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国家会议中心。
鎏金穹顶下,来自全球二十多个国家的医学权威齐聚一堂,第五届国际医学创新大会正在进行。会场内座无虚席,镁光灯不时扫过前排西装革履的专家学者,空气中弥漫着学术研讨的严谨氛围,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暗流。
陈凡坐在会场后侧的贵宾席,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身侧的林清雪刚结束一轮跨国协作的警务汇报,一身干练的警服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此刻正低头翻看会议手册,轻声道:“这次大会由西方医学联盟牵头,明面上是学术交流,实则是想打压中医在国际上的话语权。”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掠过前排那些神色倨傲的西方专家,语气慵懒:“一群坐井观天的家伙,也配质疑华夏传承数千年的医道?”
他本不想来这场所谓的“国际大会”,若不是老班长亲自致电,说国家希望他能为中医正名,他更愿意留在江城的诊所里,陪赵小雅整理《青囊秘要》的医案。但既然来了,自然没打算让某些人如愿。
会场前方,德国医学泰斗汉斯教授正站在演讲台上,对着大屏幕上的病例侃侃而谈。他年过花甲,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中带着西方学者特有的优越感,话锋忽然一转,指向了中医:“……基于分子生物学和临床数据,我们可以明确,那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传统疗法’,不过是安慰剂效应的自我欺骗。比如华夏的针灸、草药,既无法通过双盲实验,也无法解释其作用机理,称之为伪科学,并不为过。”
话音落下,会场内响起一阵细碎的附和声。几个西方专家纷纷点头,看向华夏代表团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轻蔑。
“汉斯教授说得对,中医所谓的‘经络’‘气’,根本无法用科学仪器检测到,纯属唯心主义的产物。”
“我曾见过华夏医生用银针治疗偏瘫,结果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延误了患者的最佳治疗时机,这是对生命的不负责!”
“建议国际医学组织出台规定,禁止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疗法在全球推广!”
刺耳的言论接连响起,华夏代表团的几位老中医气得脸色涨红,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们擅长临床诊疗,却不擅长用西方的科学体系去解释中医的原理,面对这些尖刻的质疑,竟有些手足无措。
林清雪秀眉紧蹙,握住陈凡的手腕:“这些人太过分了,要不要……”
“急什么?”陈凡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投向会场角落。那里,赵小雅正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安静地坐在华夏代表团的末尾,双手轻轻放在膝上,看似紧张得指尖泛白,眼底却藏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坚定。
就在这时,汉斯教授目光扫过华夏代表团,语气带着挑衅:“听说华夏有位‘神医’,能用针灸治愈绝症?不知这位神医今天是否在场?能否让我们见识一下,所谓的‘青囊针法’,究竟是真有奇效,还是哗众取宠的噱头?”
会场内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华夏代表团身上,摄像机纷纷对准了那些面露难色的老中医。汉斯教授的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显然笃定无人敢应战——毕竟,在他看来,中医根本经不起科学的检验。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道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忽然响起:“汉斯教授,我想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循声望去,只见赵小雅缓缓站起身。她身形纤细,面容清秀,身上的白裙一尘不染,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专家中间,显得格外单薄,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哦?”汉斯教授挑眉,上下打量着赵小雅,语气带着不屑,“小姑娘,你今年几岁?行医多少年了?知道什么是临床实验,什么是科学依据吗?”
“我今年二十二岁,跟随师父行医五年。”赵小雅不卑不亢地回应,目光清澈而坚定,“我或许不懂你们口中的某些‘科学体系’,但我知道,医道的本质是治病救人。是否有效,不是靠嘴说,而是靠疗效证明。”
“说得好!”会场后侧,陈凡低声喝彩,眼底满是欣慰。这五年,赵小雅不仅吃透了《青囊秘要》的精髓,更在一次次临床实践中积累了足够的底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的小护士了。
苏慕晴发来的信息恰好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凡哥,已经查到汉斯背后有西方医药巨头支持,他们就是想打压中医,垄断全球医药市场。需要我动用资本力量,让他们闭嘴吗?”
