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养心殿偏殿,苏晚屏退了大部分宫人,只留拂冬一人在内伺候。
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她吩咐道,语气平静,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沐浴净身之后,她并未选择平日那些素雅或端庄的宫装,而是让拂冬取来一个之前悄悄让内务府备下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身绯色近乎透明的软烟罗纱裙,裙摆和袖口绣着缠枝暗纹,灯光下流光溢彩,却几乎遮不住什么风光,极致性感诱人。
拂冬看到这衣裙,脸先红了:娘娘,这……
更衣。苏晚语气不容置疑。
换上这身几乎与赤裸无异的纱裙,苏晚看着镜中那个身段窈窕、肌肤若隐若现、眼波自带风情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她拿过一件厚实的、带着风毛滚边的织锦披风,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仿佛畏寒一般。
去小厨房看看晚膳可备好了?让他们温着,等陛下回来再传。她吩咐拂冬,然后,你去殿外候着,陛下若是回来了,不必通传,只需告诉他,本宫在里面等他,让他……自己进来。
拂冬心跳如鼓,只觉得娘娘今日大胆得令人害怕,又隐隐觉得兴奋,连忙应下照办。
一切布置妥当,苏晚便侧身歪在了窗下的软榻上,厚实的披风依旧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清艳绝伦的脸庞和一双纤纤玉足。她随手拿起昨日未看完的画谱,仿佛看得入神,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烛火通明,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终于,殿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以及拂冬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回话声。
脚步声在殿门外停顿了片刻。
随即,殿门被推开,宇文渊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一眼便看到了歪在榻上的苏晚,见她裹得严实,只当她是真的怕冷,随口问道:怎的裹成这样?可是身子不适?
话音未落,榻上的苏晚忽然放下了书卷,掀开身上厚重的披风,赤着脚,如同一株瞬间绽放的烈焰红莲,从榻上站了起来!
那身近乎透明的绯色纱裙在明亮的烛光下无所遁形,勾勒出她玲珑有致、每一寸肌肤都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宇文渊的呼吸骤然一室,瞳孔猛地收缩,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他完全没料到,那厚重的披风下,竟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苏晚却仿佛完全不知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冲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他,眼中带着一种天真又妖娆的芒、唇角噙着笑意。
宇文渊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在她即将走到面前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纤细的手腕拽住,用力拉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仅隔着一层薄纱的腰肢,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苏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骤然挑起的怒火,朕怎么不知道……朕的苏妃,竟有如此大胆放肆的一面?!
他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烙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和这身诱人的纱裙一起燃烧殆尽。
苏晚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视着他眼中翻滚的暗潮,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地、缓慢地拉起了他那只环在她间的、带着薄茧的大手。
然后,牵引着那只灼热的手,缓缓地、坚定地,按在了自己左侧的心口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他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他的手纹,如同擂鼓,也如同最直接的邀请。
陛下~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颤音,眼神却大胆而勾人,臣妾……只是想让陛下知道,臣妾这里……因为陛下今日在御花园的话……跳得有多快……
她是在回应他白日那句朕晚些时候回去的宣告,用一种极致香艳、极致直接的方式!
宇文渊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掌心下是她急促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的清香与诱人的体香,眼中是她妖娆大胆、纯真交织的模样……这一切,构成了足以让圣人疯狂的极致!
他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狠狠攫取了那张不断吐出诱人话语的红唇,吻得霸道而凶猛,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像是一种失控的掠夺。
苏晚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着,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急促不堪。
宇文渊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床榻,声音暗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苏晚,这是你自找的!
苏晚埋在他颈间,发出细碎而愉悦的笑声,如同得逞的小狐狸。
这一次,不再有试探,不再有保留,只有最原始的情绪和最激烈的碰撞。
苏晚大胆地迎合着,引导着,将之前学来的那些理论知识,混合着原主身体的青涩反应,发挥得淋漓尽致。
宇文渊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她主动点燃的情绪风暴之中,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热情、如此大胆、如此懂得如何取悦他的女子。征服欲与情感交织,让他一次次地深入探索,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宇文渊撑起身,看着身下的苏晚,眸光深邃如海,其中翻滚着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惊艳、满足、探究,以及一丝难以掌控的悸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依旧沙哑:你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朕不知道的?
苏晚抓住他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一吻,眼波流转,媚意横生:那……陛下喜欢臣妾这样吗?
宇文渊没有回答,只是眸色更深,再次俯身吻住了她。
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