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显然被气的不轻,捂着胸口指着赵子衿,缓了好久才道:“你,你个逆女!”
赵子衿抱着胸,但却悄咪咪的瞥了几眼:“就算你是我爹,凭什么卖这里的东西,这里是叔公家,这些都是叔公家的东西!”
“你……我……”许是觉得自己不占理,中年男子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平复了好一会才道:“阿叔一家早已去世,按照法律,我是他财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怎么不能卖?”
赵子衿一下子红了眼:“叔公一家只是出海了,没有死!”
“哪有出海数年了无音讯的?怕是早就死了!”中年男人冷静下来后战力也不俗,看来血脉是一脉相承的。
“钟离先生您说说看,是不是这个理。”中年男人看向身后的钟离。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他的身上,符景挑挑眉,有意思。
“就律法而已,赵瀚先生所言非虚。”钟离不疾不徐的说道。
赵子衿眼眶更红了,缩在王围怀里,像是受伤的小兽。
但符景却看到,在赵子衿进入王围怀中时,赵瀚眼角抽动,眼神似要杀死王围一样。
“符景先生你也给评评理,我叔公根本就没死,他那么厉害一个人。他只是,只是失踪了而已……”赵子衿战力降为零,求助外援。
还有我的事?
符景上前几步:“诚然如钟离先生所言,就璃月律法,这样判决自无不可,但又正如子衿所说,她家叔公,可只是没了音讯,并非认定为死亡。”
“因此,赵瀚先生暂时,至少在官方承认死亡之前,都是没有权利继承财产的。”
“哼,璃月的法律规范,在人失踪超过两年时间之后,便可认定为死亡。如今阿叔一家已经失踪三年有余了,怎么不算?”赵瀚冷声道,看来这个年轻人不懂法,这样他赢定了。
符景抬头看向钟离,钟离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而且我也没有拿多少,就这几件,子衿啊,为父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何苦一直阻挠我呢?”说着,赵瀚指着不远处的几件武器。
符景一看,豁——
匣里龙吟,匣里灭辰,匣里日月。
一整套匣里系列,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饰品,看起来也价值非凡。
这叫没拿多少?一整套匣里卖出去都快两千万了吧。
符景退了几步来到赵子衿身边:“你叔公还有没有什么亲戚或者子嗣之类的,这样好像确实是他占理啊。”
“没有了……赵哲叔和小秋昕都和叔公一起离开了,姨母又在前几年前叔公走前去世了……”赵子衿带着哭腔。
“等等你说谁?”符景语气高了几个度:“你叔公是不是叫做赵长鸣?”
“你认识我叔公?”赵子衿眼睛突然一亮,看向符景。
“哈哈哈,何止认识。”符景笑道:“缘,当真妙不可言。”
我说怎么叫我打残局呢,原来我是梦泪啊。
符景笑着,又上前几步道:“既然可以认定叔公已死,那为何赵瀚先生不去申请总务司介入,还要在这里与我们辩驳许久呢?”
“这……”赵瀚停顿些许,道:“自然是不想闹得太僵,子衿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是想和和气气的商量的。”
“我想不是吧。想来赵瀚先生已经反馈过了,但碍于赵长鸣身份的特殊,总务司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将他视为死亡,我说的对吗?”
赵瀚脸色铁青,被说中了。
“身份特殊?”赵子衿只觉得叔公是一个很普通的人,除了在她还年幼时外出受了很重的伤之后,便经常在家待着,好似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啊。
“赵长鸣,上一任的开阳星,在没有找到尸首前,恐怕没人会将他定义为死亡吧。”符景说道。
赵瀚:!这个年轻人居然知道这么多!
赵子衿:!我叔公居然是七星!
钟离:好像有点印象了,是符景在稻妻遇到的那个老人。
“钟离先生,不知道我所言对否?”符景看向钟离。
“就普遍理性而言,于七星一类的特殊身份者,确有此等条例。”钟离回答道,赵子衿突然觉得这个老气横秋的人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赵瀚深吸一口气,还想说些什么,但符景抢先开口道:
“更何况,赵老爷子确实没死,人活的好好的在稻妻开书馆呢,劳烦你挂念了,下次和他见面我会和他说的。”
“你说什么?”赵瀚满脸不可置信:“你说此话可有证据?”
“符景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赵子衿也问道。
“如假包换!了无音讯是因为稻妻锁国了,信息传递不出。赵长鸣,赵哲,田秋昕三人好好的在稻妻城开着书馆呢,名叫茶客书馆。”符景说道,“当然,你也可以当我胡说,去总务司看看有没有人承认他已经去世。”
赵瀚低着头,没有说话,良久才道:“罢了。钟离先生,我先告辞了,往生堂的账目,这几日我会想办法补上的。”说完看了赵子衿一眼,又狠狠瞪了王围一下,匆匆离开了。
而赵子衿,则悄悄的看着赵瀚的背影,抿着嘴唇。
符景和钟离相视沉默,他们自然都看出父女俩都挂念着彼此,但不知道为什么俩人都很别扭。
“钟老爷子?说说看怎么回事吧。”符景笑着看向钟离。
我们的帝君大人对于这种琐事总是太过理性了,帝君你不懂人心!
“赵瀚先生在往生堂订购了一批丧葬用品,定钱交了,堂主便叫我跟着他看有些什么需要。于是便来到了这里。”钟离缓缓道。
“符景先生,你们认识?”王围终于说出一句还算有用的话。
“名叫钟离的社会闲散人士,就是他了。”符景笑道:“我在璃月第一个朋友,算是我的至交好友,同时也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
“让两位见笑了。”钟离道。
“既然是雇主关系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你们可得小心,我老爹没什么钱的,都得来变卖这里的东西了,小心他跑单了!”赵子衿吸了吸鼻子道。
“话说你们的关系怎么这么差啊?”符景问道:“方便说一下嘛?”
(换了新椅子,码字舒服多了,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