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回去的途中,崔澜伊被陆霆深派人送来的一个旧物,引发了记忆,想起来那就是小时候和一个小男孩桂花的旧照片,说照片下的‘霆深和澜伊’吸引到了她。
在旧照片之下,有一个重要之物写了一个纸条——要想知道重要之物是什么,你独自来老街区阁楼,记住独自来。
席赫枭看到后直接说:“我不允许,太危险。”
崔澜伊狡黠一笑看着他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是要看看他在卖什么关子,正巧那张旧照片让我的记忆清晰了,只要确认照片中的小男孩与现在的陆霆深重合,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席赫枭内心有些担忧,怕她都想起来了会发生改变。但看她坚定的决心,同意了她去。
他担忧着说:“你去必须让我和我的手下在暗中跟着。”
他们互相交换眼神,然后她就按计划去了。
崔澜伊刚推开阁楼后窗,夜风裹着凉意灌进来,还没等她看清楼下的消防梯,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痛感极快,像被蚊虫狠狠叮了一口,随即一股麻痹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她攥着窗沿的手指骤然失力,眼前的夜色开始旋转。
转身时,她只看到陆霆深眼中翻涌的偏执,他手里还捏着一支细如牛毛的针管,针尖闪着冷光。
“为什么……”崔澜伊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刚吐出两个字,意识便彻底沉入黑暗。
席赫枭听见动静回头时,只来得及抓住她垂落的指尖,陆霆深已将人打横抱起,眼底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席赫枭,她本就该是我的!”话音未落,他身后窜出两个黑衣保镖,手里的棒球棍直砸席赫枭面门。
席赫枭侧身避开,拳头带着狠劲砸在保镖肋骨上,可另一人已趁机堵住窗户。
他看着陆霆深抱着崔澜伊消失在楼梯口,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掏出手机拨通秦助理的电话,声音里淬着冰:“封死整个老街区!就算把京都翻过来,也要把陆霆深找出来!”
崔澜伊再次睁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桂花香。没想到他会来硬的。
她躺在一张铺着白色蕾丝床单的床上,头顶是雕花的木质吊灯,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是小镇的桂花树,树下两个孩童正踮脚摘花,眉眼竟与她和陆霆深儿时模样分毫不差。
“你醒了。”
陆霆深的声音从门边传来,他没穿平日的西装,换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也梳得整齐,褪去了几分阴鸷,倒添了些温和。
可他手里攥着的银色锁链,却让这温和的瞬间变了味——那锁链一端扣在床头,另一端竟锁着崔澜伊的脚踝。
“陆霆深,你放开我!”崔澜伊猛地坐起身,脚踝被锁链拽得生疼,她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警惕,“这里是哪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霆深走到床边,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脚踝的锁链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澜伊,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怕你再跑回席赫枭身边。这里是我仿照我们小时候住的院子布置的,你看,窗外也种了桂花树,等秋天开花,就和当年一模一样了。”
他伸手想去碰崔澜伊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那躲闪像一根刺扎进陆霆深心里,他眼底的温和褪去,染上一层红血丝:“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记得我?”
崔澜伊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阁楼里那张照片,想起“霆深与澜伊”的字迹,可脑海里关于儿时的记忆,拼出完整的画面,看着他记忆逐渐清晰。
“我记起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陆霆深,小时候的事记起来了。但就算我们认识,那也是过去,也是姐弟关系。我现在爱的人是席赫枭,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意义?”陆霆深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风车——风车的叶片已经泛黄,木质手柄上还刻着一个“伊”字。
“你还记得这个吗?小时候你说想让风车永远转,我就每天帮你擦干净,怕灰尘卡住叶片。你说长大要和我一起种桂花树,要在树下荡秋千,这些你都忘了吗?”
崔澜伊看着那枚风车,心口忽然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记忆的闸门,原来这就是旧照片下的重要之物。她攥着床单,指尖泛白:“我…。陆霆深,你放我走,强行留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
“我不管!”陆霆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
“我找了你十几年!我以为你不在了,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年没带你一起走!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能再失去你!”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崔澜伊的手背,声音轻得像哀求:“澜伊,我不逼你立刻爱上我,也不逼你忘记席赫枭。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朋友,当亲人,只要你身边有我的一席之地,只要能让我看着你,我就满足了。你别再躲着我,好不好?”
崔澜伊看着他脆弱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可她清楚地知道,同情不是爱情,妥协只会让彼此更痛苦。她刚想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保镖的惨叫声。
陆霆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松开崔澜伊的手,起身走到门边,压低声音对外面喊道:“怎么回事?!”
“二爷,枭……枭爷带人闯进来了!”门外保镖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们火力太猛,我们快拦不住了!”
陆霆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回头看向崔澜伊,眼神里满是绝望。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想解开她脚踝的锁链,可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他都留不住她了。
而此刻,别墅大门被一脚踹开,席赫枭握着拳头站在门口,眼底是毁天灭地的怒意。他扫过客厅里倒地的保镖,目光最终落在二楼的楼梯口,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陆霆深,把伊伊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和这栋房子一起消失。”