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晚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溜进房间,拂过铺着丝绒软垫的沙发,也拂过两人交握的指尖。
“看看,还满意吗?”席赫枭侧身,让她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他再一次问她想听听评价。
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端,梳妆台上摆着几支她惯用的香水小样,甚至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是她曾在商场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款式。
崔澜伊眼底掠过一丝惊喜,却还是故意绕着房间转了半圈,指尖轻点着梳妆台边缘,又歪头道:“勉强及格吧,梳妆台的镜子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人轻轻一拉,她重心不稳,直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席赫枭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红酒的微醺气息——方才在楼下,他为了应景只抿了一小口,此刻气息里的甜醇恰好漫进她的感官。
“刚还说及格,转头就挑刺?”他低笑,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镜子明天就让人换,现在……先罚罚你这挑三拣四的小丫头。”
崔澜伊还没来得及回头,唇瓣就被他轻轻覆住。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这次的吻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炽热,他微微低头,将她的唇瓣含在齿间,辗转厮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指尖却触到他紧绷的后背,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力气瞬间卸了大半,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柔软的床榻。
席赫枭顺势将她压在身下,手臂撑在她的身侧,避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她。
他微微抬眼,眼底的深情像是翻涌的浪潮,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伊伊,”他声音沙哑,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崔澜伊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像是点燃了引线,席赫枭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尖缠绵。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彼此擂鼓般的心跳,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将每一个亲昵的瞬间都镀上了一层炽热的光晕。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间,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红晕。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衫衣角,身体微微颤抖,却舍不得推开——这是属于他们的亲密,是他独有的偏爱,是哪怕在席宅这样充满审视的地方,也能肆意流淌的甜蜜。
二十分钟的吻,长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直到最后,席赫枭才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
他看着她眼底的水光,指尖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水渍,低笑出声:“现在还挑不挑刺了?”
崔澜伊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像要融化:“哼,不挑了……”顿了顿,又补充道,“但镜子还是要换。”
席赫枭失笑,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换,都听你的。”
他侧身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窗外的晚风还在吹,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温柔,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彼此的心跳渐渐趋于同步,那些炽热的吻痕与缠绵的低语,都成了他们爱恋里最鲜活的印记,在这方小小的卧房里,肆意生长着属于他们的甜蜜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