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桉柠浑身一僵:“我明天要送月月上学。”
“我让齐乐带你们。”
“不用……”左桉柠还没说完。
夏钦州翻过身,面对着她:“你需要一套新礼服。”
左桉柠往床边挪了挪:“我有衣服。”
“不够。”夏钦州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左桉柠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夏钦州……”
“睡觉。”他打断她,声音沙哑:“别乱动,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左桉柠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
渐渐地,夏钦州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他俊美的睡颜上。
左桉柠悄悄转身,借着月光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紧抿,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放松。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却在即将触碰到时猛地收回。
她在干什么?
左桉柠翻过身,背对着夏钦州,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眸色深沉如夜。
第二天一早,左桉柠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夏钦州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领带。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醒了?”他头也不回地问:“早餐在楼下,吃完齐乐在门口。”
左桉柠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单薄的睡衣:“那你呢?”
“我开车。”
夏钦州系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十点有造型师来家里。”他整理好领带,拿起西装外套:“下午三点我来接你。”
左桉柠皱眉:“什么?”
“慈善晚宴。”他提醒道,转身走向门口:“别忘了。”
门关上的瞬间,左桉柠颓然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她差点忘了,今天还要陪他出席晚宴。
小和月对新学校适应得很好,左桉柠送她到校门口时,小家伙迫不及待地要去找新朋友。
“妈妈再见!”她挥着小手,蹦蹦跳跳地跑进校园。
左桉柠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既欣慰又酸涩。
回到翠山别墅,造型师已经等候多时。
“左小姐好。”为首的造型师笑容甜美:“夏总特意嘱咐,要为您量身定制一套礼服。”
左桉柠勉强点头:“麻烦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被摆弄着试了无数套礼服,做了各种发型和妆容。
最终,造型师为她选定了一条香槟金色的鱼尾裙,搭配同色系的高跟鞋和珠宝。
“小姐真美。”造型师由衷赞叹:“夏总一定会惊艳的。”
左桉柠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
精致的妆容,华丽的礼服,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名媛太太。
下午三点,夏钦州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他穿着一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看到盛装打扮的左桉柠,他的眼神暗了暗。
“很美。”他简短地评价,伸出手臂。
左桉柠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住了他的手臂。
黑色轿车缓缓驶向慈善晚宴现场。
车内,夏钦州突然开口:“今晚会有很多媒体。”
左桉柠浑身一僵:“你答应过,不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没说要公开。”他侧眸看她,嘴角微扬:“只是提醒你,注意言行。”
左桉柠抿唇不语。
夏钦州突然倾身过来,为她整理耳边的碎发:“别紧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安抚:“带女伴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别过脸,躲开他的触碰。
夏钦州低笑一声,坐直身体。
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当夏钦州携左桉柠入场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那是夏总?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好像是某个设计师,之前酒会上见过……”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左桉柠挺直脊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手心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夏钦州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放松。”他低声说:“就当他们是空气。”
左桉柠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晚宴正式开始,主办方致辞后,进入了慈善拍卖环节。
夏钦州以天价拍下一条古董项链,引来全场惊叹。
转头就戴到了左桉柠的脖子上。
左桉柠强忍着躲开的冲动,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谢谢夏总。”
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下这暧昧的一幕。
回到座位后,左桉柠压低声音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钦州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香槟:“没什么,只是觉得那条项链很适合你。”
“你明知道媒体会怎么报道!”
“那又如何?”他侧眸看她,眼神危险:“我送礼物给我的妻子,有什么问题?”
左桉柠哑口无言。
慈善拍卖会后。
“夏总,好久不见。”
一个温婉的女声突然插入。
左桉柠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夏钦州点头:“林小姐。”
“叫我书娴就好。”女人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左桉柠身上:“这位是……”
“与你无关。”夏钦州冷淡地说。
林书娴,林氏集团的独女,最近风头正盛的钢琴演员。
左桉柠借口去洗手间,终于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大厅。
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嘴角。冰凉的指尖触碰颈间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只觉得它沉重得令人窒息。
“左小姐。”
一个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书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红唇微勾。
左桉柠转身,平静地拧开水龙头洗手:“林小姐有事?”
林书娴踩着高跟鞋走近,香水味浓得刺鼻:“我只是好奇,一个差点坐牢的女人,是怎么爬上夏总的床的。”
水流声戛然而止。
左桉柠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林小姐的教养,和你的香水一样廉价。”
林书娴脸色一变:“你!”她突然冷笑:“别以为戴着夏总的项链就真是夏太太了。谁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陷害夏清的?”
左桉柠的手指猛地攥紧,纸巾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怎么,被我说中了?”林书娴得意地凑近:“夏总只不过是要报复你,才把你带在身边的。你看到夏总现在发达了不知道废了多少心思往上凑,有的是手段让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林书娴的话。
左桉柠的手掌火辣辣地疼,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巴掌,是教你学会尊重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