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望着渐渐平静下来的广场,对南笙锦说道:“这次发布会只是暂时稳住了局面,门阀必定还会有后招。”南笙锦微微皱眉,点头道:“没错,我们得时刻警惕。只是不知他们又会使出什么手段。”两人带着改革派成员回到据点,刚坐下商讨下一步计划,就有手下匆匆来报:“不好了,地方大儒举办了一场学术讲座,在里面大肆歪曲我们的改革理念!”夜影和南笙锦对视一眼,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此时,在那大儒举办讲座的场所,气氛热烈非凡。宽敞的厅堂内座无虚席,众多文人学子慕名而来,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混合着人群身上散发的汗味。大儒身着一袭长袍,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折扇轻轻挥动,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正高谈阔论着。
“诸位,那改革派所推行之法,看似新颖,实则荒谬至极!”大儒声音洪亮,在厅堂内回荡。“他们以奇技淫巧为能事,妄图颠覆我大明传承千年之礼教纲常。如此行径,实乃大逆不道!”台下的学子们交头接耳,有的面露疑惑,有的则微微点头,似是认同大儒所言。
“且看他们与商会之勾结,美其名曰合作,实则为中饱私囊。置我大明学子之清誉于何地?置天下百姓之福祉于何地?”大儒越说越激动,手中折扇猛地一合,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台下一名学子起身问道。
大儒神色严肃,缓缓说道:“我大明应以古圣先贤之道为指引,守祖宗之法,方能长治久安。切不可被那些歪理邪说所迷惑!”
而在改革派据点,夜影和南笙锦坐在桌前,表情凝重。周围的改革派成员们也是一脸忧虑,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大儒在文人阶层颇具威望,他此番言论,怕是会让许多人对改革产生误解。”夜影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南笙锦秀眉微蹙,思索片刻后说道:“若不能及时反驳,改革在文人阶层的认可度必将大幅下降,进而影响整个社会舆论。到那时,我们的改革之路将会更加艰难。”
“可这大儒精通学术,擅长引经据典,想要反驳他,并非易事。”一名改革派成员面露难色。
夜影目光坚定,缓缓站起身来:“无论有多难,我们都必须想办法应对。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众人陷入沉思,片刻后,一名谋士模样的人说道:“大人,我们或许可以从他言论的漏洞入手。仔细研究他的观点,找出其中与事实不符之处,再公之于众。”
夜影微微点头:“此计可行。但这需要时间,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大儒的讲座正在进行,他的言论可能已经在文人学子中传开。”
南笙锦目光闪烁,突然说道:“我们可以先发布声明,表明我们的立场,让大家知道他是在歪曲事实。同时,加快寻找反驳他的证据。”
“好,就这么办。”夜影立刻吩咐手下准备声明,尽快向外界发布。
然而,声明发布出去后,效果却并不理想。许多文人学子对改革派本就心存疑虑,再加上大儒在讲座中言辞恳切,旁征博引,不少人选择相信大儒的话。
“这改革派不过是为自己的私利找借口罢了。”
“是啊,还是大儒说得对,祖宗之法不可废。”
类似的言论在文人圈子里流传开来,改革派的声誉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夜影和南笙锦看着收集来的反馈,心情愈发沉重。他们深知,这次大儒在学术层面的攻击比之前门阀的手段更加棘手。
“看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与大儒正面交锋。”夜影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可正面交锋,我们有几分胜算?”南笙锦担忧地问道。
夜影深吸一口气:“无论胜算几何,我们都不能退缩。改革关乎大明的未来,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几日,夜影和南笙锦四处奔走,召集改革派中的文人谋士,一起研究大儒的文章和观点。他们日夜苦思,从历史、现实、民生等多个角度分析改革的合理性和必要性。
在一间安静的书房内,夜影和南笙锦以及几位谋士围坐在桌前,桌上堆满了书籍和资料。夜影翻开一本古籍,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说道:“你们看,这里记载着前朝也曾推行类似的改革,结果国家繁荣昌盛。可见,改革并非不可行。”
南笙锦点头表示认同:“而且,我们的改革是为了让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这与古圣先贤的理念并不相悖。”
谋士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讨论着。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们疲惫却又坚定的面庞。
然而,尽管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心中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大儒在文人界的威望极高,想要说服众人并非易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改革派与大儒正面交锋的日子越来越近。夜影和南笙锦深知,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在文人阶层中挽回改革的声誉,为改革之路扫除障碍。但大儒在学术层面的攻击如此棘手,他们能否成功应对,依旧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