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说完,就直接回家了。
阎埠贵看着李建国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贾家最近可是倒了血霉了!”
“什么破事儿都让他们家赶上了!”
有人接茬道:“就贾张氏那张破嘴,平日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这就是报应!”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张嘴就骂人了!”
“她要是再这样,下次就得轮到棒梗了!”
几人正在聊着,这时院儿里进来一个人。
众人抬头一看,原来是许大茂回来了。
他把车抬进院里,看着一众的邻居,有些惊讶道:
“大家伙这是干嘛呢?”
“难道这是给我准备的欢迎晚会?”
“美得你!”阎埠贵一点不给许大茂面子。
随即他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精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笑着说道:
“我说大茂啊,你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那今儿贾东旭的事儿,你应该门儿清吧?”
“不如,你给的大家伙说道说道?”
许大茂顿时了然,这些人定是在等着厂里的邻居回来呢。
“我说三大爷!”他把自行车停一边,好奇道,
“院里其他人呢,不会一个都没回来吧?”
“李建国倒是回来了,可这小子说他当时正在后厨忙着,根本不知道贾东旭的事!”
阎埠贵没好气道。
“建国兄弟定是不耐烦你们这些人了!”
许大茂贼兮兮地说道,
“也就我许大茂心善,愿意说给你们听!”
他伸手一一掠过围观的人群:
“我只说一遍,大家可要听仔细喽!”
“要说今儿这事也是奇了!”
“我平常可不经常去车间!”
“可今儿竟然鬼使神差的就去了车间转悠!”
“等我转悠到第二车间的时候。”
“远远地我就看见,贾东旭正一边操作机器,一边和一个女同志有说有笑的!”
“我说许大茂!”有个邻居打断了许大茂的话,
“你这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别是你自个儿瞎编乱造的吧?”
“谁骗你谁是孙子!”许大茂信誓旦旦道。
“那你说那个女同志是谁?”那个邻居还是有点不信。
这年头,调戏女同志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特别是大庭广众之下。
如果被抓到了,甚至可能直接吃枪子儿。
许大茂却摇摇头道:“这我哪知道啊!”
“她一直背对着我,我根本看不见她的脸!”
“不过,单从她的身形来看,不比贾东旭的媳妇儿秦淮茹差!”
“那后来呢?”有人问道。
“后来?”许大茂啧啧两声,“后来啊,也不知道贾东旭手摸到啥了?”
“就见那机器上那么一大块钢板‘砰’的一声,直接朝着贾东旭飞过去!”
“一下子就砸到贾东旭腿上,眼瞅着贾东旭就不行了!”
“嘶——!”
“死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许大茂摇摇头,露出一脸的惋惜之色:“那么严重的伤,还能有好?”
“太可惜了!”
“这贾家也是可怜,老贾、小贾都这么没了!”
“一大家子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啊?”
得知贾东旭人已经没了,众人也少了些对贾家的怨言。
“许大茂!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正当大家还在为贾家没了男人,而生出一丝怜悯之情时,一声暴喝在院儿门口响起。
易中海面色铁青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贾张氏、秦淮茹还有傻柱。
几人来到人群跟前,都怒视着许大茂。
易中海指着许大茂,喝斥道:“东旭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不盼着人家点儿好?”
“居然在这里说风凉话?”
“还给人家造谣生事?”
“说!”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干的?”
易中海这一番指责,把许大茂给吓一跳。
他瞥了眼贾家一眼,碰上贾张氏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瞬间就萎了。
“我……我……没……没谁指使我!”
他低着头,支支吾吾道。
“没人指使,你为什么要说东旭死了?”易中海接着喝道。
“什么?”
“贾东旭没死啊?”
“这个许大茂,真是什么话都敢编啊!”
“太不像话了!”
“他要是敢这么编排我儿子,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邻居们一听贾东旭没死,顿时纷纷声讨起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邻居们这架势,再看看易中海还有贾家人那要吞了他的眼神。
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立马认怂。
“张大妈,秦淮茹!对……对不起!”
“我不该……胡乱编造贾东旭的事儿!”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张大长脸,心里却想到很多:
自己的丈夫这才刚出事儿,人还没死呢,居然就被人胡乱编排。
这要是以后人真的不在了,贾家只剩下她们几个孤儿寡母。
那她们贾家不定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想到以后的生活,秦淮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一幕刚好被一旁的傻柱瞧个正着,他立马火冒三丈。
“许大茂,你个孙贼!”
“几天不打,你皮又痒痒了吧!”
“居然敢说我东旭哥死了,害得我秦姐伤心难过!”
“看我不教训你个专爱挑事儿的小人!”
话音未落,傻柱举起拳头就砸向许大茂面门。
许大茂一个没注意,被这一拳头砸个正着。
顿时,鼻子里面就流出两条血痕。
许大茂用手擦了下鼻子,看到手上的血,一下子也火了:
“傻柱!你居然敢打我!”
“老子跟你没完!”
说着,许大茂也挥起拳头打向傻柱。
傻柱的身手比许大茂敏捷多了,一下就躲了过去。
反身还给了许大茂一个断子绝孙脚。
许大茂瞬间成了只虾米。
他双手捂住下面,疼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这时才停下手,他看着地上的许大茂那狼狈样,得意道:
“许大茂,这下知道爷爷的厉害的了吧!”
“前些天,有李建国在前面给你挡着,被你给躲了过去!”
“今天李建国不在,你居然还敢跟爷爷我动手!”
“不给你个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完,傻柱回头看向身后的秦淮茹:“秦姐,我已经帮你教训过许大茂!”
“他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秦淮茹眼中噙着泪,泪珠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始终不肯落下。
她深深地看着傻柱,眼神中带着委屈和一丝感激:“柱子,谢谢你!”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落在傻柱耳中,却无异于三伏天喝下一大口冰镇西瓜汁!
从嗓子眼一直舒服到脚底板,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
他知道,自己刚才揍许大茂的劲儿,没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