陈凡回了两个字:“不必。”
有些场子,得靠实力自己赢回来。
汉斯教授被赵小雅的气势噎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好啊,既然你想试,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正好,我们带来了一位特殊的患者,看看你的针灸,能不能创造所谓的‘奇迹’。”
话音刚落,两名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走上台。病床上躺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手臂上布满了针孔,显然经过了长时间的治疗。
“这位患者是艾滋病早期患者,”汉斯教授介绍道,“我们动用了目前最先进的抗病毒药物,却无法阻止病毒的扩散。按照中医的理论,你觉得他的‘症结’在哪里?又打算如何治疗?”
艾滋病!
会场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目前医学界尚未攻克的难题,西方最先进的药物也只能延缓病情,中医竟然要挑战这样的病例?
华夏代表团的几位老中医脸色骤变,急忙对着赵小雅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冲动。连汉斯教授都觉得赵小雅会知难而退,毕竟,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赵小雅却没有丝毫犹豫,缓步走到病床前。她先是伸出手指,搭在患者的手腕上,闭目凝神,感受着患者体内的生命磁场。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神已然变得无比笃定。
“患者体内正气亏虚,邪毒郁结,经络阻滞,导致脏腑功能失调。”赵小雅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会场,“西药虽能抑制病毒,却无法修复受损的脏腑和经络,反而会损伤正气,这就是病情无法控制的根源。”
“一派胡言!”汉斯教授嗤之以鼻,“艾滋病是病毒感染,与你所谓的‘正气’‘经络’毫无关系。小姑娘,我劝你还是早点下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赵小雅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银针长短不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她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抖,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刺向患者身上的穴位。
提、插、捻、转,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赵小雅的神情专注而肃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停顿。随着银针的刺入,患者原本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
会场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紧盯着病床上的变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些原本嘲讽中医的西方专家,此刻也收起了轻蔑的神色,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汉斯教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患者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让他震惊的是,原本持续下降的cd4细胞数量,竟然开始缓慢回升,病毒载量也出现了下降的趋势!
这怎么可能?
四十分钟后,赵小雅拔出最后一根银针,轻轻擦拭掉患者身上的针孔,轻声道:“好了。”
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检测,当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负责检测的医生忍不住惊呼出声:“cd4细胞数量提升了30%,病毒载量下降了25%!患者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
轰!
会场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病床上的患者,又看向那个站在病床边,脸色略显疲惫却眼神明亮的年轻女孩。
“天啊,这简直是奇迹!”
“针灸竟然真的能治疗艾滋病早期患者?”
“刚才她说的那些理论,难道是真的?”
华夏代表团的老中医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鼓起掌来。林清雪也松了口气,看向陈凡的眼神满是骄傲。苏慕晴的信息再次发来:“凡哥,小雅太棒了!我已经让媒体把现场视频发出去,让全世界都看看中医的厉害!”
汉斯教授呆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引以为傲的科学体系,在这个年轻的华夏女孩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赵小雅拿起桌上的话筒,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而从容:“我刚才所用的针法,源自《青囊秘要》。中医不是伪科学,它有着自己的理论体系和实践传承。它或许无法用西方的科学标准去解释,但它能治病救人,这就足够了。”
“今天,我不是要证明中医比西医优越,”她顿了顿,看向陈凡的方向,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每种医学都有其存在的价值,不该被轻易否定。真正的医学,应该是兼容并蓄,而不是党同伐异。”
话音落下,会场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陈凡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女孩,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从今天起,《青囊秘要》的名字,将会震惊世界。而这场国际医会的交锋,仅仅是个开始。那些隐藏在背后的西方势力,还有暗影阁的阴谋,都将在接下来的交锋中,一一浮出水面。
他拿出手机,给赵小雅发了一条信息:“做得很好,我的小雅已经长成独当一面的医道圣手了。等你下来,师父给你做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会场前方,赵小雅看到信息,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寒冬里的一缕暖阳,瞬间融化了会场内所有的剑拔弩张。
而此刻,会场外的走廊里,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看着直播屏幕上的赵小雅,眼神阴鸷。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目标已经暴露,《青囊秘要》果然在她身上。下一步行动,是否启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不急。先看看情况,陈凡那个家伙,没那么容易对付。通知下去,按原计划进行,务必把《青囊秘要》拿到手。”
“是。”男子挂断电话,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