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当然知道这是贾家的事儿。
可她最近一直和娄晓娥、秦淮茹两个在李建国家吃饭。
大家也聊得非常开心。
所以,她看见秦淮茹这样,很自然地就想上去支持秦淮茹。
可现在阎解成不让她去,于莉也有些犹豫了。
秦淮茹站起身,对一大妈道了声谢,随后继续对众人说道:
“这两天我仔细考虑过了!”
“我婆婆她毕竟年纪已经不小了!”
“有时候难免会被别人欺骗!”
“就像这次周勇这件事儿一样!”
“为了防止我们家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我在这里要宣布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啊,秦淮茹?”
大家都好奇地看向秦淮茹,不知道她要说的是啥事?
“以后,我们贾家的钱都由我秦淮茹保管!”
秦淮茹的声音清脆有力,
“家里的重大决定,也必须得我同意才行!”
“秦淮茹!你敢!”
贾张氏恼怒地瞪着秦淮茹,那目光好像要把秦淮茹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你想造反是不是?”
“老娘我还没死呢!”
“我告诉你,秦淮茹!”
贾张氏用手指着秦淮茹,那只肥手都快要戳到秦淮茹的眼睛里了,
“只要我贾张氏还在贾家一天!”
“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当家作主!”
秦淮茹早就料到贾张氏会这么说了。
她不急不慢地拍开贾张氏的手,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妈!”
“您要是这么说的话!”
“那我也没办法了!”
“过完年,我也休完产假了!”
“到时候,我就到轧钢厂说我不干了!”
“这班儿您自个儿上去吧!”
“你——!”
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会来这么一手。
她这一辈子,就不知道上班是什么滋味儿。
丈夫活着的时候,丈夫养。
丈夫没了后,儿子养。
儿子没了,就是儿媳妇儿养。
可现在儿媳妇儿不去上班了。
那她靠谁养活?
难道要她自己去轧钢厂上班?
开什么玩笑?
她在家里躺着养膘不香吗?
跑那个鬼地方受这份罪?
“不行!你必须得上班儿!”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的胳膊,生怕一松手,秦淮茹就跑了,
“你是我贾家的儿媳妇儿!”
“你不上班,咱们全家人吃什么?”
说着,她还看向易中海几人,
“易中海,你作为管事大爷,难道不管管她吗?”
“秦淮茹想丢下我们祖孙几个,自己跑了!”
“别胡说,老嫂子!”
易中海神情严肃地瞪着贾张氏,
“淮茹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就是,贾张氏你可别冤枉人家秦淮茹!”刘海忠也帮腔道。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对着易中海几人吼道:
“她都说要把轧钢厂的工作给辞了!还不是要跑?”
“贾张氏!”刘海忠喝了口茶,
“人家秦淮茹可没说要把工作辞了!”
“她是说让你顶替她到轧钢厂上班儿!”
“放屁!”贾张氏直接对着刘海忠就喷了起来,
“我多大岁数了?”
“轧钢厂那活是我能干的吗?”
“那不得把我累死?”
“要是请我过去当领导还差不多!”
“你才放屁呢!”刘海忠听到贾张氏也想当厂里的领导,顿时嗤之以鼻,
“厂里领导眼睛瞎了,才会请你过去当领导!”
“要请也是请我刘海忠!”
贾张氏才不想跟刘海忠争当什么领导。
她刚才也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反正我是不会到轧钢厂上班的!”贾张氏是打死也不去上班了。
“贾张氏!”一直没开口的阎埠贵,这时候站起身来,
“你们家要是都不愿意到轧钢厂上这个班儿!”
“不如把这个工位让给我们家老大怎么样?”
“不白给!”
“我让我们家老大每个月给你们家五块钱!”
他乐呵呵地给贾张氏算起账了,
“这买卖多划算!”
“你们家不用上班儿,每个月还能白得五块钱!”
“一年下来,你们家可就得了六十块钱了!”
“这好事,你们就算打着灯笼都没地儿找去!”
贾张氏听完,三角眼转动起来。
显然,以她那个不大灵光脑袋瓜子来看。
她有些心动了。
“啪啪啪!”
李建国给阎埠贵鼓起了掌,
“三大爷果然好算计!”
“建国,你这话怎么说的!”
阎埠贵开始装起糊涂来,
“三大爷可没有算计她们俩!”
“我这不是,跟她们婆媳俩好好商量嘛!”
李建国点点头,也没有反驳他。
“您算没算计她们俩,我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您刚才的如意算盘可是打得噼啪乱响啊!”
他看向周围的人,开口问道,
“有没有人知道,轧钢厂现在一个普通工人的工作岗位,价值多少钱?”
“怎么也得二百块钱吧?”有人不确定道。
“二百?你做梦吧你!”立马就有人出来反驳,
“我们家有亲戚前些日子特意打听了!”
“起码得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而且还是那种最脏最累的岗位!”
“就这,还有一大批的人抢着要呢!”
“轧钢厂只要放出名额,立马就没!”
李建国转过头,再次看向阎埠贵:“三大爷!”
“您听到了吧!”
“轧钢厂的工人岗位,最低都要五百块钱!”
“您倒好,一个月五块钱就想拿到这个岗位?”
“这不跟空手套白狼一样嘛!”
“算盘精!你这外号果然没有起错!”
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指着阎埠贵就骂起来,
“五块钱就想换我家五百块的工位?”
“你干脆说白送给阎解成好了?”
“我看他敢不敢要?”
“贾张氏,我又没说只出五块钱!”
阎埠贵给贾张氏解释下来,
“我是一个月给五块,一年不就六十了嘛!”
“五百块钱,也用不了10年就还清了!”
“三大爷!”秦淮茹把贾张氏拉到身后,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贾家的工位现在可是还在我这儿呢!”
“您找我婆婆没用!”
“那秦淮茹,你同意卖吗?”阎埠贵上前一步问道。
“您说呢?”秦淮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阎埠贵盯着秦淮茹看了会儿,眼镜后边的小眼睛不停的转动。
最后,他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
对秦淮茹说道:
“要不这样吧!”
“我直接出五百块钱,买下这个工位怎么样?”
“只要你答应!”
“我现在就是出去借,也给你凑出五百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