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中了蛊?
轻歌曼舞闻言终于也跟着惊颤起来。
慕容舞手中宝剑悄然落下。
扶着孙婆婆的两人也止不住的手脚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慕容曼更是手上一松,手中从不离手的书卷掉在地上。
发出啪嗒一声声响。
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吕文武低声浅笑声音响起,像一把插在众人心口上的尖刀,让众人变得六神无主,情绪也跟着变得悲怆起来。
“看啊,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把控你们的人生同样没什么难度。”
“多有趣啊?”
“就像这魏国的天空,从始至终就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其牢牢掌控,我控制你们,更上面还有人在控制我……”
“这对那位来说,同样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像此时我掌控你们这样简单。”
他脸上满是得意,脸色终于转冷。
“我知道公主在你们身上留有后手,如若不是忌惮东边那位,你们早就已经死了;”
“交出来吧……不要逼我动手!”
……
当慕容倾颜赶来岸边时。
入眼可见的是空空如也的河面。
她心中猛地一惊。
他娘留给她的东西已经全部变卖,换成灵石。
多年打拼来的武者,则东厂收拢。
他们将在魏国境内开上无数个鸡毛馆子。
成为东厂专属的情报机构。
而孙婆婆几人,就是她娘留给她的最后念想了,绝对不能有事。
“是谁?”
“孙婆婆几人绝对不会出错,只可能是被人掳走,可是现场没有一点打斗痕迹!”
慕容倾颜心头一冷。
旋即神识一扫,感到什么。
下一秒,身影立即化为一噗通麻雀,飞上枝头。
“来晚了么?”
不久之后,一同样满身伤痕,嘴角溢血的绝美女子捂着肩膀,踉踉跄跄的跑来这边。
见状瞳孔猛然一缩。
脸色变的焦急起来。
只见此女作劲装打扮,头上发髻高高竖起,身后背着套特制箭篓。
眉如远岱,华茂青葱,就连慕容倾颜自信已经绝美,也不禁钦佩起她的美貌。
尤其是自带着的柔弱与英气的结合。
就连她这个女子都不自觉的被其吸引,忍不住生起保护的情绪来……
“你是谁?”
慕容倾颜身影倏然出现在她身后,声音冰冷。
一柄长剑却已经架在她的肩上。
“我是夫君的人!”
“别动!”
那女子猛然回头,见到她竟不害怕,眼中反而是闪过一丝欣喜。
松了口气后,冷静道:
“我是魏璇真。”
“宗室的人?”慕容倾颜眉头一皱。
“你夫君是谁?”慕容倾颜抵住宝剑:“说清楚。”
“你是如何知道,我会到这来的?”
“为什么找我?”
魏璇真捂着胸口的手放下来,那一片鲜血直流。
身体竟是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只有皇室才会称呼我们为宗室,而我们则会称呼自己为魏氏仙族。”
“不过现在,我同样也不再是魏氏仙族之人了……”
“我以后随母姓,叶璇真!”
说到这,叶璇真语气一顿:“至于如何知道你的计划……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以查到的事情。”
“你太天真了,也小瞧了仙族的力量。”
“换而言之,没有我出手遮掩,你这粗陋的出逃计划如何能这样顺利?
早就被人发现了。
而我身上的伤,也可以说是拜你所赐!”
慕容倾颜闻言心头一凛。
心中权衡不下。
不料叶璇真语不惊人死不休:“至于我的夫君,自然是跟你一样,我要跟你去清玄寻找夫君。”
“有什么凭证?”慕容倾颜心头一惊。
旋即……
差点气笑!
既有计划被轻易看破的尴尬,又有对此人直白语气的羞恼:
“你说是就是了?”
“我说是就是!”
叶璇真目光坚定的不行。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叫我如何信你?”
“哪怕现在不是,以后也一定是!”
好家伙!
慕容倾颜直接无语。
她算是明白了,这女子怕是还没见过萧清源。
竟然就一口一个的喊着夫君?
这都是什么人呐?
她的话虽凌厉,但手上动作却不由得松了几分。
“让我相信,就拿出信物。”
然而叶璇真闻言却再度摇了摇头:“没有信物,但我是三祖许配给清源上人,那么不论如何,他就是我的夫君。”
叶璇真,三祖魏宗慧的直系后人。
心性、天赋都是上上之选。
只是一辈子都在修炼中度过,常识上面有些欠缺,甚至连男欢女爱都不算清楚。
不过没关系。
作为三祖千挑万选送给萧清源的礼物。
不论是美貌,还是性格,都绝对是招人喜爱的存在。
又放在身边教导考察许久,才终于定下的人。
三祖走前,更是耳提面命。
他上战场,死不死都无所谓。
而且很大概率是要死的……
只是魏氏仙族能不能最终存活,就全系于她一身。
务必、千万、一定,要嫁给萧清源。
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的心!
那天她发下誓言以后,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只要做好这一件事情。
舍弃姓氏,以后也不再是魏氏仙族之人。
只要能在萧清源心中留下位置,那就是对魏氏仙族最好大的帮助……
走之前,更是直接暗示。
萧清源能在筑基期觉醒灵体,定然是化神血脉无疑。
切记切记……
想到这些,叶璇真将事情没有任何隐瞒的说了一遍。
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你以为的各种算计,在金丹真人的层次面前,都只是无聊的小把戏而已。
更不要说还有占星一脉手段监察一切。
没有三祖留下的后手相助,你根本就出不来。
但这些力量,也就只能用这一次了。
以后占星一脉的那些疯子,也再没了反制手段……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来……”
她语气不冷不热,说的慕容倾颜心口一堵。
“后手?我如何相信你说的?”
说罢,叶璇真直接解下腰间的储物袋。
下一秒,哗啦啦的响声连成一片。
碎裂的玉石掉在地上,堆成一个小堆。
慕容倾颜心头一惊:“这是命牌玉简?”
“没错!你该看得出来,这都是刚刚碎裂的玉简吧?”
叶璇真话说不多,但透露出的惨烈却骇人极了:“这些都是跟占星一脉的疯子,同归于尽的族人,现在……他们全都已经死了。
如此多的筑基修士牺牲。
没有人会拿这样的代价上演苦肉计。
好在……他们的损失更大。”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话音一转:“很难说,仙族的力量下降,是否也正中了皇室下怀。
否则……我同样不自信能否在那人手下逃脱……
不信的话,要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查到消息。
为了你……
三祖在仙族的力量……已经空了!
而这枚玉简,则是三祖留给我的最后信物。
我会将它交给夫君。”
投名状?
慕容倾颜心头一惊。
人命……就是最好的信物。
这究竟……
谁是疯子?
她不清楚,她是否值得她们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帮忙?
或者说三祖跟萧清源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的思绪混乱。
不知该不该信她。
她甚至不认为萧清源是否值得三祖这样帮助。
亦或是这本就是一场残酷的权力斗争?
实在是这样的做法,太让她难以理解了……
难道说,他夫君有什么让三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拼命拉拢的身份么?
可这又怎么可能?
疯子!
都是疯子!
皇室,宗室,以及三祖,他们都疯的可以!
疯的吓人!
慕容倾颜蓦然想着……
不料下一秒。
下游一道巨大的震动声音猛地传来。
与此同时;
刚刚还条理清晰的魏璇真,身体却猛地一软。
身体直挺挺的向前扑去。
慕容倾颜见状一惊,连忙收回法宝,将人扶在怀中。
来不及多想。
只得再度唤出白雕。
带着她一起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飞去……
然而不多时,一道显得有些悲戚的怒吼声音便再度传来。
她脸色倏然一变。
“孙婆婆!该死,吕文武……你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