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将所有熟识的人聚集在一起,请了客,在新月轩举行了一次宴席,欢笑着,饮酒到深夜。
翌日清晨,符景却早早醒来,带着希墨和段宓姒出门了。
量子属性扩出,虚无命途登场,一刀斩碎了虚空,带着她们来到了一处遗迹。
像是破溃的王宫,有无数宏伟的建筑矗立,但此时已经是残垣断壁,蒙上了尘埃。
最惊奇的是,不远处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猩红色刀痕,斩开了一切,吞没了一切,刀痕之中,是恒久的黑暗和无边的虚无。
这里是坎瑞亚的遗址。
在王宫之前,那道巨大刀痕前面,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符景缓缓走了过去,希墨带着疑问想要跟着,但却被段宓姒拦在了原地,只让符景一个人靠近那道身影。
那人意识到有人靠近,头也没回,说道:“你来了。”
“嗯,你知道我要来?”符景反问。“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那人摇了摇头:“昨日关于你们的记忆变得清晰了许多,我猜到了你或许会来,所以就先来到了这里。”
符景点点头,从自己的小袋子中摸索着,拿出了一朵白色的花朵,放在了前面不远处,而后朝前鞠了一躬。
之后,他才又走到那人面前:“你是请假来的吗?天柱骑士,瑟雷恩?我记得你是叫这个名字。”
“久远之名已毫无意义,如今我是至冬愚人众的执行官,‘队长’卡皮塔诺。”队长长舒一口气道。
“好的,队长!”符景半开玩笑说着,拿出了一壶酒问道:“要喝酒吗?”
“不了,这具身体,早已经无法进行进食这种行为了。”队长回答道。
“不死的诅咒啊……真惨。”符景说着,打开了酒瓶,朝着地面浇了足足半瓶酒,才往嘴里送入一口。
“你怎么看我?恨我吗?”符景问道。
队长扭头看着他,叹气道:“最初的时候,视你为仇敌,现如今,或许该感谢你才对。”
“感谢?我可是杀了那么多坎瑞亚的遗孤哦,你居然说感谢?”符景自嘲道。
队长摇头道:“坎瑞亚早在深渊爆发之时就已经覆灭,我们只是不愿承认,追逐着那个虚无缥缈的名,在注定绝望的未来中苟延残喘而已。”
“坎瑞亚的罪,伴随着不死一直铭刻着,他们就那样逝去,或许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队长说完,沉默了起来。
“你倒是看得透彻。”符景看着远方的那道刀痕:“坎瑞亚,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清楚王宫之内发生了什么,或许你可以去问问戴因,他知道的,比我多得多。”队长说道:“黑王在最后的时刻,就已经陷入了疯狂,深渊的力量自他而始,其他的,不便多说。”
“老谜语人了。”符景笑道:“算了,那说说你吧,你为什么会成为至冬的执行官?”
“为了找到意义而已。”
“意义?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就好。”
符景没有继续追问,对方明显不想多说什么。
“对了,冰之女皇有让你去夺取神之心吧?”
“有。”
“哪里?”
“纳塔。”队长回答道,顿了顿,又继续说:“我会在纳塔等你。”
“多谢。”符景说罢,把没有喝完的酒留了下来,转身欲走,脚步又顿住:“队长,不,瑟雷恩,我们算是朋友了。”
队长扭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符景这才快步走到了段宓姒和希墨身边。
“符景大人?”希墨不太理解。
“没事,之后有时间,我再把他介绍给你认识。”符景摸了摸希墨的头。
空间泛起涟漪,符景几人消失不见。
良久,队长俯下身,将酒瓶拾起,取下了自己的面具,看不清脸庞,将酒一股脑倒入嘴中,酒液沿着衣服落下,浸湿了地面,浸湿了那朵白色的因提瓦特。
…………
符景回到了璃月,万叶将锻好的剑给了空,以及一条艳丽的项链给了希墨。
希墨很开心,把万叶在心中的地位提高了一个很高的程度,这从她愿意将身上的羽毛拔出一根交给万叶作为友情的象征就能看出。
符景也在这个时候找上了空。
“你和派蒙商量好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去稻妻?”
“嘿嘿,这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海灯节了吗?我们打算等海灯节之后再去,这样还能过一个节日呢!”派蒙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们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是空闲的喽?”符景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空觉得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想给你们介绍一个休息的好地方。”符景笑道:“翘英庄知道吧?盛产茶叶的好地方,那里有我的朋友,我让他带你们去玩一玩,放松放松。”
空放松下来,肯定是最近事情太多了,自己神经有些紧绷了。“你不一起去吗?”
“我哪有空啊,我也是璃月,得准备过节的!”符景笑道。
空和派蒙不疑有他,主要是去其他地方逛逛也好,放松放松心情。
一天之后,空和派蒙跟着嘉明的镖队离开,前往翘英庄了。
只不过,他们被符景种下了心里暗示,去了翘英庄肯定会被吸引着,往沉玉谷的某个地方去,那里有一只锦鲤等着他们。
“符景大人你真坏。”段宓姒笑道。
“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给人家浮锦解决一下麻烦,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段,问题应该不难解决,交给他们没问题的,有问题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我们只需要好好准备海灯节就好了。”符景看着段宓姒精致的面容,温柔的说道。“还记得吗?我答应过你的,事情结束之后,陪你来璃月过海灯节。”
段宓姒一怔,她是记忆的令使,自然记得,她笑吟吟的牵起符景的手,笑着道:“谢谢你,符景大人。”
…………
一个月后,空和派蒙回来了,没有丝毫当苦力的自觉,反而非常高兴,又是助人为乐的一天。
不久后的海灯节,一群人又一次相聚一堂,举起酒杯,看着漫天的霄灯和烟花,庆祝又一年的结束。
这一幕,被符景和段宓姒铭刻下来,做成了一张新的光锥——明霄生海平。
…………
又过了一个星期,一行人坐上了死兆星号,开始了,前往稻妻的,又一次新征程。
(知道大家想快点看稻妻的剧情,所以开篇快点,这一年的海灯节就略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