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洗脚?褚白玉不解地看着姜瑶。
姜瑶见他呆愣,皱眉重复了一遍:“帮本公主洗脚,怎么,褚将军不愿意?”
宫女抬了一盆热水放到了姜瑶脚边,褚白玉才迟钝地明白过来。
原来公主是白天生他的气,现在故意让他洗脚呢。
不过只是洗脚,他怕什么?
可就是紧张,尤其是当他紧张地伸手向那双瓷白的脚的时候,他双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喉结不住地滚动着,半晌还没碰到对方。
姜瑶见他磨磨蹭蹭,直接将两只脚放在了他的掌心。
其实她刚刚才洗过脚,双脚又温暖又干净。
皮肤触碰的一瞬间,褚白玉只觉得掌心一瞬间窜起了一团火苗,他似乎捧着两个烫手山芋,下意识要抽回手。
但是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吸引了他,他握住那双白如珍珠的脚,轻轻按在了水中。
水中的玉足泛着莹润的光泽,微波随着脚轻轻抬起又放下而荡漾着。
他的手掌抚过脚背的时候,姜瑶感到了轻微的粗粝,是茧子。
这让姜瑶觉得很不舒服,于是猛地缩脚,往上一踢——
褚白玉唔了一声,原来脚踢到了他的下巴上,还有水滴溅到了他的脸庞。
他本能地转头避开。
姜瑶猛地直起身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屈膝,带水的双脚还抵在他的胸口,语气带着不悦:“褚白玉,拒绝本公主?”
褚白玉不敢看姜瑶的眼睛,感受着胸口上压着的两只脚,水渐渐浸入胸口。
他气息紊乱地说:“末将不敢……”
“不敢你今晚还来做什么?”姜瑶直接将两条腿交叉着压到了褚白玉的肩膀上。
褚白玉一转头,就看到了有些透明的寝衣中若隐若现的景象,又长又直的腿,细腰和丰满的阮,印出纹理的绣花,一起一伏。
他腿一下就软了,两条腿一下跪在了地上,鼻孔前温暖一片。
正旖旎中的姜瑶眼睁睁看着红色的血液从他的鼻孔流了出来。
啊?这都还没露呢,他怎么就流鼻血了?
姜瑶竟然被逗笑了,无语道:“褚大哥,我很重吗?”
褚白玉连忙低下头去,慌忙地用手背去擦鼻血。
姜瑶一把抓住他的手,从旁边捞过一块帕子,命令:“抬头。”
褚白玉乖乖抬头,眼睫垂着。
姜瑶又命令:“看本公主。”
“公主,末将……”褚白玉咽了口唾液,用力闭上眼睛,摇头,“末将不敢亵渎!”
“从前你莫非没有亵渎过本公主吗?”
姜瑶一把将带血的帕子摔在他脸上,娇嗔。
白色的蚕丝帕子沾了血,血腥味中是香味,褚白玉一把接住,紧紧攥在手中。
很奇怪,现在的感觉跟从前的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公主太美了,而且身上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比从前的原主显得更加自然,真像一尊美得不可方物的菩萨,让人不敢亵渎。
可是姜瑶一直在勾引他。
她靠在小榻上,两只手肘支撑着身体,一只脚勾他的下巴,戏弄他。
终于,在这样的戏弄中,褚白玉感觉自己的胆子变大了无数倍,他猛地一把抓住了姜瑶的脚掌,低下头亲吻她的脚背。
姜瑶眼皮跳了跳,有些不敢相信,一向温柔体贴谦谦公子模样的褚白玉竟然会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
他亲吻着她的脚背,一路往上,柔滑的蚕丝裙子立刻往后滑,露出了两条洁白的大长腿。
褚白玉看着,感觉又要有鼻血流出来了。
不行,他不能再丢人了,他扔了那条带血的帕子,起身往前,在姜瑶身上,眼中意乱情迷,郑重地问:“公主,末将可以……亵渎你吗?”
姜瑶挺起胸脯,一边衣领滑下,露出洁白的肩膀,无比诱惑地提醒:“是侍寝,不是亵渎。快点,若是你不愿,本公主叫别人。”
“我愿意!”褚白玉慌张地应了一声,抓住姜瑶的大腿,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姜瑶惊呼一声,紧接着,高大的男人整个将她遮住。
他躬身,吻住她的嘴唇,轻轻地吮吸起来。
姜瑶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身体竟然那么敏感,仅仅是两唇触碰的时候,她便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
褚白玉睁开眼,满含柔情的眸子与她对视,嘴唇停止。
姜瑶张嘴,主动含住他,咕哝着道:“别停。”
两个字好像带着魔力一样,猛地刺激到他的神经,他瞳孔震了震,紧接着立刻反咬住她,伸出舌头,探索而进。
旖旎的氛围很快完全装满了浴室,时不时传出娇软的嘤咛声。
青翎听说公主叫他回来,兴奋不已,可当他兴致勃勃心情激动来到浴池外时,蝉衣却出现,拦住了他。
笑得勉强:“青翎,公主正在沐浴,你等一等吧。”
“沐浴?”青翎眼前立刻浮现了不该浮现的画面。
他用力咽了口唾液,问:“公主是否要人伺候?”
“已经有人伺候了,你来晚了一步。”
青翎还以为蝉衣说的是宫女。
可此时,里面却传来一声痛苦的低吟,青翎眼皮猛地一跳,立刻要直冲进去。
“站住!褚将军在伺候公主!”蝉衣飞快提醒。
青翎的步子就那么僵硬地横在了门槛上,没有前进,没有后退,整个人跟石头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他的耳力瞬间灵敏无比。
他听到了浴室中公主的声音,那声痛苦的低吟
另一道喑哑的男音回应:“公主,我不动。”
显然,男人的嗓音证明他也陷入了十足的动情之中,无法自拔。
青翎有种被人当头狠狠敲了一棒的感觉,一瞬间呼吸困难,难以移动。
直到里面又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他踉跄两步退了出去,脸色惨白一片,眼中带着受伤的碎裂眼神,蝉衣看到他眼尾红红的,似乎要哭出来了。
蝉衣觉得他有些可怜。
刚刚公主传令过去,他巴巴地赶了回来,结果让人捷足先登了。
这不,此时他身上的黑衣还被什么东西撕破了一块,耷拉在夜色中,随风轻动。
整个人明明那么高大,却给人一种诡异的单薄感。
蝉衣轻声劝道:“青翎,你应该做好你只是其中一人的准备。如果你想要独占公主一人,注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