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李建国也不再跟大家扯闲篇,转身直接回家。
【叮!签到成功!恭喜获得牛肉10斤、10斤的西瓜1个、大黑拾10张】
豁!先前吃了羊肉火锅,今天可以换换口味吃牛肉火锅,吃完火锅再来个冰镇大西瓜解渴,这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了,因为明天就可以进行周签到了,不知道周签到能获得什么东西。
随便弄了点吃的把早饭应付过去,李建国怀着愉快的心情上班去了。
“建国来了!”刚踏进三食堂门口,师兄沈国华就跟李建国打着招呼。
“早,师兄!豁!您这是从哪弄来的虾啊?”
看着沈国华正拨弄着篮子里面的对虾,李建国有些好好奇地问道。
“一个老乡早上拿到咱们厂里的,厂里领导知道师父擅长做鲁菜,就送到这里准备让师父做道油焖大虾,说是今天要招待上面来的领导。”
沈国华说完就将篮子拿到池子边,准备把虾弄干净。
“师兄,这道菜您应该也能做吧?”
闻言,沈国华看着李建国,笑着道:
“有师父在,哪里用得着我动手。再说了,师父这不是打算让你在一旁看着多学习学习嘛。”
李建国闻言点点头道:“师父真是用心了。”
这话沈国华很是认同:“当然了,所以小师弟你可得用心学。”
这时,周友邦捧着茶缸走了过来道:“建国,今天教你一道鲁菜当中非常有名的油焖大虾。”
“知道了,师父,待会我一定好好学。”李建国向师父保证道。
“嗯。”周友邦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对于李建国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这时,潘强和姚文忠两人搬着一些物资进来了,里面有些猪肉,还有些蔬菜。
放下东西,姚文忠对周友邦说道:
“周师傅,刚才钱主任送来了这些食材,他还让我们跟您说,今天招待的可是工业部的领导,今天的招待餐让您一定用心做。”
“好,我知道了,你让钱主任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周友邦做了几十年的菜,对这些情况早已司空见惯,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给大人物做过菜。
于是,他开始分配大家今天的工作。
食堂这边,几人忙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豹哥几人也没有闲着。
几人熟门熟路地在潘家园中走着,随后穿过一条细长狭窄的胡同,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铺门前。
“等会儿!”一个小弟正准备上前去敲门,却被另一个小弟给拉住了。
豹哥疑惑地看着他:“猴子,你干什么!”
猴子眼中闪着精明的光芒,笑着对豹哥小声说道:“豹哥,我觉得咱们和那个贾东旭分钱的比例不对!”
见豹哥和另外两个弟兄露出不解的表情,猴子解释起来,
“这件事儿,瓷器是咱们找人做的!”
“人是咱们出的!活也是咱弟兄几个干的!”
“而那个贾东旭呢,他就是个牵线的!他前前后后也就提供了一下那个李建国回家路线。”
“就他这样的,凭什么跟咱们五五分账?”
另一个小弟,这时候也激动道:“对啊,豹哥!那小子好像屁事都没干,就分了500块!”
“咱们弟兄几个一共才分到500块,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顿了顿,他又说道,“听那小子说,他在院儿里还被那个李建国给揍了!”
“可真够废的,他们俩人还干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几人都看着豹哥,等着他的决定。
豹哥嘴角露出一丝嗤笑:“确实够废物的!”
眼睛盯着面前那破旧的木门,他继续说道,
“上回他来找我们的时候,我原本就当是一锤子的买卖。”
“再加上上回的事儿也确实轻松,咱们根本没费啥功夫就把钱弄到手,所以就分给他一半的钱。”
把手中抽完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不过刚才猴子你们几个说的没错,这小子这么废物,凭啥跟咱们分一半的钱!”
“这次事儿成之后,最多分他一成,他要是聪明,就乖乖拿着,不然就让他见识一下我豹哥的手段!”
说完,豹哥脸上露出一丝煞气,显然他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之前那个小弟这时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豹哥,那上回他多拿的那些钱呢?”
“嗯?”豹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这个还用我教你吗?把他带到咱们的场子里,使点手段,还怕弄不到他的钱?”
“嘿嘿,明白了,豹哥!”那人嘿嘿直笑,
“到时候,说不定他们家的房子也得归了咱们!哈哈!”
“我听说,那小子可是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样貌身段那可都是一流,比以前那些个头牌都不差!到时候咱们——”
猴子一边用手做出揉捏的动作,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容,一想起这个,他浑身都激动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豹哥看着猴子那模样,不屑道,“我看你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豹哥!”
“滚一边去!”看着猴子那贱样,豹哥笑骂道,“还不上去敲门!”
“是!豹哥!”
说完,猴子走到店铺门前,用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随后就回到豹哥身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从里面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见是豹哥几个,那人这才把门打开一半,侧身示意豹哥几人进屋。
进屋后,那人将门重新关闭,屋内一下子就变得一片昏暗。
只有前厅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和后堂一个烧着炭的小火炉冒出的光芒,使得豹哥几人勉强能看清屋内的东西。
好在几人也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了,对这一切早就见怪不怪。
穿过堆满各种老物件和工具的前厅,豹哥几人来到后堂。
这时,他们才看清楚,火炉上正坐着一个瓦罐,里面正咕嘟咕嘟冒着有些刺鼻气味的白烟。
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穿着半旧棉袄的男人正蹲在火炉旁边,小心翼翼地用长柄钳夹着一个小瓷瓶在瓦罐上方熏烤。
听见动静,男人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露出嘴里那颗金光闪闪的大金牙:“呦,今儿刮的是什么风,把豹爷您给吹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