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禁欲太久的缘故,小两口玩的酣畅淋漓,最后黎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糊睡过去的。
反正她睡醒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身边也早就没有了谢沉的身影了。
黎浅揉着酸软的腰,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20:26了。
苏清檀的微信消息直接要把她的手机给攻陷了。
不过谢沉帮她把手机静音了,她睡得又沉,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苏清檀:【浅浅,信号不好消息总收得到吧?】
苏清檀:【你怎么不理我?】
苏清檀:【出来玩嘛~】
苏清檀:【浅浅……】
……
过了两个小时,她又发了消息。
苏清檀:【黎浅,晚上九点,迷境,不见不散!】
苏清檀:【你要是不来,咱们俩就绝交!】
黎浅随手回了个,【知道了。】
扶着床头才勉强从床上下来。
天杀的谢沉,怎么就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啊!
黎浅一步步挪到电梯,直达1楼客厅。
她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谢沉的身影,随口问佣人,“谢沉呢?”
“夫人,先生有事出门了。”小女佣恭敬的回答,“您的晚餐他让我们备着了,说您醒了让您先用餐,他晚点回来。”
“嗯,知道了。”黎浅刚醒的时候是有点饿的,但一个人吃饭她也没什么食欲,就不想吃了。
她转身上楼换了衣服,就去找苏清檀了。
黎浅拖着酸软的身体抵达“迷境”时,酒吧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镭射灯球旋转着将破碎的光斑投向每个角落,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荷尔蒙的气息。
她一眼就看到了卡座里那个招摇的身影。
不是苏清檀还能有谁!
她正举着酒杯,和一个模样俊俏的男侍应生说着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苏清檀!”黎浅走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苏清檀回头,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挥手打发走了侍应生,扑过来拉住她的手,“哎呀我的宝,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真要为了陪你家谢总,不惜跟我绝交呢!”
她说着,目光在黎浅身上逡巡,最后落在她即使化了妆也难掩疲惫的脸上,以及颈间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顿时露出一个“我懂了的”坏笑。
“啧啧啧,看来我下午那通电话,是点燃了某根导火索了啊?战况够激烈的呀浅浅同学。”
苏清檀兴奋的挑了挑眉,把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推到黎浅面前,“来,补补元气!”
黎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走,去包厢。”
“好嘞,遵命!”苏清檀赶忙上前挽住黎浅的胳膊,往楼上的VIp1号包厢走去。
“浅浅,男人到底是什么味道啊?想尝尝!”
苏清檀缠着黎浅,走着路都不消停,“你倒是背着我吃上极品了,可怜你闺蜜我24年了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黎浅没搭理她,可是丝毫不妨碍苏清檀独自输出。
“不是我说,你家谢总的朋友应该不少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你懂不懂啊?就不能介绍我认识认识吗?”
黎浅被她晃的头晕,扶着酸的要命的腰,甩开了她的爪子。
“介绍什么介绍,我哪认识他什么朋友,我认识的也不适合你。”
谢沉的朋友黎浅接触过的也就宋砚驰那货,虽说也是人中龙凤,但总觉得他心思太活络,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对她都能展开那么猛烈的追求,苏清檀这只小白兔要是扔给他,估计只会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至于另一位陆时谦陆医生,她就见过几次,不是很熟,是谢沉的发小,为人清冷严谨,是京城顶级私人医院呈华医院的院长,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他给黎浅的感觉就跟她们不是一路人。
“浅浅,我不贪心的,我不要多,就一个!分我一个嘛!好浅浅,你就帮我跟你家谢总吹吹枕边风?”
黎浅闻言脚步一顿,嗔怪地瞪她,“你少来!要吹你自己吹去。”
“我要是能吹上谢总的枕边风,我还用来求你?”
苏清檀耍赖般地抱住她的胳膊,把脑袋靠在她肩上,“我不管,姐妹的幸福就掌握在你手里了!你忍心看我孤寡一辈子吗?”
黎浅被她磨得没脾气,只能无奈应下,“好好……”
她刚打开包厢门,看到包厢内的场景,话音戛然而止。
包厢内的三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朝门口这边看了过来。
是谢沉,宋砚驰和陆时谦三人。
谢沉姿态闲适的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在触及黎浅时微微一顿,立马不动声色的松开了烟。
宋砚驰懒洋洋地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晃着威士忌杯,看见黎浅,赶忙站起了身,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嫂……嫂子。”
陆时谦坐在谢沉另一侧,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腕骨清晰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腕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沉静,朝黎浅微微颔首。
挽着黎浅手臂的苏清檀看清包厢内的人,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凑近她耳语,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浅浅,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各个都是极品啊!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我的天,完全是我的菜!”
黎浅:“……”
她顺着苏清檀的目光看去,正好是陆时谦。
心里咯噔一下,这位看起来可不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