难以启齿的模样,“对方提起了诉讼,这件事情或许需要夫人您来处置,还有……”
她犹豫了一瞬,侧过头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似乎有些不舍,犹豫地看着手里的存折。
毛利兰不顾父亲的反对接过存折,将存折和资料放在江户川文代的面前,声音温柔却坚定,“很抱歉,当初是我不懂事,看到柯南很喜欢所以才带来家里,如果他没有接触到爸爸的工作或许不会有这么强的好奇心。”
“但很抱歉,爸爸不会照顾孩子,我高中的学业繁忙还有空手道的集训,我们家无法养育照顾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
说着,毛利兰站起身来,深深弯腰低头,表示歉意,“关于诉讼的事情,我可以代替夫人去向小原先生道歉请求他撤销诉讼,毕竟也是我照顾不当。”
江户川文代稍稍后仰身体,看向小兰的眼神之中满是震惊与迷茫。
一旁,毛利小五郎侧过头。
从他的视线看去,小兰弯着腰低着头,眼底盛满了泪水。
似乎是不舍,又似乎是在作出什么抉择。
毛利小五郎在心里为一千万惋惜叹气,伸出手牵住女儿的手,“抱歉,我女儿的意见就是我毛利小五郎的意见。”
江户川文代一时之间有些失语,只能将困惑的目光看向柯南。
新一也没有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啊。
柯南手足无措的从沙发上溜下来,站在毛利兰的身边仰头,手掌举起来想要擦拭对方的泪水,但还是有些踌躇,“小兰姐姐,我……”
“没事。”毛利兰露出一点笑容,握住柯南的手,“你很可爱,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不会照顾小孩子。”
“那个……”
江户川文代似乎回过神来,起身后满是歉意的鞠躬,“这个孩子从小就淘气,我会好好教导他的,很抱歉给两位造成了麻烦,但是请好好考虑,他以后不会乱跑的。”
说到这里,江户川文代深呼吸,“道歉的事情还是我来吧,还要请毛利小姐帮忙联系那位小原先生,我会处理完事情后再离开日本的。”
她没有去看桌上的资料和存折,牵着柯南的手出门,“麻烦了。”
砰得一声,事务所的门被关上。
毛利兰失力一般靠在了沙发上,双眼放空。
许久之后,她起身拿起了电话,拨通熟悉的号码,“小原先生,我是毛利兰。”
……
门外,车辆上。
江户川文代撕开了伪装,露出家喻户晓的一张漂亮脸蛋。
眉心皱起满是迷惑,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你胆子这么大啊?”
“他和喂我药的两个人是一个组织的。”柯南叹了口气,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表露出不同于孩童的成熟与冷静,“但是没人信。”
工藤有希子搓了搓脸颊,手掌握着方向盘,“为什么没人信?”
“警察学院的学生,有警察做证,我用工藤新一的声音询问目暮警官,他也不知道更多信息,但是能够确认对方没有任何嫌疑。”柯南,工藤新一低声解释着,眼底都带着惆怅,“我听到了他和那两个人拥有一样的代号,但不能告诉警察。”
闻言,工藤有希子皱起眉头,“这样啊。”
后排,一只手伸了过来,手中端着咖啡杯,“刚刚去买的热咖啡,喝一点再说。”
工藤新一转过头看着后排那个成熟的中年男人,眉眼之中满是失落,“爸爸,我惹上官司了,明天让妈妈给你伪装一下带我去道歉吧,小兰不同意我借住了。”
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放下手里来自阿笠博士的窃听装置,思索着刚刚听到的事情。
良久之后,工藤优作憋出一句话来,“新一,你太鲁莽了。”
工藤新一抬起头,“我……”
是有一点激动,但他没有办法放过这触手可及的线索。
“我刚刚已经打电话询问过警视厅的朋友了。”工藤优作垂着眼眸叹息,“新干线爆破他逃不开关系,但是米花连环爆炸案和他无关,至少明面上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