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听阎埠贵说李建国也是轧钢厂的厨子,便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来。
可当他看见出现在眼前的,竟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顿时就没了兴趣。
这么点年纪,手艺能好到哪儿去?
估计就是个蒙事儿的!
他转身就回屋继续收拾东西,连个招呼也没打。
李建国见对方这个态度,也没有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倒是旁边的梁拉娣听完阎埠贵的介绍,忙热情地跟李建国打起了招呼:
“建国同志,你好!我叫梁拉娣,现在是轧钢厂的一名焊工!”
看着她伸出的略显粗糙的手,李建国笑着轻轻握了一下:“梁拉娣同志,你好!”
“欢迎你成为咱们这个四合院大家庭的一员!”
“听你这么一说呀,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梁拉娣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李建国,
“咱俩都在轧钢厂上班,现在又同住一个院儿!”
“以后,建国同志可得多照顾照顾我呀!”
看着梁拉娣这模样,李建国愣了一下,这么直接的吗?那我是照顾还是不照顾啊?
这时,屋里窜出来四个孩子,三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梁拉娣赶忙伸出手,将跑在最前面的那两个搂在怀里:“大毛、二毛!你们俩带着弟弟妹妹往哪钻呀?”
“也不知道帮着妈收拾一下屋子?”
大毛拉着梁拉娣的手,抬头大声说道:“妈!谁说我们没有帮你干活!”
“我们已经帮你把衣服都叠好了!”
二毛也把手举得老高:“还有还有,我们还帮你把床也铺好了!”
梁拉娣宠溺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好好好!大毛二毛最乖了!”
“妈!秀儿刚才也帮忙了!”唯一的女孩也凑到了梁拉娣跟前。
“好,妈知道了!秀儿也乖!”梁拉娣将女儿也一块儿搂在怀里。
剩下的那个孩子,此时却有些闷闷不乐。
梁拉娣自然也注意到他了,忙拉着他的手,轻声问道:“怎么啦,三毛?”
“咱们搬了新家,你不高兴啊?”
三毛嘟着嘴,没有说话。
一旁的大毛却开口道:“妈,三毛刚才不小心把碗摔了个缺口!”
梁拉娣揉了揉三毛的脑袋,笑着说道:“傻孩子,不就是个碗嘛?又没摔坏!”
“给妈妈看看,有没有划伤手?”
她将三毛的两只小手拉起来仔细看了看,见手上没有一点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李建国看着这一家五口温馨的场面,也不好打扰,便对梁拉娣说道:“梁拉娣同志!”
“你这刚搬来,估计还有不少东西要收拾,我就先回去了!”
他推着自行车就准备回去,梁拉娣忙将四个孩子拉到身前,指着阎埠贵和李建国说道: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
“这是院儿里的三大爷,这是李建国叔叔!快点叫人!”
“三大爷好!”*4
“李建国叔叔好!”*4
“你们好,你们好!呵呵!”阎埠贵笑呵呵地看着几个孩子,
“这几个孩子,可真懂事儿!”
“长得也是虎头虎脑的!”
他摸了摸口袋,“哎哟,三大爷家的瓜子儿今儿刚好吃完了!”
“不然,还能分你们点瓜子尝尝!”
梁拉娣连忙摆手推辞道:“三大爷,您真是太客气了!”
“刚见面,就吃您东西多不好啊!”
阎埠贵见她这么说,立马就夸赞道:“瞧瞧!不怪这几个孩子都这么懂事儿了!”
“还是小梁同志这个妈妈教的好啊!”
李建国附和地点了点头:“确实教得挺好的!”
“三大爷,咱们也别在这围着了!”
“人家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呢!”
“梁拉娣同志,你忙吧,我回去了!”
说完,他推着车绕过人群,直接回了家。
梁拉娣见李建国进了家门,转头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我问你个事儿!”
她指了指李建国家,“李建国他们家就他一个人吗?”
阎埠贵点了点头:“他父母几年前就没了,家里就剩下他一个!”
“那他也没找个媳妇儿?找个媳妇儿,两个人也有个照应嘛!”梁拉娣接着问道。
“他才刚满二十呢,急啥!”阎埠贵丝毫不担心李建国找不着媳妇儿。
这时,人群中有人指着李建国家,对梁拉娣说道:“梁拉娣同志,这李建国在院儿里可热心了!”
“咱们院儿有好几户带着孩子的,他平常都会给吃的给他们呢!”
他看向梁拉娣身边的四个孩子,“你们家四个孩子,他没准也会分些吃的给你!”
“是吗?”梁拉娣眼睛一亮,转头朝李家看去,可惜啥也没看见。
李建国坐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声音,嘴角不由得向上微微翘起。
“想吃我的东西还不容易!”
“用馒头换馒头呗!”
晚上,院儿里飘起阵阵饭香,把大家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了出来。
“唔!好香啊!谁家做饭这么香?”有人使劲嗅了嗅,嘴里发出感叹。
“是啊!不会是傻柱吧?”
“肯定不是傻柱!这味儿不对!”
“没错,这味以前从来就没闻到过!”
“难道是李建国家?”
“这味儿好像是从后院传出来的!”
一群人寻着味儿来到后院,他们这才发现,香味是从许大茂原来那屋传出来的。
有人指着那屋子,大声说道:“这不是那个新搬来的,叫什么来着?”
他挠了挠头,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了阎埠贵之前说的名字,“对了,叫南易!”
“三大爷先前好像说,他也是轧钢厂的厨子吧!”
“难怪做菜这么好吃了!”
众人都认同了点点头。
“嘿!你们发现没有!”又有一人指了指李建国和傻柱家,“咱们院儿现在可是有三个厨子了!”
“也不知道他们谁做的菜最好吃?”
“这还不简单,你让他们仨一人给你做一道菜不就完了呗!”有人打趣道。
“得了吧!我算哪根葱啊,他们仨凭啥给我做菜?”那人倒是有自知之明。
院儿里的几人讨论着三个厨子的手艺,李建国则在家和几个女人一块儿吃着饭。
娄晓娥对着碗里的肉丸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边咀嚼边指着南易的屋子对李建国说道:
“哎,建国!这南易的手艺怎么样啊?”
于莉和秦淮茹也抬头看向李建国。
李建国自斟自饮了一杯,这才笑着说道:“他的手艺怎么样,你们得自个儿去尝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