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大人,真的是那个人吗?”一只粉毛的小狐狸趴在一个身穿巫女服,脸色带着狐狸面具的女子怀中问道。
“当然,我祈礼仪式的结果是不会出错的!”巫女回答道。
“可他看起来很弱诶,比我还弱!”粉毛狐狸尾巴扫来扫去,奶声奶气的说道。“明明感受到的能量波动好可怕的说。”
“这个嘛……”巫女似乎也是有点失落:“确实,可惜了,本来还以为有好玩的要来了……”
“宫司大人你说什么?”粉毛狐狸问道。
“啊,哈哈,没什么,我是想说,我作为宫司,就算对方很弱,我也不能掉以轻心。”巫女说着,拍了拍粉毛狐狸道:“快看,他醒了!”
然后两人就看着符景艰难的爬起来,还吹奏了一曲动听的曲子,而后就是确认了自己状态以及不断地自言自语。
“宫司大人,这人是疯了吧?”粉毛狐狸道。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那曲子倒是吹奏的挺好听的。”眼见符景即将离开,这个巫女也拿捏不准主意,想了想,从怀中拿出几个纸人,在脸上涂了几笔作为面罩之后,丢了出去。
纸人在落地的瞬间化为了四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气势汹汹的朝着符景走去了。
……“不讲武德!”
随着符景一声大叫,粉毛狐狸看着被简简单单就冻成冰雕的符景,抖了抖毛:“果然是找错了嘛,这就是一个菜鸟啊!”
巫女扶了扶面具:“我们过去看看吧。”
…………
符景再次恢复意识,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这让他不禁沉思,自己什么时候被黄毛传染上这种动不动就晕过去的怪病了?
“你醒啦?”身边一个柔和的女声响起,符景扭头看去,居然是鸣神大社的巫女,脸上还戴着面具。
“嗯?”见符景脸色有点奇怪,她开口道:“是被冻傻了吗?来,跟我说‘三二一,一二三,啊啊——’,快一点。”
?
这是什么鸣神大社传统话术吗?
“这里是鸣神大社?”符景开口问道。
“嗯,看来至少脑子没坏掉呢!”巫女似乎很开心道。
“我怎么在这里?”符景捂着脑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而且伤口也不像原先那般疼痛了,看来是有人帮自己处理好了。
“哎呀,我在路上看到你的时候,就见到一群劫匪围着你,把你冻住,欲行不轨之事呢!”巫女道。
符景虽然觉得她的语气有点熟悉,但是话语的内容更加惊悚,使他没能多想,眼睛瞪大,瞳孔骤缩看着她。
“还好我及时出手三两下解决了他们,把你救了下来,这才没有发生意外呢。”巫女笑着说道。
“多谢,对了,我名f……忘川守久幽。多谢姑娘相救,还未请教尊姓大名。”符景问道。
“这话说的文绉绉的,嗯,尊姓大名不敢当,我叫……花散里,请多指教。”巫女笑着说道。
“花散里……”有点耳熟,现在符景没有了记忆命途,想这些还是要反应一会的,而后他低声的喃喃道:“狐斋宫?”
对面的巫女一僵,而后语气变得玩味:“有意思,小家伙,出来见一见我吧。”说完,身形如烟消散,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线像是在指引着符景。
符景有点搞不清楚情况,但这会,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出去吧,这是人家地盘,总得看看人家怎么说。
跟着白色的线,像是游戏指引一样,符景推开房门,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鸣神大社。
虽然他此前在稻妻没有去到过鸣神大社,但是游戏里去的可不是一次两次的。
在最中央的那棵巨大的神樱树消失不见,转而是两座巨大的狐狸雕像相互依偎。(注,此处符景没有记忆命途,记不清一些久远的记忆,准确的说是没办法立马反应过来,并非写错!)
带着疑问,符景继续跟着白线走着,来到了那天狐雕像之下。
一个白发的女子,头生双耳,正端坐在雕像前,膝上是一把蓝紫色的大太刀,还有一只粉色的狐狸趴在刀上呼呼大睡。
白发女子看向符景,符景这才看清楚她身上的衣服和样貌。一双狐耳立于白色短发上,尖端黑色的白色大尾巴垂在腰后,金色的眼眸细长,像是能看透人的内心一般。身上穿的衣服符景很熟悉,八重神子一直以来穿的就是这个样式的衣服,只不过颜色不太一样,正是鸣神大社的宫司服。
还真是,狐斋宫啊……
而后他的眼神又集中在渡魂上的粉毛狐狸上,这难道是八重神子?
所以说,自己来到了过去了?还是说……平行时空?
“你居然能一眼认出我……”狐斋宫语气低沉道。
符景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沉默着,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哎呀,人家现在这么有名了吗?”她摆手轻掩嘴巴,乐呵呵的笑着道。这些年她确实有不少次化成“花散里”去到处玩(划掉)调查民生,这第一眼就把她认出来的还是第一次呢!
“总之,多谢狐斋宫大人出手相助。”说着符景拱手鞠了一躬。
“不用不用。”狐斋宫摆摆手道。
符景正想怎么把渡魂拿回来的时候,却又听她说:“反正也不是免费的。”
“诶?”符景咳嗽几声:“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身上的伤可是花费了鸣神大社很多珍贵草药呢,哪能是你一句话就能抵掉的?”狐斋宫笑着道。
“那狐斋宫大人的意思是?”符景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你要留下来打工,直到还清债务为止!”狐斋宫道,而后敲了敲渡魂:“在此之前,这把刀就抵在我这。”
“这……”符景总算知道哪里似曾相识了,合着八重神子那个性格学的你啊!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狐斋宫大人想要我做什么呢?”
“做什么……”狐斋宫早就想好了:“在鸣神大社当然是要你当女巫啊!”
“可我是男的啊!”
“有道理。”她笑了起来:“所以你当男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