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车是肯定开不了了,沈知夏只能回到车上,拿起手机给拖车公司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出去,片刻之后,拖车公司的人很快赶来。
和他们简单的说明了下情况,沈知夏留了个联系方式,便让他们把车拖走了。
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十一点半了,
这个地方距离景苑还有好一段距离,没有车,沈知夏便准备打个车回去。
站在路边等车,她手机的电话铃声陡然响起,打破了夜色中的寂静。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季晏琛的电话,估计男人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想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果然,电话一接通,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夏夏,什么时候回来?”
沈知夏目光边紧盯着马路上,注意有没有出租车经过,
边向男人解释道:“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但是刚才车在半路突然爆胎了,
刚让拖车公司拖走,估计到家会稍微晚一点。”
一听沈知夏这样说,车在半路出问题,季晏琛瞬间紧张了起来,
他的语气明显多了一丝刚才没有的着急,“你没事吧?”
听出男人话里的担心,沈知夏笑了笑赶紧回答道,“我没事。”
季晏琛这才放心下来,动了动唇,
“你站在原地别动,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沈知夏拒绝道。
“原地等着。”男人的声音不容拒绝。
季晏琛话刚落地,便有一辆出租车好巧不巧的在沈知夏面前停下,
正是刚才那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车,只是沈知夏一直没注意到。
“阿琛,你不用来接我了,我打到车了,先不和你说了。”
见车来了,沈知夏和季晏琛说了声,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她刚才和季晏琛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招手打车,但这辆车好像知道她要坐车一样,
问都没问就直接停到了她的面前。
然而沈知夏刚才只顾着打电话,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蹊跷的地方,
结束和季晏琛的电话,她想都没想便直接上了车。
车上,沈知夏和司机简单说了声自己的目的地后,便自顾自的低头玩起了手机。
她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上车后司机便偷偷的按下了按钮将车门和车窗全都锁死。
手机上程韵发来消息问沈知夏到没到家,沈知夏正回她消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缕强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即使她没抬头,也隐隐约约能感觉到,
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中带着毫不避讳的不善的打量,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开车的人是个男司机,从沈知夏上车开始,他就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
整个人捂得很严实,只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此时,他正透过车内后视镜上下打量着沈知夏,口罩下脸上猥琐的表情透过眼神毫不遮掩的流露了出来。
被男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关掉手机,沈知夏抬眼向驾驶位的男人望去。
见沈知夏突然抬头,男人迅速将打量的眼神收回来,
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抬眼看向男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让沈知夏有一种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的感觉。
看着面前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沈知夏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抬眼望向窗外,熟悉的街道和建筑渐渐的出现在眼前,
眼看着前面就快到景苑,沈知夏便没有多想,只想着快点到目的地下车。
车子在马路上又行驶了一段距离,突然一股奇怪的香味在整个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下一秒,沈知夏只觉得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不受控制的钻入了她的鼻腔。
刺鼻难闻的香味让她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随之女人伸手捂住了口鼻,感觉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她伸手就要去开窗户透气。
然而她手放在开窗户的按钮上按了一通,窗户却丝毫没有一点反应,
仍然紧紧的关闭着,没有一丝缝隙。
一边的窗户打不开,沈知夏便试着去打开另一边的窗户,
然而,结果却是相同的,两边的窗户都打不开。
随着香味的不断扩散,鼻腔内吸入越来越多的气体,
很快,沈知夏便觉得脑袋开始晕乎乎的不受控制,
她的眼睛前面也像是蒙了一层雾,视线边缘开始模糊,渐渐的看不清东西。
她只觉得浑身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干,软乎乎的浑身无力。
察觉到身体发出的异样,她这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不好,是迷药的味道。
她这是被绑架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一只手竭尽全力撑在座椅上不让自己倒下,
沈知夏强撑着最后一丝意志力伸手去扒拉车门,她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试图将门打开。
女人的手心已经不受控制的渗出了一层汗水,她的手紧紧的握在门把手上,不停慌乱的来回拽着。
“停车,我要下车。”
眼看着车门毫无打开的迹象,她只能对着司机怒吼道,
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
可在迷药的作用下,她整个人都变得虚弱无力,
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没有,说出去的话尾音都带着微弱的气息。
清醒一点,清醒一点,沈知夏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
手仍旧搭在门把手上试图开门,她狠狠的摇了摇脑袋,极力的想控制自己的意识。
可迷药的作用实在太过强大,很快,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最后,只看到司机向她投来一个不怀好意,坏事得逞的眼神,
女人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从上面慢慢垂下,她便整个人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后座上,
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眼前迅速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她便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沈知夏再睁眼的时候,她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冰凉的水直接从她的头顶一直浇到脚上,
一时间,她的整个身上都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