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依旧准时透过窗帘缝隙,唤醒相拥而眠的两人。
苏晚是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醒来的。顾琛的手臂还牢牢环着她的腰,呼吸平稳地拂过她的发顶。她微微动了动,抬起头,正好对上顾琛刚刚睁开的、还带着惺忪睡意的黑眸。
“早……”他的声音含混沙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带着晨间温热的吻。
“早呀。”苏晚笑着回应,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晨光中,他冷硬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腻歪了几分钟,两人才依依不舍地起床。
洗漱台前,并排放着两个同款不同色的牙刷杯。顾琛挤好牙膏,将牙刷递给她,自己则拿起剃须刀。镜子里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一个低头刷牙,泡沫沾在嘴角,一个对着镜子打理下巴,动作自然默契,充满了生活气息。
早餐是顾琛煎的金黄太阳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配着温热的牛奶。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享受着清晨的宁静。
“今天课表排得满吗?”顾琛咬了口吐司,问道。
“嗯,上午两节主课,下午还有测验。”苏晚点点头,把蛋黄戳破,用吐司蘸着吃,“你呢?”
“上午一节大课,下午没课。”顾琛说着,看了眼时间,“快点吃,别迟到。”
吃完早餐,顾琛熟练地收拾好碗盘,苏晚则快速检查了一下书包。
和昨天一样,顾琛拎起两人的书包,牵着苏晚的手出门。清晨的空气清新微凉,两人并肩走在熟悉的路上。
送到校门口,顾琛把书包递给苏晚,仔细帮她把歪了的领口整理好。
“我走了。”苏晚冲他挥挥手。
“嗯。”顾琛点头,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直到看着她走进教学楼,才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去往他的大学。
大学教室里,顾琛依旧选择靠后的位置。周围是陌生的同学,讲台上是陌生的教授。他拿出课本,神情专注,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课间,有性格开朗的同学试图和他搭话,他能简单回应几句,但大部分时间还是略显疏离。他的手机安静地放在桌角,屏幕偶尔亮起,是苏晚发来的课间休息吐槽短信。
【晚晚喵:物理老师今天火力全开,讲的都是重点![瑟瑟发抖.jpg]】
【晚晚喵:你上课了吗?有没有漂亮女同学坐你旁边?[盯——.jpg]】
顾琛看着屏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cookie:上了。没有。】他回复得言简意赅,然后补充,【只有秃顶老教授坐在讲台上。】
屏幕那端的苏晚看到回复,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偷笑。
下午,顾琛只有一节专业课。下课后,他婉拒了室友一起去打球的邀请,径直走向车库。机车轰鸣着驶出大学校园,目的地明确——南枫高校。
他到达的时间比放学铃稍早一些。依旧是将车停在不远处,长腿支地,目光投向校门口。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因为知道很快就能见到想见的人。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蜂拥而出。顾琛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很快锁定了那个扎着马尾、正和林薇说笑着走出来的身影。
苏晚一抬眼也看到了他,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和林薇道别后,小跑着过来。
“等很久了吗?”她气息微喘,眼睛亮晶晶的。
“刚到。”同样的对白,同样的自然。他接过她的书包,递上头盔。
机车再次载着两人,穿梭在傍晚的车流中。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风声掠过耳畔。
“今天测验怎么样?”顾琛微微侧头问。
“感觉还行!最后一道大题好像就是你昨天跟我讲过的那种思路!”苏晚的声音带着兴奋,搂紧了他的腰,“顾老师真厉害!”
顾琛嘴角扬起,被她的快乐感染:“嗯。晚上想吃什么?”
“嗯……想吃酸菜鱼!”
“好。”
回到家,顾琛放下书包就系上了围裙。苏晚想帮忙打下手,被他按在客厅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休息一下,很快就好。”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炒菜的声音和诱人的香气。苏晚抱着抱枕,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高大背影,心里被暖意填得满满的。
晚餐桌上,酸菜鱼热气腾腾,鱼肉鲜嫩,酸辣开胃。苏晚吃得鼻尖冒汗,满足不已。顾琛一边吃,一边仔细地帮她挑出鱼刺,把最好的肉夹到她碗里。
“大学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苏晚咬着筷子问。
顾琛想了想:“……有个社团招新,好像是什么极限运动社。”
“哇!你想参加吗?”苏晚眼睛一亮。
“没兴趣。”顾琛摇头,“浪费时间。”他的时间,只想用来陪她和学习。
吃完饭,依旧是顾琛洗碗,苏晚在旁边陪着,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
之后,两人各自占据书桌和沙发的一角,开始学习。顾琛看他的大学教材,苏晚刷她的高考真题。遇到难题,苏晚还是会习惯性地求助,顾琛便会放下手里的书,过去帮她分析。
时间在笔尖和书页间静静流淌。偶尔抬头,视线交汇,相视一笑,便又继续埋头努力。这是一种无声的鼓励和陪伴。
学习任务完成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轻松的电影。苏晚靠在他怀里,看到有趣的地方会笑得东倒西歪。顾琛就稳稳地抱着她,下巴轻蹭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满足。
夜深了。
互道晚安后,相拥而眠。顾琛的手臂依旧是她最安心的枕头,他的气息是她最有效的安神香。
第二天清晨,同样的节奏再次开启:相拥醒来,一起洗漱,共享早餐,牵手出门,校门口分别,大学与高中各自努力,傍晚机车准时等候,一起回家,温馨晚餐,并肩学习,相拥而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简单,规律,却充满了实实在在的甜蜜和安心。他们在不同的轨道上努力奔跑,但每晚交汇的港湾,始终是彼此温暖踏实的怀抱。未来的轮廓,在这平淡而珍贵的日常里,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