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符景回想了一下那宅邸的豪华程度,备受震撼:“所以说,那个宅子其实是将军大人给我的工资?”
“额……你要这么理解其实也行。”其实那是为了营造出一个对于百官而言像是独裁者形象的存在,故意用揽上的钱财大修而出的,其实“忘川守久幽”,还是一个大贪官来的……
只是他本人不知道而已,所以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总而言之,你接下来住那里就行了!”狐斋宫直接略过这个话题道。
“可我负担不起那么多人的衣食住行啊,就算把那些佣人全遣散了,我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大的地方吧?”符景无奈道,他虽然攒下了不少钱,但说实话,他对于这种大宅子的开销还是有点了解的。
这让他想起了一起的一个富二代朋友,闲聊当中随口的一句“我家的一栋房子一个月物业费就要3w”震惊了他一整天,所以他并不认为自己负担得起这个钱财。
“放心放心。”狐斋宫合起扇子:“宅邸的相关支出都有将军大人一力报销,刚在那边把钱收了,她现在钱多的是呢。”
“那也不是……”
“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该去见一见真了,这个时候,果然得去损她一下啊!”狐斋宫笑着把符景的话打断,朝着天守阁的方向去了。
见她快速离去,符景无言,拍拍屁股,就循着记忆往回走去。
却不成想又被人拦了下来。
“忘川守大人。”神里恭行了一礼,看样子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符景打量了一下他,便立刻认出了此人是谁了,于是再次感叹神里家基因的强大。
神里恭今年都快四十了,样貌却仍像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一样,蓝色的头发束起,像是一个翩翩公子,一身似乎款式没咋改变的神里家家主服饰,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要说唯一让人感到城府的——不过也不能说是让人感到城府,而是符景自己会这么觉得——就是他那双眯眯眼了。俗话说得好,眯眯眼都是狠人。
像反水如吃饭一样的市丸银啊,变态的一批的西索啊,换副眼镜和装扮就变成愚人众执行官的白术啊,例子比比皆是,所以绝对不能小看眼前这个神里家主。
“神里大人,不知找在下何事?”既然决定之后让大家多熟悉自己这个性格,那自己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呵呵,果然如我所料,忘川守大人在殿堂之上的表现,是伪装出来的啊。”神里恭没有第一时间说明自己的目的,而是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实则不然,就是我的性格之一。
“所以,神里大人,到底想说什么?”符景再次问了一遍。
“原本我还不太确认,但方才我看到忘川守大人与狐斋宫大人相谈甚欢,想必忘川守大人还有另外的身份——鸣神大社的神算忘川守,我说的对吧?”神里恭再次问道。
“不错。”符景没有否认,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随便一查就清楚的。
但在符景承认的瞬间,他感受到眼前男人传出的杀气。
?
怎么回事?
难道说神里恭和作为神算忘川守的我有仇?不应该啊?自己就一算命的!
“那作为一名父亲,我要同忘川守大人好好说道说道了……”神里恭面相骤然变得非常恐怖,连画风都比符景高了几个次元,“听说忘川守大人和家女走的很近啊,而且还是,我的!两个!宝贝女儿!”
后面几个字甚至用上了可怕的重音。
说着,神里恭把手搭在符景肩膀,恐怖的气息让符景都退了半步。
他发誓,这种压迫感此前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那是正面接下无想一刀时的雷电将军!
而且神里恭明明身上连神之眼都没有,但是搭在符景肩膀上的手却无比沉重,气势一下子压倒了符景。
“等一下,你……咱就是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符景觉得自己肯定是在渡劫,为什么前一秒要被将军大人那样压力,下一秒出了御前的大门,还要被另一个女儿奴压力啊?
而且不对啊,老哥你的人设不应该是要把女儿们政治联姻的坏人形象吗?为什么会变成女儿奴啊?!
“误会?”神里恭表情变得更加可怕了:“我可爱的女儿上了几次影向山,回来时就变成了天天念叨忘川守癫狂模样,你和我说误会?”
天杀的,那几天开玩笑的说要帮她们找个如意郎君。两个女儿赌气就跑到还没开始建设的神里屋敷所在地了,本来想着那边有鸣神大社,宵小也不敢怎么样,谁知道回来后小女儿就变样了,甚至还各种说自己要自己找丈夫,而且还要同甘共苦什么的……
一度让他感觉到天塌了,幸好大女儿还很正常,他还想着让大女儿多劝劝弥奈呢,结果没过多久,大女儿居然也开始说那种话,而且还常常把一个男人的姓氏挂在嘴边。
很可怕的一件事,你知道吗?!
符景百口莫辩,良久,才干巴巴的说道:“我说我只给她们解签而已,你信吗?”
“呵呵呵……”
听到这串笑声,符景甚至觉得神里恭疯了。
“既然忘川守大人都这么说了,那还烦请忘川守大人,此后少与家女接触。”说完,神里恭抓住符景的衣领,凑近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
雾草,大哥你好可怕啊!
但符景哪敢激怒这位哥啊,只能僵硬的点头:“那什么……好!”
“就是这样,忘川守大人,我要说的就这些了。”压迫感瞬间消失,神里恭的画风也突然变了回来,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而已。
符景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那我先走了……”
完蛋,这要是让他知道刚才自己才和他两个女儿见面,自己不得被砍死啊……
越想越可怕,在将军大人安排的保镖到位之前,自己绝对不能随便出门了!
这么想着,符景没再久留,连忙跑路,朝着自己的新房子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