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无数火焰之柱升腾而起,在火焰和尘埃之下,又是无数把漆黑的兵刃自地面穿刺而出,将在场的所有人偶连同其上的乌鸦悉数洞穿,而后焚烧殆尽。
看着沉寂下来的空地和满地的尘埃,符景摸着下巴:【这就是对军宝具啊,怪强的哩,可为什么游戏是单体啊,搞不懂。】
“真是精彩的演出,作为最佳配角,你理应收到嘉奖。”Assassin的声音响起,而后符景面前的大剧院帷幕展开,连接的似乎是另外的地方。
符景走出,是一条空旷的小道,走着走着,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前面星和知更鸟都在,而且还多了几个新面孔。
自然是砂金和波提欧他们。
【谢谢大家的帮助,没有你们,我肯定已经被他宝贝的——抱歉,意识分离的影响似乎还没有完全痊愈。】知更鸟如是说道。
符景的脚步一顿,缓缓抠出了一个问号:【?】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符景?!】星双手抱胸:【你怎么才来,又去偷懒了?】
【总之,我已经捋清了这部影片的旋律,只要稍作调律,应该就能离开葛瑞迪的宝具了。】知更鸟快速的解释以掩饰尴尬。
【葛瑞迪是谁?】符景总感觉自己错过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
【这位新来的朋友似乎很好奇,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解释了,你只需要知道,葛瑞迪是那个Assassin就好了。】砂金解释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音符小姐却跳反了,她和知更鸟展开了对话,几人情绪很饱满,只有符景游离在状况之外。【不是,在我战斗爽的时候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音符小姐即将离开的时候,Saber开口了:【我能把这看作宣战吗?既然你已经不是知更鸟小姐的从者,我也没必要放任一位潜在的敌人逃走。我能看出你仍心存犹豫,在我拔出剑以前,还有回头的余地。】
但随之而来的是葛瑞迪的声音,符景一行人被瞬间拉入了下一幕,音符小姐也消失不见了。
“英雄的血浆,怪物的血浆,这第三幕剧讲述远航之人在异乡大杀四方,这正是拓荒时代的逐梦客们最爱的东西。”
【他宝贝的呜鸣伯,有完没完!这些片子说到底不都是一回事吗?】波提欧忍不住吐槽。
而后众人就发现斯科特居然也在他们这边,很快在符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主仆似乎闹掰了,斯科特居然使用了第二宝具的力量,直接跳过了这一幕。
【……】符景再次无语:【我真觉得你们应该和我说明一下情况的。】
【等结束之后再说吧。】星挺起胸膛,似乎乐在其中。
“林登·斯科特!我*监狱星时代粗口“,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素质的观众!”
【破防了呀。】符景说道。
星见状,跟了一句:【嗯,破防了呢。】
砂金点点头:【唉,破防了啊。】
“闭嘴!”葛瑞迪大声道:“电影的精华都被跳过了!这可是我投入了毕生心血的——”
【烂片。】砂金带着淡淡的笑意接着说道。
【这是可以说的吗?】符景补刀。
而后就是葛瑞迪的独白,以及砂金每一句话都插进去的刀,符景忍不住侧目,以前过剧情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砂金的毒舌属性呢?
最后Archer还补了一句:【也难怪,这样的你最终会被观众抛弃啊。】
然后就是葛瑞迪疯狂的笑声。
【完了,没救了,这家伙多半是疯了。】Archer无奈道。
【真惨啊。】符景说道:【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是真惨啊。】
但随后的发展又让符景摸不着头脑了,砂金居然因为对方的一句话,直接跳反了,还顺便带上了红a?这是什么操作?
【喂喂喂,这可一点都不好笑。】符景站了出来,【公司的石心十人加上那位卫宫巨侠,貌似是一个很强的组合啊!】
【要不干脆我们也投了吧?】星挠着头说道。
【御主,哪怕是开玩笑,也请不要说出这种有悖骑士精神的话。】Saber说道。
【谁让我运气差呢,我早说过,一个浑身金闪闪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Archer说道:【但作为你的从者,我会贯彻你的意志!】最后这句是对砂金说的。
【哈,你这是在内涵吉尔伽美什吗?不过他居然没有来到这场胡闹的圣杯战争还真是可惜了。】符景说道。
【说起来,我看不透你呢,作为御主,你的从者呢?】Archer看向符景问道。
【我的御主既是我自己,而我,还是这场圣杯战争的裁定者(Ruler),虽然职能没有多少用就是了。】符景取出自己的宝具,直指红a。
混战一触即发,但符景却觉得怪怪的,虽然双方看起来都像动了真格似得,但攻击实在是,和过家家一样。当然红a和吾王不一样,俩人似乎带点私人恩怨在里面,虽然也没有下狠手,但吾王势大力沉的每一击都能把红a的双剑弹飞。
末了,Archer退至砂金身边,拿出了自己的专武——弓兵终于拿起了他的弓。
“你应该看清楚敌人的位置了吧,Archer?”砂金问道。“就是现在,结束战斗吧!”
Archer没有回答吗,而是将伪螺旋剑上弦,朝着一处空地射出。
一个摄像头被击溃,周围的空气频闪了一下,随后从黑白的默片风格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宝具被解除了。
砂金和葛瑞迪进行了一场交谈,表达出了对于葛瑞迪的认可,只不过不是电影方面的,而是市场营销方面的而已。
“原来是镜头。”符景恍然,“不过你们还真是默契。”
“嗯,毕竟要说最值得投资的,应当是星这边才对,无论什么时候,她总能给我带来惊喜,在她身上押注,可从来不会输。”砂金说道。
“不过……”符景问道:“为了解除这个宝具,其实也不需要这么麻烦吧?这个宝具是展开固有结界,Archer你的无限剑制不能展开覆盖掉吗?”
“你还有这种本事?”砂金问道。
“当然不可以。”Archer摇摇头:“外行就不要问这些问题了,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好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所有人都没有觉察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了葛瑞迪和一行人中间。
脸上是半黑半白的面具,知更鸟敏锐的看到他身上的服饰:“是橡木家系的标志?”
而符景却微眯双眼:“Avenger。”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扬起一片阴影,而后亮起无数红光。
“糟!”符景快步走上前,手中黑色的旗枪扬起,旗帜猎猎作响,而后随着一阵光芒闪过,黑色的旗枪竟在这个瞬间化为纯净的洁白,神圣无瑕。
“主啊,我将吾之身躯托付于你!”
“吾之旗帜啊!”
“庇护,吾之同胞!”
“吾主——在此!(Luminosite Eternelle)”
旗帜散发出无暇的圣光,形成一道屏障,将激射而来的红光悉数阻挡,弹射隔离。
许久,烟尘散去,再看不见葛瑞迪和那个Avenge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