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说,有人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也是,你说的有道理,谁不知道季总有多讨厌沈知夏那个女人。”
“晏琛,知夏丫头,你们两个回来了。”
坐在主位上,摆了摆手推掉准备上前祝寿的宾客,老太太乐呵呵的看着两人走来的身影。
“奶奶,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老夫人面前站定,沈知夏脸上挂着温暖而真诚的笑容,乖巧礼貌的将季晏琛提前备好的礼物送给了老太太。
“好好好,有心了,你们的祝福奶奶都收到了。”季老夫人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欣慰和愉悦的笑容。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伸了伸手招呼沈知夏,“知夏丫头,来,来奶奶这里坐。”
季总这么不喜欢的女人,没想到她还挺招季老夫人喜欢,在众人意外的眼神中,沈知夏走过去坐在了老太太的身边。
“知夏丫头,既然你送奶奶一件礼物,那奶奶今天也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当着众人的面给你。”
看宾客都差不多到齐了,老太太微笑着,故作神秘的说道。
围观的众人听闻,都不禁好奇起来。
只见季老夫人将手腕上一直戴着的翡翠玉镯缓缓取了下来,紧接着她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将镯子戴到了沈知夏的手上。
她笑着解释道:“这个镯子是季家的传家宝,还是当年我和你们爷爷结婚的时候他送给我的,按规矩是要传给季家每一任儿媳的。”
“现在你和晏琛已经结婚了,你就是我们季家的孙媳妇,正好择日不如撞日,
今天大家都在这,我把它正式传给你,以后这季家就交给你和晏琛你们两个打理了。”
这个镯子不仅仅简单是一个玉镯,在季家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老太太之所以选择今天给沈知夏,不仅是为了认可沈知夏的身份,更是为了堵住面前这些人的嘴。
省得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再乱传。
沈知夏有些受宠若惊,她下意识的拒绝道:“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一听沈知夏拒绝,季老夫人立马不高兴了:“怎么?知夏丫头这是不愿意当我季家的孙媳妇?”她佯装生气的沉声说道。
“没有,奶奶,我愿意。”沈知夏赶紧摇头解释,垂了垂眸缓声说道。
“愿意你就收下。”
季老夫人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不容拒绝的说道。
沈知夏回头看了一眼季晏琛,男人微微颔首,薄唇轻启道:“奶奶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谢谢奶奶。”将礼物收下,沈知夏微笑着说道。
正准备上楼,面前一个男人倏尔拦住了沈知夏的去路。
“你就是沈知夏?季晏琛的女人?”
抬眸望去,只见一个长相还算俊朗的男人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神情动作间无不透露着轻佻的味道。
一言一行中,面前的男人一看就是什么好东西,沈知夏皱了皱眉并未理会。
脚步刚抬起来又被男人堵在原地,被沈知夏忽视他不怒反笑。
语气轻薄的开口:“是个大美人儿,季晏琛的眼光还真是挺不错,他还真挺会享受。”
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到沈知夏的脸上,说着男人的手就朝她的脸上摸去。
“把你的脏手拿开。”
侧身躲开男人的触碰,沈知夏眉头紧皱着,目光凌厉的盯着他。
一声不以为意的嗤笑声蓦地响起,“还挺有脾气,我的手脏,你以为季晏琛那男人的手又会有多干净?”
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别看季晏琛表面光鲜,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在他身边还不如跟了我。”
他的笑容带着肆意的狡黠,“我保证让你过得比现在还滋润。”嘴里的言语也轻浮的不成样子。
凌冽的透着寒意的眼神从面前男人的脸上缓缓扫过,沈知夏冷笑一声。
真想问问面前的男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他什么叫自卑。
长成这样,他连季晏琛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怎么好意思敢拿自己和她的阿琛比的。
“有自信是件好事,但过度自信你知道叫什么吗?”沈知夏的嘴角挑起一丝戏谑。
“叫什么?”
“叫不要脸。”
“别说是我了,如果要在你们两个之间选,一百个女人有九十九个会选择季晏琛,
而另外一个,声音故意顿了一下开口,大概是眼瞎没治好。”
沈知夏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嘲弄一笑,她不想和这种人多纠缠,抬脚上楼。
大概是被说到了痛处,又或者是挑衅不成。
男人原本轻浮的面容瞬间阴沉一片,他愤怒的挡在沈知夏面前,狂妄的说道:“沈知夏,这是季家,别以为有季晏琛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给脸不要脸。”
“谁说不行?”
男人话刚说出口,下一秒,季晏琛低沉有力的声音陡然响起,冰凉的尾音中隐含着危险的气息。
男人迈着长腿走来,强大的气场在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来气。
他深邃凌厉的眼底漆黑一片,眉宇间透出的威严和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只要我季晏琛在一天,她沈知夏就可以在京北为所欲为一天。”
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言语随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一同袭来,砸碎了面前人轻佻自得的气焰,也狠狠砸在沈知夏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