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母的呼喊,院儿里的人都走出家门,朝着许家看过来。
李建国端起饭碗,招呼娄晓娥道:“晓娥姐,新年的第一场戏开场了!”
“咱们可不能错过了!”
说完,就拉着娄晓娥一块儿朝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才将娄晓娥的手放开。
两人来到院儿里,此时许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许富贵,你们家招贼了吗?什么东西被偷了?”
“这屋里怎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有几个贼啊?”
“瞧这模样,家里头钱票啥的没少被偷哎!”
“咱们院儿是啥情况啊,怎么老是被贼惦记?”
“谁让许大茂平常爱显摆,这下把贼招来了吧,活该!”
……
对于许大茂家被偷这事儿, 大家众说纷纭。
有关心许家到底有多少东西被偷了的,有人则联想到院儿里最近几次招贼的事。
还有些平常眼红许大茂的人,此刻见到许家被偷,心里正偷着乐的。
就是没人上前关心许富贵两口子的。
这时,刘海忠挤过人群,来到许家。
他看着满地狼藉的屋子,一脸愤怒地说道:“太不像话了!大年三十儿居然有人上咱们院儿来偷东西!”
“许富贵,你放心,我作为管事大爷,一定替你做主,把那个贼给抓回来!”
“老刘,这事还是先别急着做决定的好!”易中海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后边跟着的是阎埠贵。
他来到许富贵跟前,皱眉问道:“老许,你刚才检查过了没有?屋里什么东西丢了?”
许富贵将手里的空铁盒举起来给易中海看:“一大爷,具体丢了多少,我也不清楚!”
“可我手里这铁盒是我家大茂存钱的地方,现在盒子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易中海扫了一眼铁盒,点点头道:“老许,我知道了!”
“这事儿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几个管事大爷能管的了!”
“我看,咱们还是报派出所吧!”
阎埠贵也颇为赞同易中海的决定,他拿过盒子瞧了瞧,对许富贵说道:“老许啊!”
“你也是老放映员出身,许大茂一个月大概能挣多少钱,你肯定比咱们这些外行清楚!”
“这盒子里要真放的是许大茂的钱,那数目可就大了!”
“赶紧报警,没准还能把那贼人找出来!”
“晚了,就算抓到人,钱恐怕也早就被他们花完了!”
“对对对!”刘海忠连连点头,表示认可,“老阎分析得有道理!”
“咱们赶紧报警,早点抓住这些猖獗的小偷!把你们家的钱要回来!”
许母脸上挂着眼泪,拉着许富贵的胳膊说道:“老许,一大爷他们说得没错!”
“咱们赶快去派出所报警吧!”
“好!”许富贵握着自家媳妇儿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咱俩一块儿到派出所去!”
俩人手拉着手,就朝着屋外走。
刚出屋门,人群中就传来一个声音:“许富贵,你们家是招贼了吗?”
“上午的时候,我明明瞧见是许大茂那媳妇儿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门去了啊?”
“什么?”许富贵惊讶地走到那人跟前,大声问道,“老赵,你真的看见我儿媳妇儿拿着东西出门去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老赵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我上午还问了她,我问她抱着这么多东西干嘛去?”
“那她怎么说的?”许富贵激动地拉着他的胳膊问道。
“她说许大茂在里头冷,让她捎点被子袄子啥的送过去!”老赵将吴艳的原话说了出来。
“不可能!”许富贵一把甩开老赵的手臂,脸上满是怒火,“我们两口子刚给大茂送东西过去!”
“根本就没见过她!”
“大茂也没跟我们说过让她带被子过去!”
“她准是趁着大茂在里头,家里没人看着,就把咱们家的东西全都卷跑了!”
老赵一听许富贵的分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哦!怪不得了!”
“上午我见到她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就算给大茂送被子啥的,也用不着四个人都拿着东西去吧?”
“而且,我当时还隐约听到包裹里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
“听着一点儿也不像被子袄子之类的东西!”
“什么?四个人?”许富贵疑惑地看着老赵,“难道还有别人?”
“老许,剩下那三个没准是那吴艳的三个哥哥!”许母记得吴艳是有三个哥哥的。
许富贵看向老赵:“是不是这样?剩下的人是吴艳的哥哥?”
老赵点了点头:“没错,是吴艳的哥哥!”
许富贵一下子就怒了,他一把揪着老赵的衣服,喝问道:“老赵,你既然发现了不对劲!”
“为什么你不拦着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臭娘们把我家的东西搬空?”
“不行,这事你得负一半责任!赶紧拿钱来!”
“不然,我就把你送进派出所!”
“我拿个屁的钱!”老赵用力掰开许富贵的手,将他推到一边,“你自个儿的儿子把个贼娶回家!”
“现在家里的东西被偷了,还想赖到我头上?”
“我告诉你,许富贵!”
他指着许富贵,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
“抽我?”许富贵气笑了,“我就站在这儿,你有胆子就来抽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嘛?”老赵说着就扬起了手。
“都给我住手!”易中海一把抓住老赵的手,将两人拉扯开。
老赵指着许富贵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
“这许富贵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好心好意把我知道的事儿告诉他!”
“可他居然把事儿赖我头上!”
他的脸上满是愤懑之色,显然也是被许富贵刚才的话气得不轻。
“不赖你赖谁?”许富贵站在易中海的左手边,怒视着老赵,“你上午要是拦着吴艳他们几个!”
“我家的东西能被他们搬走吗?”
周围的邻居听到许富贵的话,皆是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傻柱更是指着许富贵笑道:“老许,你可比你儿子无耻多了!”
“你儿子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李建国一边啃着猪蹄,一边小声对娄晓娥说道:“晓娥姐,你这前公公不简单啊!”
“你有没有跟他学两招?”
“谁说我没学过?”娄晓娥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我不但学过,而且还不止两招呢?”
“你要不要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